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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70-80(第13/14页)
玉锦动弹不得地躺在床上,暗室灯光下看她的眼神带着水汽,神情带着虔诚。
青绵婴搂着玉锦碎碎说着:“好疼。”
玉锦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也很疼,疼痛中还伴随有被侵入的不适。他努力伸手碰碰青绵婴的手肘,试图以此安慰她。
青绵婴又没憋住笑了。她的小玉锦怎么这么可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类型。
玉锦看出她在笑话自己,心里想,我也只对师尊这样的。
别人都不可以的。
只有师尊你,可以。
作者有话说:
绵婴有在和玉锦撒娇
第80章 暗室
伤口充血红肿得不能再继续下去, 青绵婴于是停下来上药。
这下真是一碰就疼,玉锦没忍疼,青绵婴一碰就“嘶”声, 一边用谴责的目光默默看她。
青绵婴:“……”她难道会反省么?
不可能的。
她反问:“一身伤都受了,双腿骨头都被打碎了, 这点儿伤受不了?”
玉锦瞬时就停住嘶声,挤出乖巧笑容,说:“我开玩笑的, 一点都不疼,师尊。”
他只能安静地让她上药,即使这药上得很不舒服, 药需得在患处涂抹厚厚一层, 他受伤面又广,从里到外, 光是维持着姿势让青绵婴上药都很累。青绵婴看见了, 说:“你躺着吧。”
玉锦躺下去,青绵婴坐他腰侧可以把他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玉锦微微鼓起腮帮,移开目光, 觉得这也太……太那个了。
他的羞耻心还没被完全泯灭。
青绵婴把玉锦身上染血的绷带解开, 一边上药, 指尖喜欢往他伤口里戳,触碰到温热新鲜的血肉, 玉锦压低呼吸,任她给予这样的疼痛,悄悄抬眼看过去,青绵婴表情是一派正经, 玉锦心想师尊一定是有什么血腥残暴的怪癖好,以前是受伤少了没发现。
上了药又换新的绷带,青绵婴微微抬起玉锦身体一些,手臂从他光裸的腰身穿过,玉锦感觉自己又像被她抱在怀里一样。
又依恋,又羞赧到没有办法,只能听见心间的杂音。
他往下望自己,自己整个光着身体,身上伤痕累累,有点儿轻微畸形,不算好看,青绵婴却好像并不嫌弃这样的他。玉锦自己嫌弃得不行,虽然不少时候在青绵婴面前光着身体,他们也算“老夫老妻”,该适应了吧,不应该害羞了吧,但玉锦控制不住。青绵婴衣物穿得整整齐齐,像个衣冠禽兽,玉锦内心腹诽她怎么这样啊,又想她真脱衣服自己也招架不住。
他把自己想得脑袋疼,泛着甜的疼。
青绵婴看他这副呆傻傻的模样就想笑,好险憋回去了,真笑出来玉锦大概就没有这么乖乖地依着人碰了,会炸毛吧。
青绵婴把玉锦翻了个面,给背面的伤口抹药。玉锦把脸颊埋进被子里,闷闷寻思自己还要残疾多久。还是青绵婴扶着他脑门,让他把头抬起来,又转个方向,问:“干什么呢?”
玉锦感受着背上伤口周边清清凉凉的,小心问:“师尊,能不能给我盖条毯子,把……把腿,遮着,腿受凉了疼。”
把屁股遮着啊。
青绵婴温吞:“这里没有毯子。”
玉锦:“那,那……”
青绵婴:“你很冷么?那我把温度调高些。”
室内温度果然又高了一点。玉锦:“……”他怀疑师尊在装傻充愣。
上完药,青绵婴也没有把玉锦翻回身,而是坐旁侧依然望着他,视线从曲线流畅的背脊落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上,毫无遮掩的春光。玉锦当然能察觉她在看什么,只能又把脸埋进枕头,受刑一样,默默想:臀部会不会不够挺翘不够好看啊,师尊会不满意不喜欢么?
青绵婴在玉锦腰脊上的疤痕落下一吻,玉锦细微地发颤,她牵过旁边被子帮他盖住身体,终于开口:“你有神格。”
“……”
玉锦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就着背对青绵婴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道:“在与神兽打斗的时候,最后是神格里的力量杀死了神兽……这顺序是不是有些颠倒?不该是杀了为祸人间的神兽而后被降下神格么,现在时间反过来了,师尊,以前有这样的先例么?
青绵婴停顿片刻,道:“有。”
“那我……我是这样的情况么?”
青绵婴沉默。
玉锦神情空茫,半晌问:“我不会是什么怪东西吧?”
他听说过有些人的命格太重,会克父克母,亲缘稀薄,孤煞一生。
青绵婴指腹拂过玉锦头发,在他脑袋上摸摸,道:“你有我,在我查清楚神格缘由之前,你先在这里待着,这里可以屏蔽一部分天道窥视,受神格的影响弱。就是你的灵力也会受阻碍,伤口恢复得慢些。”
“嗯,不打紧的。”玉锦答应。
青绵婴走后,玉锦立时掏储物袋,看见缚神索在内才松了一口气。他把缚神索放到下颌处,两臂环着枕在怀里,一会儿后又拿下巴搭在上面。
他回味着不久前的亲近。
很过瘾,且不知时间流逝,好像化散在床榻间什么都不必担心。他心里既欢愉,又隐秘地升起焦虑,是居安思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尊以前不会让他这么快乐的,是会疼痛大于其它,减少他的沉迷。现在忽然这么照顾他的感受,给他一种断头台前最后一顿饱饭的恐慌感。
外界的事情也总觉得并未完全解决。芜商冰原后续如何,为什么十多个世家长老只出现了两个,他们去百里家又是在筹谋什么么,自己是不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会不会还有后招?玉锦却被困在这里,还延缓了伤势的恢复。
离开暗室后,青绵婴回自己的卧室打坐,稳定紊乱的魔气。
等魔气渐渐平息,她走出屋门,一轮弯月正挂在天空斜侧。她在院中石桌旁坐下,自己斟了一壶热酒细细地喝着。寂静里又把流霰剑握在手中,一杯清酒从顶部浇下,月光下打量它泛着光的刀刃。
饮完一壶酒,她在月光映照的寂静小院练剑,剑风很轻,控制精准,并不伤害周边一丝陈设。
到了天明,她回屋睡觉。
炼器坊的炉子一直燃着。
青绵婴重复夜晚喝酒练剑,白日睡一整个白日的生活。魔气紊乱了就去找玉锦睡觉,无聊了就去看看小动物们有没有要修炼成形的,指点一二,而等真成形了又要送它们去人间——每只精怪都好奇人间,即使她说过人间会把它们视作不祥。
本命剑还有一些工序才会炼制完成,但青绵婴已停了加工。
她偶尔在思考,她只是需要一个天合道体的炉鼎帮忙解决短时的魔气紊乱,这样还治标不治本,她该去寻找彻底的解决办法,但又不想面对,因为失去紊乱的魔气她也会失去全部的修为,在这样的修仙界会举步维艰。
玉锦生来即有神格,修炼快,几乎注定会飞升。她应该暂止住他的一切修炼,而把他养在牢狱暗室里当个禁//脔,几百年的时间够用了,几百年后再随便他如何吧。
所以她最近对玉锦非常有好脸色,温柔似水得像对待小情人。玉锦的伤一点都不见好,还因为经常过于厉害的操//干而伤势又复发加重。
青绵婴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可以过下去。放弃对玉锦的长辈关怀,而把他当个听话的工具用。
她都这样没道德了,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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