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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80-190(第11/19页)
凝视他片刻,才缓缓走近,用手背抵住柏星阑的肩膀,推了下。
队员将柏星阑按在身后的椅子上,商容低头垂眼,问,“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你为什么会想当我的小三呢?你的尊严在哪里?”
那个时候柏星阑小三做派站在他面前,商容以为柏星阑是当了顾异的小三。
毕竟他和时运毫无关系。
却没想到,自己和时运的关系比想象中亲昵得多,柏星阑是当了他的小三。
那概念完全不一样了。
商容困惑于这种背叛,展现了十分的耐心,“我不明白,星阑,你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什么,能让你放下尊严,去向别人摇尾乞怜,甚至我们的友谊?”
“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哦。”
商容声音越发缓慢,他问,“因为很爽吗?”
他看到柏星阑的眼球转动着,似乎想去看时运,柏星阑明明是他的部下,现在却完全不在乎他的反应了。
什么才能让柏星阑变成这样?
时运也没给他什么吧,只是以为亲得很爽吗?
商容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滋味,柏星阑一直屏蔽他,时运也从不碰他,更别说亲他,时运只打他。
“但你还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吧?”
商容伏身,笼下层阴影,暗色让柏星阑的神情也有些模糊,商容的瞳孔微微聚焦,手指碰了碰衬衫下的高领内搭,作势要往下拉。
柏星阑瞳孔收缩。
商容在距离他极近的距离,惯常倦怠又没什么起伏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他笑起来,用一种报复又炫耀般的语气,说,“其实你也不爽嘛。”
柏星阑感受到了有什么轰然炸开,这种炫耀到了眩目的地步,被覆盖的视线重新涌入光线。
是时运硬拽起来了商容。
柏星阑没有看见商容的脖颈。
但下拉的动作已经足够旖旎。
“你在说什么……”时运手指拽着商容衣服。
时运又偏过头,对柏星阑说,“星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柏星阑问。
他已经无法判断了。
顾异和教廷想杀他,商容也仇视他。
那时运呢?
时运怎么想?柏星阑察觉,他能不能从中活着离开,就在时运身上。身体的死亡,心理的消亡,全系在她的心念上。
她是和商容,顾异站队,想要杀了他。
还是想帮他离开?
摇摇欲坠的心情迫切需要稳定。
柏星阑贴近她,攥着时运的手腕,将她身体向下压,“……那我是你唯一的小狗吗?”
时运说不出口。
她只能说,“商容也不是狗啊。”
“那我是吗?”
他和她皮肤贴着皮肤。
他和她有精神链接,可以沟通信息。柏星阑想告诉她,顾异有问题,使者有问题,天上之城有污染。
但距离下,任何信息传递都会轻易被商容、甚至使者察觉。柏星阑想再近一些,然后告诉时运,这里的现状。
但柏星阑刚蹭了下她的手腕,发出些气音。
时运就又被商容拉了下衣袖,远离了他。
商容有些无奈和恼火,但他还是选择委婉道,“时运主人,给我一点私人时间吧,你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就算是我,也需要和曾经的队友沟通的个人空间。”
商容觉得时运太爱插手小狗隐私了。
时运完全没理商容,头都没回。
她靠近柏星阑,弯腰、俯身将脸贴近他。
时运身上的气味鲜明起来,近到柏星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柏星阑神情平静温和,喉中有什么东西酸涩地上涌——
——时运察觉到了。
她知道他有事情想告诉她。
时运很少主动和他亲近。
她也不会像在商容身上留下痕迹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她从没有主动表达过对他的渴求。
极近的距离中,柏星阑睫毛颤着,反而怪异的,就是因此。柏星阑明白,时运察觉到了。
他摩挲着时运的手腕,这就是他能感受到唯一的温度。
“不管星阑想说什么,我都觉得没有必要听。”
商容变了下语调,忽地开口,“星阑喜欢装可怜,装成谁都对不起他,但真是如此吗?”
“星阑身上有污染。”商容又碰了下她另一只手。
和柏星阑直接攥起来不同,他只是碰了下,才慢慢加大接触面积,商容想,想牵起来。
被时运甩开了。
清脆的啪得声响,商容的手慢慢垂落。
周边有些寂静,空气沉甸甸。
柏星阑想看商容的神情,但他的视线现在被时运挡住了,只有垂眼的时候,能看见近乎惨白的光下,商容影子凉凉投在地上,他没说话。
商容是垄断联邦的寡头继承人。
柏星阑攥时运攥得更紧了,他清楚商容的手腕,莫名的,他呼吸有些快,这时,时运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们真没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一直想着你。”
呼吸快到柏星阑需要喘息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心中长满了震颤着漂亮耀眼的蔓延的霉斑,时运就是站在他这边。
他是时运唯一的小狗。
柏星阑传递了他的想法,他告诉时运,使者和顾异有问题。
时运的神情变了下。
使者不知不觉中离开了。
顾异倚在门侧,慢腾腾沿着框架转了下身体,拖着脚步朝门外挪。
哪怕来到了走廊,气氛也依然沉在心脏,各种想法拖拽着他。
这种时刻,顾异浑然觉得呼吸轻松了不少。
天上之城存在污染,但这里有无数商品流通,商容不可能坐视污染蔓延,所以顾异一直管控着被污染的商品。
顾异要告诉使者,然后……
他想,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顾异。”
顾异的背影顿住了,时运在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立刻回头,下颌紧绷,又觉得自己滑稽。
只是被她叫名字而已,为什么还要对她抱有期待?
时运的脚步走近。
顾异才笑吟吟地转头,弯着漆黑的眼睛看她,没说话。
时运本想询问教廷,却因为顾异的神色愣了下。
她转而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应该是我想通了些事情。”
顾异带点笑,碰她的头发,“我想确认你的心意,但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他顺着时运的头发,碰到她的后颈,慢慢抚摸着。
念头越发清晰了。
他要他们一起死。
顾异声线温柔,他几乎从没有这个语气说过话,大多数时间,他的笑意中总是带着点讥诮,现在却温和到仿佛从回忆中飘来的。
“我想了很久。但我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工厂时候,我以为杀了成绩比我好的人就能活下去,确实如此,工作时候,我以为杀了业绩比我好的就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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