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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60-270(第16/17页)
柏星阑啊了声。
他和商容不同,很少发出纯粹没意义的语气词。
可他现在,就像是宕机了一样,除了这些语气词什么都说不出来,像艰难运转,却早已无法调动的机器,良久,柏星阑又啊了声。
他像在思考,片刻后,柏星阑很冷静且认真地说,“我不会去查那天晚上,你和商容做了什么。”
时运:“……”
时运:“其实真没什么,你去确认也没什么,真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商容那么说,可能纯粹在造谣。
时运又道,“对了,还有新闻上,我看见白含溪了,星阑,你知道白含溪在哪里吗?”
她除却想认真和柏星阑谈谈,让分手体面些,其实还想问问柏星阑,新闻上白含溪的事。
如果联盟潜入基地,是为了接应利维坦。
那么白含溪估计知道利维坦的事情,她需要确认,利维坦的复活进行到哪一步,如何才能阻止。
她话音落下,却见柏星阑这才像从宕机中回复,回答的竟然是之前的问题,道,“你让我冷静吗?我现在就很冷静。”
柏星阑说,“我已经够冷静了,你待在这里不行吗?不要聊其他人,也不需要想其他事。”
时运:“我问你白含溪……”
柏星阑声音都像颤抖了,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等我看完你可以吗?”
……他像无法沟通了。
接下的时间,柏星阑就像是他说的一样,始终靠在门口,视线也始终落在她身上,她躺床上的时候,他在看,她看新闻时,他在看,她睡回笼觉的时候,柏星阑也一直看着她。
时运起夜惊醒时,又措不及防和门口的柏星阑对上了视线。
黑暗中,他的身影一动不动。
视线依然直直地盯着她,一瞬间视线的相触,让时运觉得自己整个皮肤都泛起了受到刺激的鸡皮疙瘩。他可能露出了什么神色,可逆光的黑暗中,他默不作声,什么都看不清。但时运依旧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正直直地黏在自己身上。
“呃。”时运说,“我要去卫生间。”
“我等你。”柏星阑道。
他目送她走进去后,合拢的门遮挡住一瞬不错的视线。
时运洗把脸,才感到清醒。
就算她也能察觉,柏星阑的状态正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或许她该把柏星阑叫上床,让他睡会儿,但这样,可能更分不了手了。
“——咚咚。”
窗边传来清脆的敲击声,时运侧过头,看见了毛绒绒垂落的银白大尾巴,在夜色中一晃一晃,是雪豹。
大帝,商容的拟态。
时运犹豫了下,没关水,敞开窗户。
冰冷的夜风涌入,毛茸茸的尾巴收上去,取而代之垂落的,是大帝的脑袋,正叼着一个终端,还对她眨眼睛。
时运接过,一看,只有商容一位联系人,也只有一条消息。
【星阑稍后会离开。】
时运默不作声收起,关掉水。
几分钟的时间。
柏星阑已经贴向了卫生间的门。
能看到时运去卫生间,柏星阑感到很幸福,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行动就是无比幸福。
这种情绪无比常见,主人会出于担心,或喜爱,给狗狗装监控,这让柏星阑感到甜蜜。
可狗狗一个人在家,也会挂念主人,如果能给主人也装上监控就好了。柏星阑舍不得挪开眼睛,却不得不低垂视线,去联系装监控……
短暂的分别或许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还有各类工作,柏星阑看到了各类新闻,商容确实动手了,顾异也在联系联盟,他确实孤立无援。
他和商容相处的时间太久,把柄也太多,移民,技术的审判,竞选资金,还有……
他没办法一辈子都看着时运,还要工作,如果能一辈子依偎在一起就好了。
可时运会不会厌烦,她总想抛弃他。
……抛弃他?
时运真的在上厕所吗?
脊背传来细密的寒意,整个人入坠深渊,柏星阑贴向门,想确认有没有水声,但真听到后,没安心两秒,柏星阑又觉得恐慌、这会不会是时运放到录音呢?
水声节律似乎也不太对。
啊,窗户,对,卫生间有窗户。
他俯下身,感到胃一阵阵痉挛。
时运可能想顺着窗户逃走,会不会有小三在接应她、或者她一个人,直接离开他。
外壁的监控能覆盖到吗?需要调监控,不对,应该安排守卫,去把守窗底,不,这样也不行,应该直接堵住窗户,清瘦的指关节都因为恐慌开始抽动。
四肢都在发麻,胸闷喘不上气。嘴唇包括脸部肌肉都在抖。两个手臂痉挛,不受控制,手指蜷着掰不开,就算想让人去寻找时运,也因为骤然的躯体化无法做到。
为什么这点小事都没有考虑好。
早该把窗户堵住,派人守卫的。
时运说,她其实自己能离开,难道他一辈子都要如此乞求她留下吗?需要换门,换窗,可她走的总那么果断……
柏星阑头抵着门,无法抑制地弯下腰,感到门上开始氤氲眼眶和喘息的潮意。
其实她早就走了。
她一言不发地走了,留他一个人。
他一无所知地等待着,而她或许早就和小三依偎在一起。
肠胃因为情绪开始痉挛,喉咙里生出恶心的感觉,但吐不出来任何东西,漆黑的房间里面,整个人因为疼痛蜷缩着,又怕自己真的呕吐出来。
柏星阑近乎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过去总说,应该尊重时运自己的意志,没必要怪别人勾引,因为是时运自己选择的,他想尊重她的人格与尊严。
但现在呢,难道要他承认,是时运自己不想要他了吗?
门敞开了。
时运诧异地看着他,柏星阑还维持着贴在门上的姿势,时运磕磕绊绊了半天,“这声音应该没什么好听的。”
柏星阑重新站直,平静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吧。”
“呃,”时运大脑发胀,试图解释,“虽然我说我去卫生间,但星阑,我实际是在上厕所,你明白吗?”
柏星阑说,“我知道。”
“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很温柔道,“我们明天把门换成透明的吧,这样我不放心。”
时运绝望,无措,震撼,“我一共只进去了三分钟。”
话音没落,她便骤然被柏星阑拥入怀中,抱得极紧,死死相拥她,鼻尖疯狂地蹭过她的发顶,额头,竭力地呼吸,通过气味温度确认存在。
就像是死人活过来那样,他大口喘着气。
柏星阑低声,似乎要跪在她面前,“我明白,上完了吗?你让我闻一闻。”
时运绝望地说,“星阑,你不要这样,很恶心。”
“时运。”柏星阑轻轻叫她,他俯下身,跪在地上,埋在她的小腹上,紧紧贴上去,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分手。”
时运喉头发酸,犹豫了一下,手掌还是伸向他的脊背,轻轻地一下下拍着安抚。
柏星阑声音开始颤抖,“你在精神图景时。我当时,其实很怕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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