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36、第 36 章(第2/4页)
这种要求。”年轻人说,“他们认为,涉及魔法的东西——”
“我知道什么时候不该碰一幅画。”老贝尔说。
他说得很平,没有停下手中的刻刀。
小贝尔的耳根红了些。
福尔摩斯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只问:“这张委托也是派克先生的?”
“是。上星期五订的框,等我回来以后才送画。他昨晚来过。”
我的朋友伸向收据的手停住了。
“什么画?”
“一幅旧画。边缘裁坏了,需要重新绷上。客人说不要原来的框,也不要帘杆,只装一个普通的新框。”
“画在哪里?”
小贝尔转身,从架子较低的一层取下一卷包好的画布。
他解开外面的绳子,把布卷放在装裱台上,缓缓展开。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段暗褐色的背景。
然后是一张桌子。
桌面靠右,有一只颜色很浅的杯子。
哈利突然抬起头。
“等一等。”
声音并不大,小贝尔却停住了正要伸向剪刀的手。
哈利望着画面。
“赫恩先生的那张画里,也有这个杯子。”
他看向福尔摩斯。
“我记得它在桌子的右边。不过——那张纸没有带出来。”
“赫恩留下的是完整的旧习作。”福尔摩斯说,“他给我们的速写只有脸。”
哈利点了点头,没有再往下断言。
小贝尔把画布完全展开。
画中没有人。
那张桌子后面,留着一片空荡荡的空间。光线从画面左侧照进来,杯子旁有一小块浅色的亮斑。若不是我们知道它原先应当有什么,它看上去几乎可以被当成一幅构图略显古怪的室内画。
福尔摩斯没有去碰杯子的部分。
他俯身察看画布边缘。
切口大多相当利落,靠近上角的地方却被扯出了毛边。一些细线头蜷曲着,从深色油彩下面伸出来。
“请不要剪,也不要清理。”他说。
小贝尔看了看他。
“您认为——”
“我认为,它需要先与布鲁克街留下的画布比较。您昨晚收到它时,就是这个样子?”
“是。”
“人物也不在?”
“我打开时便不在。派克说,画里的那位先生脾气很坏,不肯出来。”
“您信了?”
小贝尔朝周围望了一眼。
在一家替巫师装裱画像的店里,这大概的确算不上特别离奇的解释。
“他从前送来的东西,并没有出过问题。”年轻人说。
“我们需要分别记录他告诉您的话,与您自己看见的事。”
福尔摩斯将一张干净的纸铺在桌面上。
老贝尔放下了刻刀。
他没有问这是否属于自己可以参与的那一类事务,只走到柜台后,取来墨水与一支削好的笔。
*
接下来的谈话涉及交货日期、旧框的去向,以及为何需要另配尺寸。
我带哈利退到外间,免得他在狭窄的工作台旁被来往的人碰着。
他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来,膝头放着自己的小本子。
隔着通向里间的门,我们仍能听见福尔摩斯询问的声音。小贝尔说,派克订框时已经给过大致尺寸,但要求等画送到以后再做最后调整;昨晚交付时付了定金,约好今日五点来取。
我正在想,五点钟以前能否安排好所需的人手,忽然听见哈利问:“那幅海里的画,今天可以看吗?”
他指的是柜台旁那幅我们上次见过的海景。
小贝尔从门后探出头。
“可以,那是我自己的。”
老贝尔替我们将遮在画前的布掀开了一些。
画里的天气,远比伦敦坏得坦率。
天空低而灰暗,风把浪尖撕成白色的碎沫。一艘船停在岸边,船身随着涌进港口的水上下起伏,缆绳绷紧,又松开。岸上一根歪斜的木桩被海水反复冲刷,看起来比这家店里任何一件木头都更需要修理。
哈利向前挪了一点。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昨天那只纸船触礁以后,他对所有能够在水上保持体面的东西,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画里的船晃动了一下。
从甲板后面走出一个戴软帽的矮胖男人,手里提着一卷绳子。他先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愤怒地转向船尾。
“我说了,下去!”
哈利眨了眨眼。
矮胖男人又往前走了两步。
“这不是客船!”
我以为他在对我们说话,正想作一句不太必要的解释,哈利却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子。
“船后面有个人。”
我低下头。
几只木箱与一堆卷起的帆布之间,露出一小段深色衣袖。
那不是水手常穿的短外套。袖口很整齐,手指抓住箱沿时,显出一种与周围忙碌的人物格格不入的迟疑。
矮胖男人将绳子往甲板上一摔。
“再不走,我就让你付钱!”
木箱后面的人终于站起来。
他没有看我们,只把脸朝另一边偏着,仿佛宁可忍受画里的雨,也不愿走到画框前来。
哈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随后,他从凳子上下来。
“我想请父亲拿那张脸的速写过来。”
他说得很慢,没有使用“我找到他了”这样更令人兴奋的句子。
福尔摩斯来到柜台旁时,画里的乘客正试图从矮胖男人身边挤过去。对方用那卷绳子拦住了他。
“码头在那边!”
年轻的贝尔也跟了出来。
我把赫恩新画的速写展开,放在与画框差不多高的地方。
宽阔的颧骨、向后梳的头发、紧抿的薄唇。
画里的男人看见那张纸,忽然缩回了身子。
“卡特赖特先生。”福尔摩斯说。
矮胖的水手立刻指向他。
“原来是你们认识的人!把他领走!”
那人仍背对着我们。
他的衣服用的是比海景更浓重的褐色。在灰蓝的海水与天空之间,他显得很不协调,像一个被请出餐厅、却发现门外没有马车的晚宴客人。
“我们有几件事想向您请教。”福尔摩斯说。
“不。”
“您听得见我。”
“所以我才回答。”
这倒颇有几分伦敦人的风范。
福尔摩斯没有再靠近。
“您可以留在那里。”
矮胖水手猛地转过头。
“他不可以。”
“那么,请允许我们把他原来的画放在附近。”
小贝尔回里间,取来一块干净的托板,将展开的旧画布垫好,斜靠在稳固的支架上。福尔摩斯特别叮嘱,不要修整任何边缘。
画里的桌子与杯子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个躲在船上的人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