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无限天灾,我靠摇奶茶苟到通关》50-60(第8/15页)
。
降温来得太突然也太快了!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必须尽量创造条件进行缓冲。
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甩上门, 门把手直接两斧头暴力拆卸,把床垫取出来紧紧地堵在门口,然后冰柜轰然落地, 里面东西已经被取走, 断了电但四壁还结着一层厚霜。
林雁将被子褥子一股脑地塞到冰柜里面, 随后自己也爬进去,过于厚重的衣服让她行动困难,但她还是坚持在狭小的冰柜里面转身,让厚重的被褥尽量包裹自己。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两个热水瓶一个放在她的脚底,一个抱在怀里, 她的手指已经冻到发疼,呼出的水汽在眼睫毛上结成白色的霜花。
她从系统仓库里取出在集市上买的滑雪手套,在有限地空间里面戴好,用柔软的睡衣包裹住头部,只留下一点点呼吸的缝隙,她拉上羽绒服的帽子,摸索着伸手把冰柜门拉上。
一片黑暗。
她听见“哗啦啦”的声响,是玻璃被冻裂碎在地上,卫生间的门被灌进来的冷风吹得“砰砰”响,还好有床垫挡着,阻挡了从门缝里渗进来的大部分寒气。
冷风从窗户的破洞涌入,在屋内盘旋,发出尖锐的呼啸,像怪物的狞笑。
还有一种“咯吱咯吱”,像有人在咬牙切齿的声音,离得很近,那是隐藏在墙壁里的水管,因管中水结冰,体积变大而被撑裂了,冰块和墙壁摩擦发出这种令人牙酸的声音。
怀中的暖水瓶温度快速降低,刚开始抱着还有点烫,现在只剩温热。
饮水机的出水温度还是太低,大概只有八十几度,不然还能再坚持久一点。
林雁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冰柜里氧气有限,她不能太激动,否则会加大氧气消耗。
她缓缓动作,在冰柜里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不求多整齐,尽量让上身的里衣扎进裤子里,袜子套过秋裤,增加保暖性。
她的脚现在很冷,刚刚进来时,这个篇章的温度在20度左右,她脚上穿得还是春夏款的网面运动鞋,降温时只来得及穿身上的衣服,脚上还真没顾上
网面这东西,热的时候也没感觉它起什么作用,冷的时候它却能飕飕送冷风。
林雁只得把两个热水瓶,现在应该叫温水瓶了,分别放在脚的一上一下,祈祷残留的那一点温度能发挥作用。
“脚趾可千万不能冻伤啊!”作为一个北方人,林雁深知冻伤的烦恼,又痒又疼,还会流血,如果出现在脚趾,就会影响走路,造成很大麻烦。
好在她的躯干部分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寒冷,首先冰柜就能阻挡大部分寒气,外面热的时候冰柜能制冷保冷,外面冷的时候,冰柜这温度不久相当于制热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风声渐缓,各种声音都渐渐平息下来,林雁此时也有些呼吸困难了。
她伸手推了一下冰柜门,门纹丝不动,这是被冻住了。
她撑起身子,一条腿前移蹬住,腹部发力用肩膀蓄力去撞柜门。
“砰、砰”
两下过后,门轰然弹开,重重地摔了出去。
极速低温让柜门的连接件变硬变脆,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力气而断裂了。
林雁站起来,长吸一口气,寒气被睡衣过滤之后吸入鼻腔依然冻得难受,空气中的水分像被抽干了一样,干燥的可怕。
她静静站着感受了一下,温度最低的那一下应该已经过去了,现在气温在缓慢回升,目前温度大概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浴室里一片狼藉,镜子被冻得裂开,花洒和水龙头都被冻爆了,水管里的水流在泄露的瞬间也被冻上,形成了两个悬在空中的小瀑布。
床垫和冰柜里的被褥已经被冻得梆硬,也算得上是掷地有声。
移开床垫,林雁推门出去,外面的景象更是凄凉。
玻璃碎了一地,镂空的窗框边缘还挂上了几道冰棱,地上墙上都还留着白霜,家具七零八落,杂物散落一地,吊灯被一条电线颤巍巍地挂在天花板上,一个轻微的抖动,电线清脆折断,吊灯“啪”地一下落地,水晶吊坠飞溅。
林雁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整个城市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房顶的巨大广告牌倾倒在地,砸坏了不少车辆。
楼下谁家的外置晾衣杆上还晾着一张床单,现在冻得硬邦邦地套在管子上哐啷作响。
路上没看到一个行人,站着的倒下的都没看到。
林雁掏出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目前,水、电、通讯全部断开。
她换上防水鹿皮靴、棉袜子和加热鞋垫,换了个柔软的衣物包裹头部。
现在气温回升到了零下十度左右,她感觉身子松快多了,不像刚才一直紧绷着,这是她老家冬天的常见温度,人们只要穿上足够厚的衣服,基本不影响日常活动。
她看了下系统时间,从她发现寒潮到现在,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时间不算太长。
如果运气好,正好在房间里或者周围有相应条件,反应快一些还是能保住命的,地球上零下70度的地方都有人长期居住,人类的适应性远比想象中的强大。
但长期的低温极寒就不光是穿厚衣服的问题了,而是农业畜牧业的巨大灾难,食物和能源将成为今后最紧俏的货物。
如果是太阳的红色段光谱缺失,那么气温以后将会继续下降,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平台期。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暖和”的温度能持续多久,她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合适的庇护所,要能抵御严寒,空间还要大到能让她取出房车。
窗外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有的打着旋被风送进屋内,她的目光在窗外逡巡,停在了一个地方——地下停车场入口。
半小时前。
王春梅看着合上的电梯门,念叨道:“回去就把闺女买的羽绒被拿出来……唉,算了,还是厚棉被好,沉是沉了点,但盖着人踏实——咳咳——”
说着,她咳嗽了两声,感觉背后一阵渗寒,王春梅纳闷道:“这么快就降温了?现在手机上天气预报都这么准了?”
“叮——”
电梯门打开,她就住在18层,经常能见到17楼的那个姑娘,和她闺女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独自在外打拼,爱屋及乌,她难免多关心一二。
王春梅是个麻利人,从年轻时做事就风风火火的,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绝不拖拉。
她一回家先用老单位发的保温玻璃杯接了杯热水润喉咙,老年人的气管脆弱,稍微不注意就会发炎,真生病了折腾的还是自己孩子。
把水杯放在一边,她打开衣柜,从顶上取下了自己专门找老家人定的10斤重大棉被,还好她身子骨硬朗,不然能被压趴下去。
女儿送的羽绒被就在棉被顶上,这时轻飘飘地跟着被拽了下来,盖了她满头满脸。
正在这时,寒潮来了。
放在窗边的水培绿萝花盆中的水迅速冻结,膨胀的冰刺撑破了塑料外壳。
年龄上来了,身体机能退化,对温度变化非常敏感,王春梅年轻时候也是走南闯北,见识很多。
她立刻察觉不对,把两床大厚被子抱着一起扑进了衣柜里,还不忘将玻璃保温杯拿上,将实木柜门紧紧拉上,用衣服塞满柜门缝隙。
柜子里一片黑暗,她听到木质衣柜门吱吱作响,这代表着在它的内部正在发生变化,所有水分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