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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60-170(第3/17页)
“我哥……”
“和师胜一样?”雪棠问,“也没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没打过。”
“不一样。”时运想说商容的性格比师胜恐怖,商容和白含溪的仇恨也更大。
而且她有更多在乎的人了,也更了解这个世界了。
时运清楚雪棠会站在她这里,她才不想雪棠会和她一起。
因为雪棠会为她考虑,所以她也想为雪棠考虑。时运知道,雪棠其实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商容报复她家人怎么办?
雪棠遗憾说,“因为我爸爸妈妈已经被各自家人抵押过了。”
“我们这样下去很好啊。我一定要好好赚钱,这样等爸爸妈妈死后,就能从公司手中赎回尸体,那个时候说不定尸体就涨价了,我一定要让爸爸妈妈有尊严地死去。”
雪棠说,“我一定要功成名就,让父母不被抵押得那么便宜。”
“我要让妈妈因为我光宗耀祖。让她母凭子贵,要让爸爸父凭子贵,我要让他们卖出资本家父母的价格。”
雪棠觉得未来还是蛮光明的,“人活着,人死了,都很有希望。”
“哪个公司?”时运问。
“云起啊。”雪棠回答,“老东家了。”
“没事了。”时运说。
时运发现自己其实不需要纠结会不会影响雪棠,不打才会影响。
时运出门都冷静了两分。
唯一奇怪的是柏星阑,她问他商容在哪里,柏星阑的语气非常奇怪。
又是问,“问我他在哪里吗?”又是问,“我们必须时时刻刻知道他位置吗?”还问,“我们只有他不在才能在一起吗?”还问,“顾异也这样吗?”
时运寻思这都是废话啊。
“自然。”她谨慎地回答。
第162章 冷冷一百六十二笑 柏星阑没想
时运回答得太自然了。
隔着通讯,见不到时运的脸,柏星阑短暂恢复了理智。
他目光垂下,阳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因为隔着车窗太微弱,所以阳光也看着像灰尘。
“时运,我们这种关系……”柏星阑喉结滚动着,喉头发紧。
“这种关系不行吗?”时运声音甚至是刻意压低的。
她声音压低,偷偷摸摸的,柏星阑眼睛忽然有些发酸,他的声音也越发低了,有些沙哑,“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时运复杂地问,“星阑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啊。”
时运没想到柏星阑能周而复始,前脚答应要瞒好商容,后脚就问为什么要瞒。
翘别人小弟竟然这么麻烦吗?
时运简直怕柏星阑挂了通讯,扭头就对商容说,时运那家伙要去找你了。
时运还怕自己一落地天上之城,周围架好了枪在等自己。
时运说,“星阑你很奇怪。”
“……我奇怪?”柏星阑刚和她温存完,满心都是依恋,他也不是能忍受时运冷遇的人,他低低道,“可我只是想你了。”
“你说想我?“时运愕然。
他慢慢说,“我现在有点委屈和难过,但也没什么,见到你就好了。等见到你,我就可以接受了。”
时运问,“见我就好了?那你现在是去商容了吗?”
“嗯,但我没说什么。”
时运觉得这就是墙头草,“你、诶,算了。我再想想。”
“想什么……”
柏星阑不是会打破沙锅追究到底的性格,执着把事说开,在他看来是社会化不足,不体面的行为。
但他想从时运口中寻求一个答案。
把他当成什么呢。
这算什么关系?
当成顾异了吗?
柏星阑其实已经去找了商容一趟。
他推开门的时候,商容正靠在沙发上,垂眸搭眼着,边思考什么一般,边修剪着花朵的根茎。
空气中还有着鸟类的味道。
柏星阑目光落下花卉上,这过去是他爱好,他笑了下。
“商容。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温和轻柔的语气把试探的含义包裹住。
商容故作诧异地啊了声,说,“我也想问呢。星阑,你瞒了我什么?”
商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神情。
商容捕捉到他神情的变化,问,“星阑,稍微有点廉耻心怎么样?”
“我没廉耻吗?”柏星阑的语调越发慢了,他静默后,轻巧地说,“我把我们的链接共感屏蔽了。”
商容意外,“星阑,你每天晚上不知道屏蔽,现在才想起吗?”
商容问,“你觉得对不起我吗?”
柏星阑的瞳孔收缩了,被时运亲吻过的地方也烫起来。
仿佛一瞬间变得见不得人。
他下意识扯平了唇角,商容这么说,好像自己真的成了小三。
商容怎么会?
他们怎么可以?柏星阑细究每个他们细节,回忆每个他们动向,都不清楚商容和时运怎么背着他在一起。
他们哪里来的谈恋爱时间?
柏星阑有些脱离预期的烦躁。
……为什么偏偏是商容?不止是自己被当成了顾异,他更为自己完全不知情而恶心烦躁。
柏星阑走近,摆弄着桌子上的花卉,将其折断,“你申请了搜查令,在查谁?怎么没告诉我?”
“你在忙什么?有什么可以告诉我。”
柏星阑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会帮你收拾好烂摊子,像从前一样。”
他和商容也互相收拾彼此的烂摊子,互相介入、干预和运作。柏星阑认为自己清楚时运的所有细枝末节,他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
但现在,他们背着他——
商容换了个话题,问,“你还记得我哥哥吗?星阑。”
“当年商怜被认定拥有某种天赋。”商容身体往沙发上靠。
他对幼年时的痛苦,已经兴不起多少回忆,但抱着某种趣味,商容刻意做出抑扬顿挫的语调变化。
“母亲告诉我,云起希望在我身上,也能复刻类似的天赋。所以不断对我进行试验。”
“试验就试验,试药就试药。既然我没有选择,为什么又要用未来安抚我?”
“之后,我把哥哥尸体拍卖完,也没听说真有人能从商怜身上研究出什么天赋。但就抬价这一点,描述他的天赋效果确实不错。”
商容问,“柏星阑,商怜的天赋究竟是什么?”
当初联盟和云起究竟交流了什么?
其实和联盟从教廷偷走的孩子有关?
和时运有关吗?
商容觉得有趣起来,当年柏星阑多痛苦,他多痛苦,他们都心知肚明,柏星阑也一定在每个午夜梦回想,如果那个时候,时运在就好了。
可时运一直都在。
时运的抚养人甚至在以队友的身份冷眼旁观着这份痛苦。
如果柏星阑知道,时运一直活在这里,如果柏星阑知道,过去白含溪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洗掉时运的味道,才来见他们——
“你不会想知道我在查谁的。”
商容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才不告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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