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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20-230(第16/21页)
时运发现,她还是站在仆从的视角。
仆从看着先知照顾她,越来越绝望。
因为先知遗憾地发现,自己不是哺乳动物,根本没有奶,一味地学习哺乳动物,只会让孩子饿死。
无奈之下,先知只好按照鸟的标准养孩子。
他把时运当成了手养鸟照顾,每天抱在怀里,让她在怀里睡觉,讲睡前故事,一个小时喂一次,喂完就俯身亲吻,“宝宝,还是小宝宝呢。”
“宝宝吃的这么多,会不会尿床,但我会照顾你。”先知亲咬着她的面颊,“孩子。”
他觉得她应该在中枢享受万千宠爱。
先知把自己的白袍敞开,用白袍整个将她裹住了,抱在怀抱深处,像用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覆盖着。
仆从有些放松,亲子关系很温馨。
随即,仆从就发现,先知的照顾越来越过分。
先知连面具都不戴了。
每天光着脸,抱着孩子待在中枢晃来晃去,偶尔还会问问与人同行,[这是不是《神经》里面的无套?]
[与人同行,无套怀的概率大吗?]
[我们这算体外避孕吗?]
仆从只能绝望地看着这孟浪的一切,“收手吧,先知,我不穿内衣都不会不戴面具。”
时运也绝望地看着这一切,“这都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光着脸和怀孕有关系?”
仆从还想,教廷人口工厂的方针太正确了,孩子就不能亲自生,他可能受到感染,也觉得孩子可爱了起来。
太恐怖了。
晚上回家,仆从照常来一杯人类口味缓释剂,边喝边给冷酷神打榜。
甜美神的粉丝越来越不讲道理。
她们从神经中找到神的反应,引经据典,说神的性格就是很甜美,还说什么,神都是s开头了,那肯定是sweet。
为了和她们斗争,仆从更努力地打榜,为了证明冷酷神的粉丝有钱,仆从不断捐款帮助修建教堂,雕塑,画像。
同时,与人同行越来越火爆,仆从能借此抒发自己对神狂热的信仰。
[人鸡恋]
[与人同行,我要你扮演人类,你性格冷酷,喜欢玩弄小鸟,如实还原神经m篇和p篇的圣水元素……]
[与人同行,我不是让你细节描述玩弄小鸟的过程吗?]
[玩弄大鸟,行了吧?]
[好吧,我充会员!]
新的一天,仆从回了家。
他的贷款额度支撑不了打榜,捐款,会员。他也已经买不起人类缓释剂了。
仆从正想买点水凑合凑合,攒下钱还贷款,就惊愕的发现,现在水竟然比缓释剂还贵!
缓释剂已经足够昂贵。
可现在,喝水还不如喝药。
网上有人发帖,[水卖的这么贵,不是让我们鸟百姓去死吗?]
马上有人回怼,[人类缓释剂有人类的味道你都不愿意喝,还想喝水,你真的爱人吗?你其实是恨人党吧?]
帖子马上被删了。
毕竟这一时期,恨人党不允许在网络上发言。
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味缓释剂的广告帖:神经描述,一只五彩缤纷的缓释鸟,大嘴衔着人类缓释剂从天堂飞到也门,于是人类缓释剂开始飘香人间……
大家都觉得历史太悠久了,人类味缓释剂真是教廷正统饮料,纷纷购买。
仆从惊愕下,询问与人同行。
[与人同行,你知道为什么水这么昂贵吗?]
与人同行:[人类缓释剂的生产公司控制了水源,买断地下水,且生产一吨缓释剂,需要耗费四吨水。]
与人同行:[你可能想了解,公司是怎么把污水风险转嫁给你,你可以搜索,缓释剂背后的生态成本和社会成本。你可以搜索,公司向食品及药物管理支付的款项。]
但仆从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水越来越贵,药越来越便宜。
“……”说实话,时运觉得应该调查反垄断。
可教廷没有垄断,仆从脑子里连垄断的概念都没有,因为教廷根本没有反垄断法。
马上,时运头皮发麻。
她发现,仆从正因为干渴倒在了地上,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好渴……”
仆从喃喃,“怎么会这么渴?”
仆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需要水源,以至于看与人同行的“神与圣水”剧情,都无法缓解它的干渴。
仆从蜷缩在地上,手指不断摸索,疯狂地寻求着水源,像条干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挣扎,他花费最后的力气买了几块钱的拼好药,开门的时候都是趴在地上取的缓释剂,一进嘴,就不停感慨教廷的仁慈。
时运无意识地往下干咽。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早该想到了。
这是利维坦的精神图景,她却在从仆从视角看事情。
不,当然不是仆从的视角。
——就是利维坦的视角。
利维坦的大脑,现在就寄宿在仆从身上。
作者有话说:
缓释剂那个是咖啡的广告其实这章还有可乐和奶茶
第229章 冷冷二百二十九笑 时运她可能
解平靠在基地三楼栏杆处向下望。
赛场外,各种仪器的勘测运转,工作人员乱成一团,不管有没有编,是不是外包,全在到处奔走。忙碌到就连最低贱的外包,都需要在公务员面前发言。
没人能料到赛场内出现了S级的异种,更没人能料到偏偏是两位队长音讯全无。
人群就像是蚂蚁一样游走奔波,解平还能听到同类的谩骂,“鸟类真是扫把星。”
“每次都是这样,从前流浪猫觅食艰难,还非说什么猫会捕鸟,就开始欺负可怜的流浪猫。”有猫科恨恨道,“现在也是,我们联邦新星本来好好的,牵扯上扫把鸟,就生死不知。”
不少猫科都异常认同,纷纷想,离开后一定要继续捕鸟。
身后,师启在询问工作人员,他嗓音也没有一以贯之的笑意,严肃又冷峻,“手环检测的生命迹象还在吗?”
“还在,但那两位处在幻想种的领域中,我们不确定检测功能是否正常。”
“不会有错,她还活着。”师启直接道。
他别开了视线,身型笔挺,撑得衬衫与军装严丝合缝而束缚,平静看向时间。
还剩一天。
一天变数太多,就算时运现在活着,也无法确定一天后生命体征是否正常。
还剩一天。
这只异种直接关乎比赛的胜利。
无人机盘旋在高原赛场的上空,居高临下看去,黑色粘稠的介质终止在了湖泊周围。
工作人员道,“这是赛方的责任,我们可以申请终止比赛……”
师启视线落在监控上,又看着比分,最终,他轻轻地笑了下,“没必要,时运有自信才会做这一切。既然她想借这只S级异种获得胜利,我们也没必要阻拦。”
解平这才回头,对上师启红色的眼睛,“回观察室吧,异种不太对。”
她和师启都没了表情。
解平道,“……我们在商量下要不要申请终止。”
她和师启都没少同异种交战,观察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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