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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70-180(第4/22页)
“你想着考大学,要最好的大学,可大学毕业呢?”
时运又展现出了那种微妙的迟钝,像她的人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难以言述的酸楚瞬间充斥了白含溪的内心。
从小养大的妹妹有着自己的秘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秘密。
他偷时运来的,联盟自然不可能说。甚至时运也是联盟偷来的,教廷也不可能说。教廷可能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
时运想了想,放下了书,很认真对他说。
“可我想考大学。”
白含溪眼眶都湿了,他静了半晌,用力抱住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说,“那好,我一定会帮你考大学。”
但白含溪察觉到了,可能只有帮时运达成自己的目标,某种灵魂才会回到她的身体。
他抱住时运,就这么安安静静待在一起。
和时运静静抱在一起的时候,商容总觉得,时运的气味确实浓了起来,连带着身体久违的痛苦也被唤醒,他低着头,又挨着他近了点。
晚上,他请求时运和他一起睡。
“可我想读书……”时运不太情愿,“我晚上要熬夜复习呢。”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小时候都是我哄你。”商容说。
躺到床上的时候,时运都要亮盏小灯读书。
商容将自己的被子一点点挪向时运身边,从她背后抱住她,没有制止她看书,只是将头埋到她头发中。
他在和妹妹撒娇。
时运哎呀了一声,决定枕着课本睡。他又用下巴蹭她,时运最后探出胳膊把书放在桌面上,偏过头理睬他,往他怀里缩,“好了,睡吧睡吧。”她像小时候一样缩到他怀里,他能完全抱住她。
白含溪仿佛松了口气,他抚摸着时运的头发。他对时运说,“只要你活下去,你要去拥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商容不知道白含溪说这些干什么。
他的记忆越发清晰。
商容才回忆起,在漫长的时间内,自己确实有坚持的目标。
为什么会忘记呢?
就是试药。
虽然是别人灌输给他的,但这就是他的目标。
商容的头贴着时运的头,脸会埋向脖子,鼻子会紧贴后颈,每一寸都紧贴着,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体温,全身心都放松下,失眠和焦虑被缓和。
这就是漫长的实验中,他追求的全部,他痛苦的由来。
是他过去一直想要迄近的目标。
为什么又会在痛苦中遗忘这些呢?
第一周,商容觉得试药第一周才有反应很正常,虽然疼,但疼痛时有意义的,那代表他在一步步临近目标。
接着就是第二周,第三周——
第一年,因为商怜身上有了成功的样品,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向时运接近,哪怕坎坎坷坷,实验人员都开始绝望,他坚持不住的时候,也能因为有着明确的目标支柱坚持。
第二年在坚持,明确的目标是他的支柱,也是他的生存根底。
但商容每次试药得到的结果只有,不够,不行,永无止境。
第三年思维开始迟钝与涣散,痛苦无限蔓延,意志在神经生理反应面前不值一提。
第四年,第五年……
直到记忆开始渐渐扭曲,本质开始畸形。痛苦开始模糊,神经不再鲜活,活着的标志荡然无存。
试药是痛苦的由来。
但试药不是痛苦的全部。永无终结才是,无聊的恐怖在于意义的丧失。直到现在他找到了她。
商容抱着时运的脊背,越发感到身体发颤,心跳复苏,家人的离别无所谓,国家和公司的命运激不起一丝波澜,痛意和纠缠中他才觉得活过来。
他想去啃噬时运的肌肤,舔舐她的血液。
但白含溪显然不会这么做。
商容想,是白含溪……
白含溪偷了他的人生。
商容低低喘了口气,抬起了视线,看向白含溪。
读取记忆的过程并不愉快,商容也没准备把精神力从白含溪身上抽离,宛如实质的精神力开始尝试刺穿白含溪的大脑,渗进他的骨头。
白含溪的表情开始变化,他被束缚着但依然下意识想要弯腰,差点作呕,额头眉梢的汗出得更多了,尖锐的痛感传入大脑。领口光裸的皮肤出现应激的鸡皮疙瘩。
商容观察到白含溪嗓音颤抖,止不住呻吟,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气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商容单纯在折磨他。
他不想把白含溪给教廷了,他一定要杀了白含溪,而且非要这么做不可。
商容站起身,想走近欣赏。
商容甚至想好了台词和姿势,先沉思,然后低头,对白含溪微微一笑,说,“你妹妹真棒。”
但商容刚站起身,忽地察觉,脑后风声不对。
某种东西高速破开空气,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见“砰!”的一声自脑内响起,剧痛抢先一步吞噬了知觉,汹涌而至。
时运将敲商容后脑的枪托扔在地上,专门咳嗽了两声。
时运甚至想好了台词和姿势。
但看着白含溪,话到临头,时运说,“我们两个先走。”
第173章 冷冷一百七十三笑
时运推开门的时候,房间不是她想象的囚笼模样,恰恰相反,厚实的地毯和沙发让这里像某处休息室。
灯光的一片暖色中,白含溪被束缚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头颅低垂,背部僵直。
商容坐在白含溪对面的沙发上,时运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室内萦绕着冰冷的冷白色雾气,充斥得哪里都是,在房间内肆无忌惮地流淌,扭曲又斑斓。
这是商容的精神力。
时运第一次见到他的精神力。
白色的冰凉雾气缓缓涌动,探入了白含溪的大脑。
每进入一点,白含溪的面色就更难看。
精神力的接触很痛苦,商容明显在折磨白含溪。
时运掏出武器,手指攥紧,抬步向前。
近乎如同实质的精神力,有了类似触手的冰黏湿滑质感,不知为何,明明精神力向她游了过来,商容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根本没意识到她来了一样。
时运恨恨想。
折磨白含溪就这么爽吗?
【商容攻略度在变。】系统提醒。
走到这一步,看着暖调的环境,被束缚的哥哥,系统也分外感慨。
系统有些羞怯,额外提了句,【他的精神力对你就不是这样了。】
时运冷冷道,【我知道。】
白含溪只是和她有联系,就被商容如此虐待,她本人,更不知道商容下手有多狠!
想到这里,时运也不再留手,反手将硬质枪托砸向商容的后脑勺,嗙的一声,顷刻,他灰白发丝间就染上了猩红,蜿蜒下淌,伴随着商容意识的中断,他的精神力也从白含溪身上撤出。
时运迈过倒地流血对商容,晃了晃垂颈的白含溪,掏出军刀划开他身上的束缚,低声道,“没事了,哥哥。”
白含溪从疼痛中艰难地睁开眼睛,目光在她身上聚焦的时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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