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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60-70(第12/15页)
不止是很漂亮,也很好摸,细腻顺滑,皮相和骨相绝佳。青绵婴把他根根指节抚着把玩一遍。
玉锦习惯青绵婴这种说话正经做事不正经的模样,不受影响地问:“那岂不是绝佳的试炼场?”
青绵婴点头:“我当年也如此想,沉迷于突破极限、生死纠缠的试炼,但往往一只魔兽就足够对付一阵,力竭后却还会遇上一群,环境又十分恶劣,来趟冰原能掉半条命。”
玉锦想起梦境中青绵婴的狼狈,又忆起自己去过速秘境无渊前的心理,也许那时候孤注一掷的自己会想来这里试试呢?
但现在——
玉锦神情认真,反握住青绵婴的手,郑重道:“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和那些魔兽对上。”
青绵婴点头:“现在魔兽疏散,我能操控方向避开它们,毕竟带孩子呢,总不好冒险。”
两个原本追求突破不计风险的人,凑在一起反而有了顾忌和牵绊。玉锦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青绵婴却暗自思忖:养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以后趁玉锦不在她再自己来冰原,试试这比大乘期大圆满更胜一筹的修为,神道之下,比肩神明公?
青绵婴操控着寻找灵气波动的法器,外形是一盏灯的模样,在白日看起来灰暗朴素。二人一连辗转多个地方,皆扑了个空,青绵婴探查后发现地面下没有要找之物。
回到流霰剑上,玉锦能感受到诸地都有危险的气息,但不及细想,青绵婴叫了声:“手好凉。”
玉锦立时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问:“师尊,怎么了?”
青绵婴指尖向前勾住他的衣襟,滑泥鳅一样贴着肌肤往下钻去,最后落在他贴着御寒符的肚子上。
玉锦担忧的表情愣在脸上。
被风雪吹凉的手指僵得像冰棍子,虽然把他衣服都拉扯开了,一副有失观瞻的模样,但……这里四下白茫一片,也没有人观瞻,师尊手冷,那就给师尊捂一捂吧。
青绵婴弯起眉眼,像小狐狸一样。玉锦慢吞吞开始觉得,师尊之前坚持让他把御寒符贴在衣服里,也许是为了此时方便揩油。
玉锦同青绵婴这样呆坐着,经不住又飞出神识探查四周,忽然小腿一凉,青绵婴掀起了他衣服下摆。
玉锦:“!!”
玉锦伸手阻她:“剑身还在前行!”
青绵婴手却不受影响地把他衣服下摆掀了卷在腹部,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玉锦都拿她没办法了,想起跟了他们一路的隐身人,羞红了耳朵,问:“那群跟着我们的世家子呢?”
青绵婴道:“远着吧。”
玉锦被迫躺倒在流霰剑上,看飘着些飞雪的寂静夜空,他不太信青绵婴的话,担忧地又支起身子四处看了看,最后往飞剑上加了层隔绝视线和声音的结界才觉保险,青绵婴说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玉锦扭过脑袋不理她。
师尊今天还挺兴奋,蔓条活泼。
但玉锦不太活泼,严寒环境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公……久久的,那种觉得自己是糜烂一团的感觉又来了,像凡间农户人家用研杵来捣碎食物的研钵,或者他像碎成沫子的食物。
夜晚气温骤降,暴风雪扑来,青绵婴操纵着发光的明灯,寻到一个避风雪的山洞。她和玉锦前脚进去坐下,世家子们后脚跟着进来,玉锦弓起身子盯了他们一会儿。
但世家子们无力注意玉锦紧张的模样,为首的崔元景道了声“借住”,得到青绵婴应允后招呼同伴进来。
他们受了重挫,即使身上贴着御寒符,有诸多灵器护佑,受伤轻的被冻得嘴唇乌黑,脸颊带着高原般的红晕,受伤重的身缠绷带,手残脚残。
世家子们像偷不到米、饿了几月肚子的小老鼠般,一个个蔫蔫地缩在洞口位置,偶尔看向洞内的目光有尴尬,有愤懑。
青绵婴主动招手喊他们进来,一起到明灯旁取暖,明灯刻录着会发亮的火纹阵法,光芒似火焰般温暖,受挫的小老鼠们一个挨着一个,挤着缩坐在她和玉锦对面。
玉锦不适应地挪了挪屁股,手指揉了揉脸,隔着灯光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青绵婴一副好家长的模样,问:“你们遇到什么了?”
