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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90-295(第9/11页)
原本的温情荡然无存,今长明已经彻底忘记了今朝昧是谁。
今朝昧终于无措起来,再一次调转眼珠,看这个天空都密布着腕足的世界。
席兹看着他,想,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曾经想,没有价值,不被压榨可以幸福自由下去吗?
席兹也不知道,没价值的下场竟然是死亡。
他对时运说了很多重话,下了多次杀手,一直以为自己秉持着恨人的初衷,相信没有“人类”的压榨,控制,教廷可以走向辉煌,自由,幸福。
天幕寂寥。
远处传来泥泞的踩踏声,黑雨打在伞面上,黏腻的粘液顺着伞骨淅沥流下,她轻轻抬起伞面,露出那张外界脏污对比下,显得苍白的脸。
席兹想,但为什么会忘了呢,他一开始,明明只是希望时运余生能自由与幸福。
时运远远撑着伞,凝望着这个方向。
如此沉默注视良久,时运别开了视线,看向朝昧。
朝昧手里还捧今长明化成的腕足,即使原先有过矛盾,现在眼泪还是打在了腕足上,说着什么,“我愿意让哥哥你怀孕。”
“但是时运让人怀不了孕。”
朝昧掉着眼泪,说,“哥哥如果你能回来,我们就一起攒钱去治时运的天阉。”
时运开口,却是问,“朝昧,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被保守党关起来了吗?”
时运紧紧盯着朝昧,等待着答案,“是谁放你出来的。”
朝昧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
席兹的视线都在时运和朝昧身上转了圈,选择使用自己的能力,预言AI,“你怎么知道当年的事?谁告诉你的?”
[拟态能力预言正在为您思考。]
[已思考(用时30秒)]
席兹看见,血腥弥漫的审讯室,师启无声地笑,像闲谈一样,对乐景和讲起精神图景发生的事。
朝昧像个死人一样耷拉着头,清晰地将这一切记在了脑中。
AI 都这么表现了,肯定没错。
席兹心想,是师启吧。
席兹刚想开口回答时运的问题,就听朝昧已经声音微弱的回答,“乐景和。”
“……”席兹发现,自己的能力还是不够可靠,好在今非昔比,他找回记忆,也明白自己真正该信任的人是谁。
席兹将自己的能力[预言]改名为[时运]。
[拟态能力时运正在为您思考。]
席兹觉得每个字都让人信任。
时运紧绷的肩膀都一泄力,低声,“他为什么会放你走?明明……”
时运又问,“你过的还好吗?”
当时是时运将朝昧亲手交出去的,她仔细看了朝昧半天,才确认朝昧还有眼睛,看着变成腕足的今长明,她的心尖也跟着发紧。
乌云密布。
朝昧别过脸,少顷,回答,“很好。”
刑法并不严峻,也没有多少报复的色泽,但每个人,都能察觉乐景和对他深不见底的憎恨。
保守党很多人都愿意为了讨好乐景和去折磨他,唯独乐景和似乎并不为折磨他感到快意,他总是长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却什么都没做。
就像是还希冀什么一样,他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职责。
朝昧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段时间格外的纷乱,到处都是弹火的硝烟味,列队的脚步甚至能传入地下,朝昧能感受到头顶的震颤,牵连着穿进锁骨的锁链都剐蹭着骨头。
直到朝昧感受到视线。
不知何时,上锁的牢门已经敞开,冷峻的光线从门口映入,衬托着人影面上的神色也未解又莫名,他
抽出锁骨的链条,解开上锁的刑具。
他说,“我一直很好奇,恨人党为什么是恨人党?”
“她有做过什么错事吗?”
乐景和每说一句,朝昧干巴巴的嘴唇都要抿起发颤,身躯像被冰冷的潮水浸透了。
待乐景和俯身帮他复位骨头,肩臂能活动的一瞬间,朝昧就给了乐景和一巴掌。
啪的一声,顷刻留下红痕,朝昧软在地上喘息,看乐景和蹲在他身侧,瞧他两秒。
下一刻,乐景和拽起他的头发,扇了回来。
朝昧彻底倒在地上,笑起来。
乐景和彻底起身,轻飘飘甩了下手,道,“我会证明,时运是你们的福报。”
他说,“我想证明时运和我不同。”
和他不同,“时运是个好人。”
第295章
因为时运是个好人,她不喜欢这样。
所以乐景和解开朝昧的桎梏。
因为他想证明时运是恨人党的福祉。
所以乐景和让朝昧活了下去。
朝昧一路叙述完,天空的黑雨淅沥的洒下,黏连地落在今朝昧身上,让朝昧漂亮的脸蛋显得湿漉漉又肮脏。
他的声音沙哑艰涩,“我又因为你活下来了。”
“对不起……”
“我当时发现我没怀孕的时候,就想这么对你说了。”
“我没怀孕,所以教廷告诉我们的都是假的……教廷一直在编造谎言,将人类当成一个符号。”
赋予这个符号很多爱,信仰,虔诚,仇恨,阴暗,罪恶。
这种感情发酵得太久,扭曲又不稳定,以至于教廷投注在时运本人上太多,朝昧才骤然察觉,明明时运什么都没做。
“但明明你没有做错什么。”
今朝昧的声音越发断断续续,头颅无力低垂,“我想告诉席兹,你诞生的真相,但好像也什么都来不及了。”
黑雨下,今朝昧深深低下头,乌黑的发顶重重抵下去,肩膀也在颤抖,像在压抑胸腔过于难堪的情绪,他的话音轻下去,“……我们都很对不起你。”
时运听见朝昧颓然跪在地上的声音,隐约有喉中呜咽的声音。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时运安静听完朝昧的讲述,将视线轻轻挪开。
她感觉自己在湿冷的空气下,身体也又冷又温,时运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正常地调节体温。
良久后,她平淡说,“我明白了。”
时运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心知肚明自己被乐景和帮了忙。
他那么说,就像是选择了帮她,会与师启为敌一般。
但乐景和与师启之间,可是有精神链接。
从季然身上,时运已经见识过精神链接的威力了。
某种情绪堵在喉咙,徘徊在胸腔。
……但无论乐景和想做什么,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时运也没有时间去帮他了。
侧过视线时,时运看到了顾异,顾异已经站起身,他黑黝黝的眼睛凝视着她,黑暗中脸色异样苍白,发梢也被浸染出湿漉漉的潮意。
最终,他的眼睛还是一点点亮起,顾异露出了某种能称的上是欣喜的神色。
顾异很高兴能看见她。
时运对他扬了下唇。
时运并不会反复的反刍,推敲,琢磨接触的真实的含义,大多数时候,她都会选择向前看。
可这一刻,时运意识到,就算对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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