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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40-50(第6/15页)
完全不懂体面,抑或他的体面不对她这种卑贱的奴婢讲。既然怎样都不能摆脱他,那只能让他讨厌她了。
一个男人,大抵不会对让他难堪的女人继续提起兴趣,尤其是他这样自视甚高的男人。
所以他这样恶狠狠地瞪着她,目光几乎要在她脸上烧出洞来。掐在她下巴的手也愈发用力了,深深陷进她皮肉里。
霍香却并不觉得恐惧。
霍香此时也不得不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了什么样的主子,脾性也会慢慢相似。她竟然生出了几分骨气。
可她到底不想同他彻底交恶,又补了一句:“其实二公子家财万贯,何必与人相较?这世上的路千千万万条,人也千千万万样,真比起来,总有一样不如别人。较真,是没有止境的。公子既选了快活的活法,不想为凡世功名所累,如何还要落入这等窠臼?三公子未必有二公子自在畅意呢。”
晏修齐哪里听不出这不过是巴掌后的甜枣,只想赞叹她一句巧舌如簧。话锋一转,就把他不参加科考说成了不屑功名。
这个女人,远比她的外形刚毅。顶着这样一双无辜无害的眼睛,却有如此忤性。
晏修齐绷紧了嘴角。
“公子,”忽然,外头传来飞烟略有惊喜的招呼声,“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晏老二对霍香,前一刻:有点意思。后一刻:什么玩意儿!(被破防爆杀,我不考状元是我不想吗?)提前说明一下,这本的基调应该不是男主大杀四方,英雄救美,主要收收尾,女主自己面对的情况比较多,而且还会反过来救男主继续六一快乐~
第45章
哟, 她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霍香心想,眼珠微斜,往门口瞟去。
晏修齐也睨去一眼。
他不得不承认, 他被这个女人搞得有点狼狈。从荷风榭到攸宁居, 一招接一招, 她没有一步按他预设的走。此刻也很难预料她这张利得过头的嘴,会当着晏行止的面吐出什么话。
他是来找晏行止不痛快的, 可不是来自取其辱的。
晏修齐收回视线,最后乜了一眼手上的女人。不过巴掌大的一张脸,因为肉少, 可以轻易感觉到下面坚硬的骨面。
他阴狠地冷笑了一声, 便甩开了她的脸, 缓步踱了出去。
霍香却瞧着更像虚张声势,望着晏修齐的背影, 暗暗翻了个白眼。
屋外, 晏行止如常下值归来,一进院子就瞧见右耳房前的长风, 站哨似的,手里还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他身后的耳房门半开半闭, 明纸糊的窗户里隐约透出一个男人的剪影,正正落在榻边。
晏行止瞳孔骤缩,脚下已快出几步,官服侧缝振开异常大的弧度, 直直往耳房行去。
正撞上晏修齐从房里出来,看到他,非但不惊,还颔首浅笑了一下, 便擦着他的肩膀离开了。
门边的长风也赶紧跟上自家公子,手里还捧着那个长盒,里头正是一根长白山人参。
主仆走出一段,长风始终不听公子吩咐,小声试探问:“公子,这人参……还送吗?”
晏修齐侧目睨去,没好气反问:“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拿出来的东西再拿回去?给她。可别真死了,赖我头上。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蹦跶。”
区区一奴婢尔,敢找他不痛快?以为他是什么良善软弱之辈?他真动起手来,她玩得起吗?她那一条小命,还能跳几回水?
长风哪里觉察不出自家公子心情不善,也不敢二话,又折返回去,把山参交给飞烟,如同甩掉一个烫手山芋,接着小跑着追他家公子去了。
门前,晏行止眼睁睁看着晏修齐从耳房出来,袖中暗暗握拳,也几乎无法维持表情。他想也没想,几步跨进门槛,便见到坐在床头的少女。
她随意披着一件外衫,头发也半湿着垂在肩侧,明显刚出浴的样子。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白皙小巧的下巴上却赫然几道红痕。
他碰了她。
晏行止瞳孔几乎要收敛成一点,死死盯着那片绯红的痕迹,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剜掉。
他记得,他记得他叮嘱过她,她也答应得明明白白,会离晏修齐远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他进她的屋子?还叫他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又为什么……让他碰她?
她让他碰她?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晏行止几乎寻不到自己的声音,勉强从胸膛里挤出这几个字,干涩低沉,像含着一口沙砾,磨得人嗓子疼。
而他眼睛始终一错不错地盯在她脸上,瞳孔里的墨色几乎要溢出来,弥漫二人之间。
霍香被看得心里直发麻,暗想哥俩这点眼神倒是挺像。
愤怒,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愤怒,偏要压抑着,便有了一股阴戾,浓缩在那粒痣里。
天底下但凡是个公的,无论是鸡狗,还是虎狼,领地被侵犯,都会怒发冲冠,何况他们兄弟本就看不对眼。
霍香可不想被当作是朝秦暮楚的贰臣,白白冤死。她抬手掩唇,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虚弱:“二公子假传夫人的命令,把奴婢骗到水边,还问公子在扬州的事。奴婢不愿意说,又没办法,就……跳水跑了。二公子刚才又过来问,还威胁要掐死奴婢……”
晏行止听她咳嗽,又谈及落水,方知她这副模样的原因,也晓得不该多责,何况她也算维护他,可胸中那股翻涌的躁闷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掐了你哪里?”他知道这在扬州之事上可能不算重点,却忍不住问。他也不该在薄衫不整的婢女房间久留,他该走,可脚步挪不动分毫,目光甚至放肆地滑过她下巴、颈项、衣襟交衽处。
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掐了哪里?碰了哪里?
他一时不知该喜该忧,她的肌肤是容易留下痕迹的质地。
只要……看到,便能分明。
只要……
青年目光直锐而薄利,宛如一把新发于硎的匕,溢出刃刃寒气,飞起锋上细尘,分明有几分要生生将人从衣服里剐出来的欲念。
“咳咳——”
霍香张嘴正要说话,喉咙忽然窜上来一阵真切的痒意,不晓得是不是方才那几声假咳害得。她只得一边指着自己脖颈,一边偏过头去连咳了好几声,眼角都呛出了水光。
晏行止视线上移,见她咳得厉害,单薄的肩膀也颤抖起来,鼻翼翕动了几下,暂时压下了那些翻腾的情绪。
门一直开着,不至于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晏行止如是想,喉间滚了滚,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出来,就看到飞烟等在外面,手里还捧长风那只锦盒,准备送进去。
飞烟注意到晏行止落定的目光,解释道:“这是二公子送来的,说是给藿香养病。”
“他倒是喜欢给人送东西,”晏行止轻笑了一声,“三天两头往攸宁居跑。”
那声音不大,像嘀咕,飞烟没太听清,正欲细辨,又听晏行止道:“是药三分毒,补品也不能乱吃。她才落水,小心虚不受补。先放你那儿吧。你去给她熬点驱寒的姜汤。”
“已经喝过姜汤了。”
晏行止点点头便要走,方才提起步子,又收了回来,目光往右耳房窗子扫了一眼,问:“你可听到他们在屋里说了什么?”
飞烟摇头,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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