一群人中,只是面色有些白的花映玄道:“魔兽,很恐怖的魔兽。”
他挑拣了些能说的话。
他们自入冰原就跟在青绵婴和玉锦身后,在两人离开冰洞后,他们又在冰洞里逗留玩耍了一阵。他们中有人嘲笑前人留下的冰塑丑陋,动手砍下冰塑的手臂美其名曰修改;有人坐在地上兴致勃勃,刻了许多模样生动的冰雕;有人只是把每座冰雕都观赏一遍,认出是哪位前辈留下来的,探听前辈留下这样遗迹的故事。
他们离开冰洞时同青绵婴和玉锦距离稍远,但他们中有人带着追踪人的法器,因而并不慌乱。
追踪路上却意外遇上魔兽。最初没人把那只魔兽放在眼里,但随着一人搞不定,其它人加入战局,魔兽的修为竟然不断膨胀至所有人的总和,到最后,他们几乎是拼了命才赢下魔兽,许多人身受重伤。
此时回去的路程比追上青绵婴和玉锦还远,所以他们决定赌一把,加速追赶到二人身后。
时间踩得很准,青绵婴和玉锦刚入山洞避雪,他们就到了。
青绵婴听完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玉锦看着她没说话。
世家子们各自拿药处理伤势,方羽看着自己被魔兽咬掉五指、只剩半个手掌的手,神情阴霾,再抬头看见玉锦面色红润,一副被滋补得很好的模样,没事人一样坐青绵婴身边,不禁扭曲想:这小子凭什么有个强大美貌温柔还尽心尽力负责的师父啊?明明是被杀全家的仇人,凭什么还被护着?!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他身旁族中弟弟方梧意轻轻牵了下他的衣袖,小声道:“哥。”
方羽看过去时依然面色扭曲,方梧意小心地掀开衣袖,露出绑带缠绕的手臂,解开绑带,白皙手臂上横亘着一道巨大的豁口,紫色的血肉外翻,深可见骨,在方羽盯视下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方梧意小声:“我不小心……”
方羽握着他肿大的手臂,气怒道:“怎么弄的?!不是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公?”
这明显不是魔兽弄出来的外伤,而是被某种有毒魔物毒害的。云浅雪过来蹲下,拿出雪白手帕帮方梧意清理血污,面色凝重道:“我没有见过这样顽固的魔物伤……我也没有准备应对这种伤口的药物。”
在出发时云浅雪找众人记录规整过所带药物,她说没有,那就是所有人都没有。
其他人三三两两凑过来看。方梧意在方羽冒火的视线下哆哆嗦嗦地说:“我、我……碰了一朵花,就这样了。”
因为方羽被咬掉了五指,火气很重,所以方梧意忍疼忍了一路,直到忍不下去了才说。
几人不禁把目光投向青绵婴和玉锦这边。
青绵婴歪了身子,埋脸到玉锦怀里,肩膀耸动。玉锦身上很痒,被碰到的地方还有些疼,很想躲开,但又有些舍不得,低头揽住青绵婴的肩膀,听见她传音:【哈哈哈哈哈就这水平他们说要独闯魔域,怕是在魔域入口转一圈然后带一身伤回去说自己什么都见识过了……】
玉锦无奈:【师尊。】
其实就是一群小孩子,出于贪玩跟着他们到这里来。
玉锦翻了翻储物袋,找到图鉴上对应那是冰凌花的伤口,而他和青绵婴共同备置的药物中恰好有治疗此种伤口的药物。他走过去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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