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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做总裁的女人》18、量体(第1/2页)
织云总店在一楼商场最里侧,招牌是一朵大大的祥云logo,云纹设计成织云的汉字,与周边一列全是英文字母的奢侈品店显得格格不入。
总店负责人早已接到消息,在此恭候多时。姜霁进门刚摘掉墨镜,店长便殷勤地递上茶水:“姜总,您请坐。”
姜霁在贵宾招待室坐下,下巴微扬:“给他量尺寸,要做一身旗袍。”
沈月岑这气质身段,穿上旗袍一定惊艳全场。
姜霁带来的人,店长不敢怠慢。她亲自招待沈月岑,让他脱下外套长裤,只穿一层薄薄的打底,张开双臂,给他量衣长、肩宽、臂展。
沈月岑平静地任由店长摆弄。姜霁就坐在沙发上看着。
接着是三围,胸围、腰围、臀围,旗袍的话,还要再量一个脖围。
这些部位对于男性来说太过隐私。虽说量尺寸是正经事,到底是姜总带来的人,店长怕姜总介意,准备找个男店员接着量。
姜霁在沙发里缓声道:“尺子给我。”
店长极有眼色地把软尺交给姜霁,迅速退出贵宾招待室。
室内霎时只剩下姜霁和沈月岑两个人。
沈月岑不知所措地望着姜霁。
其实如果是那个女店长给他量尺寸,沈月岑心中反倒不会有任何波澜,只当是公事公办。
可姜霁给他量,他就哪哪儿都觉得不自在。
来自恋人的触碰,总是容易让人羞赧。
姜霁拿着尺子走过来:“愣着做什么?手抬起来。”
沈月岑听话地展开双臂,垂下眼,睫毛紧张地扑扇着。
他身形看上去修长纤瘦,体态轻盈,胸背却都有紧实的薄肌。姜霁将软尺从沈月岑背后绕过,绕至前胸,贴住肌肤,隔着一件薄衫,几乎能蹭到底下的凸起。
姜霁轻笑一声,双手轻轻往外一拉,皮尺瞬间收紧,紧紧勒住男人胸膛,摩擦到衣料底下的肌肤。沈月岑闷哼一声,水润的眸子刚抬起来,姜霁却已经松开了。
“90。”姜霁若无其事地报出胸围数据。
于是沈月岑连控诉的话语都没能说出口。
她大概……也许只是不小心蹭到。
沈月岑在心里为姜霁找补。
姜霁抽走皮尺,重新环上沈月岑的腰,将尺子从他腰后穿过。
这是个拥抱的姿势,沈月岑浑身僵硬。明明午睡两人都是抱着睡的,他还是对这样亲密的触碰没有脱敏。
沈月岑的后腰敏感,姜霁是知道的。每回涂药膏,一碰到那儿,沈月岑就发颤。
姜霁动作极慢,那卷软尺缓缓磨过沈月岑的腰,尺子与衣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蹭得沈月岑后背发痒。
舞蹈生的身材比例不是吹的。沈月岑腰身不能说不盈一握,也是纤如细柳。姜霁用手丈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单手就能给他抱起来。
“71。”姜霁低头看数据,评价道,“腰真细,多吃点。”
沈月岑镇定道:“跳舞要保持身材。”
姜霁不置可否,软尺下移到臀部。
沈月岑肌肉紧绷,双腿站得笔直。
姜霁早知道沈月岑弹跳力很好,跳舞时跟空中飞人似的,臀腿肌肉一定发达。真测量臀围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沈月岑平时都穿宽松衣服掩盖,没想到臀那么翘。
“92。”姜霁带了笑意,“原来吃下去的肉都长这儿了。”
她轻佻地用手拍了饱满的臀肉两下:“手感不错。”
沈月岑眼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他这下百分百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姜霁绝对是在故意调戏他。
更狼狈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姜霁接二连三的调戏中……有了反应。
“嗯?”姜霁眉头一挑,看着皮尺围拢的地方,突兀地有了起伏。
“量个尺寸而已……”姜霁歪头,凤眼上挑,带着戏谑,“这是怎么了?”
沈月岑羞愤欲死。
她一直撩拨他,还问他怎么了。
“对了,你这儿什么尺寸?”姜霁还在追问。
沈月岑迅速红温:“……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数据?
连低头看一眼都觉得羞耻。
虽然现在依旧有很多人搞生殖崇拜,可拜的是女人的子宫,敬仰的是创造生命的母神。
男人的这东西……低贱,粗俗,上不得台面,平时都被用来当成骂人的下流话。
沈月岑这种连脏话都不会说的人,是想都不敢想,提都不会提的。
姜霁语气像在说“早上好”一样平淡:“裤子脱了,我给你量量。”
都当男朋友了,不得验验货。
根据她的经验,沈月岑目测起来还是很可观的。
沈月岑已经木了。
他声音低不可闻:“做衣服不需要用到这种数据吧。”
“做衣服是不用。”姜霁勾唇,“做我男朋友需要。”
“……这是在外面。”沈月岑几乎是用求饶的眼神看她,“您想知道,我回去量了……告诉您。”
沈月岑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可他再不妥协,实在招架不住姜霁的咄咄逼人。
自己量?姜霁哪里那么容易满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量也该是她亲自量。
不过看着沈月岑红温的样子,姜霁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她跳过这个话题:“坐下,给你量脖围。”
沈月岑刚松一口气,听到这话心又提了起来。
脖子也不是可以轻易示人的地方。
那里是喉结所在。
沈月岑最里面穿的是一件立领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恰到好处地挡住喉结。
沈月岑坐在沙发上,顺从地仰头。他的脖子其实很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只是一直隐藏在高领衣服之下,看不太明显。
姜霁站在他身前,漫不经心地将皮尺绕过他脖颈,隔着衣领测量脖围。
喉结就在皮尺上方,触手可及。这样近的距离,姜霁已经可以看到被衣领覆盖的那抹微小的弧度。
她眼神染上几分玩味:“没戴项圈?”
沈月岑耳尖泛红,抿唇不语。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姜霁居高临下地一手扯过皮尺,沈月岑被迫拽过去,身子前倾,头仰得更高,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牡马。
那双清泠泠的眼睛水光潋滟,正仰望着姜霁。
“宝贝,说你开放吧,你天天穿高领。说你保守……”姜霁俯身,拽着皮尺,凝望他双眼,“你又不戴项圈。”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
这话凝视意味太重,沈月岑又羞又臊,本能地感到不适。
他喉结滚动:“项圈像一道枷锁,让人不舒服。”
喉结是男人的隐私部位,所有男人都要佩戴项圈遮挡,极端保守的男人连项圈都觉得是隐私,于是项圈外再叠加高领,一层又一层,把脖子围得密不透风。
城市里的男性没那么封建,不至于连项圈都不敢外露。时至今日,项圈也设计出各种各样的款式。有不透明基础款,就是一根纯色布条。有在基础款设计上加各种装饰。有土豪款,金项圈、银项圈、钻石项圈……最大胆的就是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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