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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40-150(第11/17页)
柏星阑站在车旁,不断抬头看着时运所在的楼上,他陷入了微妙的肉眼可见的焦虑。
商容手指支住下巴,捂住嘴唇,视线低垂。
他知道柏星阑在担忧什么。
所以才觉得奇怪。
因为杀了商怜的,明明是柏星阑啊……
幻想种的精神图景中,柏星阑应该面无表情的,血都溅到了脸上。
他告诉柏星阑,商怜和联盟有合作,这明显不符合柏星阑的理念。于是他给了柏星阑杀了商怜的机会。
商容又利用幻想种的精神图景留下了当时的记忆,那只是单纯要挟柏星阑罢了。柏星阑也确实和他建立了精神链接,这层联系下,证据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商容毁了幻想种的精神图景。
商容看向柏星阑。
柏星阑的手指扣在把手上,近乎要陷进去,黑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要沉寂下去。
很难受吧。
为了掩盖杀人的秘密,哪怕献祭出其它秘密也无所谓,现在哪怕时运一丝一毫和往日不同的情绪,都能让柏星阑辗转反侧的思索原因。
但商容觉得时运不会在乎柏星阑。
柏星阑自以为是宠物狗,被主人抱有期待,所以小心翼翼隐藏着身上的血腥气,但其实根本没必要,因为柏星阑是条没人在乎的流浪狗。
商容想要柏星阑努力一堆,最后只能发现自己是条野狗,呜呜哭着崩溃。他一直期待着这一幕的发生,情不自禁想要微笑起来,他喜欢看人毁于自己的情感,咎由自取。
但看时运的模样,她似乎并不这么以为凶手是柏星阑。
甚至对商怜投放了兴趣。
她以为是谁杀了商怜?幻想种的精神图景中还能有谁?
商容想到一个人,一条蛇。
“星阑。”商容的手指摩挲过自己的嘴唇,开口,“问问时运愿不愿意养大帝。”
在柏星阑蹙眉中。
“你问。”商容平稳地说。“星阑,你不会想让我问的。”
柏星阑问了,片刻后,他摇了下头。
时运拒绝了。
商容抬眼,目光穿过玻璃,抵达时运所在那层楼。
大多数时候,商容懒得对一项事物进行事无巨细的操控,因为人的情绪是多变的,想要控制也往往变故频出。
乐景和时运算一个变故。
商容也懒得从精神图景中直接控制行动,人的无趣也同样让他无聊。
但大部分时候,只要把角色摆在合适的位置,就会走向合适的地点。
比如现在,乌鸦就在时运的房子中。
第147章 冷冷一百四十七笑 乌鸦
雨还在下,雨水敲击着前盖溅起水花,冰凉的温度打在衣服,再传递到肩膀,皮肤被浸湿的时候,柏星阑才恍如隔世一般垂下眼睛,整理衣服。
他来得其实很急。
换届之际,局势微妙。
他能把许检支出去,自己也不是多能停留在白光的时候,风尘仆仆,外套内搭着没来得及脱的西装马甲,还有着雾蒙蒙的香气,这是宴会上残留下的。
但这些时运大概都没有发现。
柏星阑却在时运身上闻到了不少人的味道,甚至还有商容。
但时运不是会顾此失彼的人。也不是那种在别人身上得到满足,便对他冷淡的性格。
柏星阑侧头,在雨幕中,拧眉看了商容半晌。
车内暖光中,商容垂着眼睛,给眼睛蒙层困倦的阴影,被盯的时间长了,商容慢腾腾拍了拍大帝,让它卧到时运坐过的位置。
商容抬眼,“你这眼神像会舔她椅子,希望这样可以劝住你。”
柏星阑没表情,“时运怎么了?”
商容一定知道。
商容面前浮上点讥讽,声线平直,语气却抑扬顿挫,“谁知道呢,真是难猜啊,哇,不可思议。时运大人这种笨蛋,竟然能有这么多谜团。”
“时运不是笨蛋。”柏星阑说。她真诚待人,唯独不该被商容这种人如此评价。如果商容这种东西算聪明,时运却反而成了笨,那世界成什么样子了。
“笨蛋这个词也不好。”柏星阑又说,有点歧视木头和鸟类。
商容:“可她就是。”
柏星阑:“她不是。”
商容:“咦,她不是吗?”
“商容,你直接说自己又被打了不可以吗?”柏星阑笑了下,他没继续和商容争论,声线也温柔起来,因为他看见时运的楼层亮起光。
亮堂的,明亮的。
时运可能去洗手洗澡,也可能直接潦草就躺到床上,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家里有没有人照顾她……
想进家门,想去照顾她。
商容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就是因为时运是笨蛋,所以她才喜欢打人。”
“那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时运她还能有错吗?”
但柏星阑说完之后,商容却怪异地停顿了,“再说一次。”
“……时运她还能有错吗?”
商容:“……”
商容:“诶。”
商容陷入了沉思。
“商容,其实你挺喜欢和时运一起玩的。”柏星阑说,“别这么说时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柏星阑不想揣测时运是不是被谁勾引,把时运主观意志下的关系变动,归咎为旁人的介入,那样太抹灭时运的个人意志了。
更别提,时运周围确实只有他一条狗,雪棠拟态鬣狗,但她猫科。柏星阑不觉得猫会比自己讨喜。
柏星阑看见时运的窗边走来道影子。
那是时运。
她小心踱步到窗边,向下张望,然后措不及防和柏星阑对上了视线。
时运像受到了惊讶一样,脸在玻璃的反光中也显得苍白。
柏星阑唇抿起又翘起,眼睛也亮起来,眼睫颤动中抖落几滴雨水,他没想到时运还会折头看自己。
这几乎是对等待的一种回馈。
幸福的一种延长——
——时运猛地拉上了窗帘。
视线被隔断。
柏星阑愣住了。
商容笑了下。
楼上,时运悚然,反复踱步。
柏星阑到底想干什么啊!
看一次就行了吧,你偷偷看不行吗,这在光明正大想干什么,挑衅?
还淋雨看。
“星阑啊星阑,你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时运喃喃。
白含溪的诱惑力就这么大吗?
“柏星阑?”白含溪开口。
“嗯,你们认识吗?”时运问。
“有点印象,不熟。”白含溪说。
今天的新闻采访中,白含溪才看到了柏星阑。
柏星阑穿着合衬的西装,金发像金丝,和幼时谈论理想理念的热情真挚相比,长大依旧面带微笑,却没有公开演说,显得温润却不置一词了。
本质也没什么变化。
从前需要哺乳动物为肉食者发声,维护关系。现在自己成了上位者,自然要冷淡起来被别人揣摩。
他和他没什么接触,在商容身边也不算相熟。但白含溪对他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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