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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70-180(第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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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自己一直在时运背上?
他因为失血,大脑很难快速地活跃开,只能努力建立着关联,自己不是白含溪,但自己真的不是白含溪吗?
自己可能不是白含溪,但此情此景,自己不是白含溪也不太可能。
就是姿势不太对。
商容觉得自己在被当成货物扛,摇摇欲坠,又是胃被颠得发疼又是失血的痛苦,像被当成廉价的蛇果来对待了。
和时运咫尺之遥,这个姿势他动不了,也无从将头埋到她的脖颈,但依然能被她的气息包裹着。
商容也越发理解不了。
时运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在云起最需要用户的时候,用户要去购买蛇果?为什么用户明明许诺了要用一辈子云起,却依然换成了蛇果。
没错,蛇果会给优惠券,但云起没有给过吗?蛇果产量确实大,但云起产量也不小。
她陪云起的时间,总比陪蛇果要长。
这一路的陪伴究竟算什么?
退一步,一路的陪伴暂且不提,对商家来说,评价真的很重要,这是一路努力的结晶,一路成果的认可——
为什么对云起没有评价,撑死四星。
对蛇果却是五星好评?
为什么要这样?
蛇果企业文化不好,三观也不好……
商容实在不理解,被背叛的痛苦,被辜负的痛苦,事业得不到认可的痛苦,生理的痛苦,种种痛苦交织着,对比的痛苦近乎要将他撕裂,他轻轻偏了偏头。人在这种关头,一定有想拉着一切下水的欲望。
同时,时运察觉,商容的精神力也涌向了她。
商容过去像忌惮着什么一般,从没有对她用过,但现在,精神力触及了她的精神图景。
仅仅一下,商容的动作就俶尔停住——
——没用。
他睁开了眼睛,越发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像触及到了透明的膈膜,对她没用。
第174章 冷冷一百七十四笑 衷心耿耿的
商容依赖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在长时间的药用实验中,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而高等级对低等级有着异常直白的支配力。人的内核、身体乃至人格的控制权都彻底丧失。
读取,更改,编造记忆,脱离与重塑人格,人类根本没有自由意志可言。
所以他可以在污染区取得成就,接手云起也并不费力。
现在,商容确信,时运会认可他的一切。
但现在,他的精神力涌过去,就像是被潮水吞没了一般。
能抵达时运的肌肤,完全触碰不到时运的精神图景。
商容愣了片刻。
为什么会没用?
按照商容过去的经验,他的精神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污染她,吞没她,控制她。
商容来不及意外,他骤然感到精神力并没有消失,反而反哺攻击回他,像是触及的镜面,或者迸发的泉眼,一下子倾数反哺回来。
他忍不住从鼻腔中闷闷哼了声。
带来近乎沉闷的痛苦,他近乎以为被支配的成了自己。
商容呼吸带颤,别开视线,调整了一下姿势,看向时运的侧脸。
已经离开地下,到了中庭。
时运的面色并不好看,周围落了点雨,她的气味萦绕着他,所以钝痛越发明显。
商容尝试理出思绪,思索着逻辑。
他过去见到过这种能力,柏星阑的“反作用”。
但柏星阑的能力只限反作用,而非反弹,他的能力依然会在柏星阑身上起效。可现在,却像是彻底失效……
还有在记忆中……
下一秒,时运仿佛察觉到什么,用手指掐住他脸,问,“你在干什么?”
商容灰蓝色的眼睛像蒙了层雾。他的脑袋有气无力耷拉在她身前。
时运拍拍他的脸,警告,“安分点。”
【触发能力:边际递减。】
【精神的苦乐趋向边际递减,现实的一切终被消解。你能将别人的伤害,精神递减至无。】
系统提示她,边际递减被触动了,商容的能力被抵御。
边际递减的能力受到精神力限制,过去时运的精神力不足以应付商容,但她预先升级了精神力。
【触发能力:反作用。】
这次没有提示商容做了什么,时运看着商容本就以为失血惨白的脸更白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离开了地下,时运才发觉形势比自己想象得严重。
她抬头观望着环境,离开了宴会的地底,就到了中庭。
视野豁然开朗,顶部无人机不断盘旋,但显然碍于商容在、没人敢发动攻击。
不止无人机,时运向周围观望,还能察觉空气中的嗡嗡作响,周边似乎在展开电网封路。
安保人员融入夜色。云起专研生物科技拟态能力,时运不清楚还有多少乱七八糟的能力。
时运其实不怕拟态能力。
就像是她不怕商容一样。
但她一个人未必经得起车轮战。
时运又听见了周边纷乱的轰鸣,天空之城似乎调配来了公司的安保部门,时运看到悬浮艇正在升起。
悬浮艇的光照之下,雨水分外明显。
没什么味道,只有空气中隐约的潮意。
只有天上之城才有这种雨,地下的雨要斑斓污染得多。
时运变了下姿势,改成拽着商容,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和白含溪一起暂且躲到了墙角后。
时运感激了下顾异。他特地标了监控点位。
偶尔还能听见逼近安保的脚步声,忍不住失声痛哭,找不到老板实在让人心焦。他们想象不出来商容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实在无法接受给自己工作的资本家被如此对待。
“不要这么对我的老板,你要打就打我,别打我的老板。”有人隔得远远,依然苦苦哀求时运。
中庭,不少等待剥皮的人也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和安保一起失声痛哭。“老板还好吗,他真的不能死,我姐姐妈妈今年还没卖皮。”
没有这种大资本家,他们无法将皮毛资产化,过上天天被剥皮的美好生活。
商容听见了,但他没什么反应。
他没有做出大声叫嚷的动作,在时运手心安静下来。
他偏头嗅她的指尖的气息,感受着她的手指抵在咽喉,有些难以忍受。
“让你的人放我们离开。”时运卡着他的脖子,低声道,“不然我会动手。”
“那你可以动手。”商容在她手中耷拉着眼皮,回答。
“但我和教廷已经签了合同,我也有合法养殖证,而且已经预申报了税款,让白含溪离开的话,我会很为难。”
商容语气很平和,和惯常也差不多,他说,“我们这行很讲信誉,我是个良心商人,已经连续三届当选联邦慈善家,所以希望你能体谅下我。”
时运心烦意乱。
她意识到,商容话语中的意思——
——教廷在。
如果她真是白含溪偷到的,那她绝不能在教廷面前和白含溪在一起。
“真是为了信誉,还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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