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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70-80(第8/14页)
领域之下,此处阵法核心更是他的主场,青绵婴周身的空间开始裂成无数碎片,明昼身形在碎片中穿梭进攻,空间骤然给她施以沉重的压力,如同吊了百斤重石在身上。
但身处在别人的领域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青绵婴神情平淡,并看不出身体承受多大的痛处。她的剑式没有受影响,丝毫不慢地应对无数块空间碎片里的明昼。明昼用着玉锦的脸,更叫青绵婴每次看见都想狠狠教训他,师父是不可能败给徒弟。
二人都灵气丰盈充沛,青绵婴即使在被领域压制灵力的情况下也依然能坚持许久,她打过速战,也打过拉锯战,明昼除爱滥用旁术外,自身亦是一个相当的对手。
明昼尽了时空法则约束下的全力,不断挑唆观察寻找青绵婴的弱点,而只要她有一分弱点,他就能抓住而置之死地。
青绵婴在竭力藏住这种弱点,无奈被不断观察的明昼发现。
青绵婴的打法,是一种对对手狠戾、对自己亦狠戾的打法,她的招式之下藏着致命的弱点——过于的想取胜,甚至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赢就可以了,伤随便,死随便。
在明昼一个破绽同她换招时,更印证了这种弱点——在可以放过这个机会而继续伺机等待时,她选择以伤换伤。
明昼的剑捅穿青绵婴的胸口,血液飞溅往后,青绵婴的剑划断明昼的半个脖颈。
明昼不顾脖颈汩汩的血流笑道:“师尊这样不爱惜自己,‘我’可是会难过的。”
他一张正气的脸上又密布满邪性,青绵婴插空欣赏:“如果我割掉你漂亮的脑袋,大概会放在床前欣赏几日。”
“啧,师尊身旁不是有一颗脑袋么?——只欣赏几日么?”
明昼眨眨眼,讨乖的模样像极了玉锦。
他的剑却比玉锦狠太多了,只要能在青绵婴身上割出血来,他也不在意自己付出什么代价。
空间里极寒而凝出冰棱,冰棱化散开滴流下的是血水。
空间里的二人血战,另一空间内,世家子们鸟兽般四散躲藏,玉锦亦在同神兽死战。
他盯着庞然大物脖颈上的链条,满身鲜血,眼睛赤红,想一定要杀了它,取走缚神索。
玉锦没有想过,即使是戴着缚神索的神兽,实力也远超他想象,那更是一种天道之下无等级的威压,缚神索只是囚困它最简单的一环,其上附着有的大阵被拆解得所剩无几,玉锦招招式式给它的伤害可忽略不计。
可玉锦不明白怎么千机境里那人可以打赢还关押它,他为什么不可以?
千机境不断运作观看神兽的过往,看那人的战斗方式,妄念镜亦在推演不同招式下可导致的结果,是受伤,还是成功。玉锦大脑运转飞速,几乎看过数万种可能性,而忽略掉一切过程,妄念镜说他最后能赢。
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伤势过重,并未发现该戴在他发间的珠钗,此时戴在另一人头上。
在明昼不断的攻势下,青绵婴的衣裳被血液浸透,她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沐浴出来,但眼神依然是淡的,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她说:“我还没用我的歪招呢。”
明昼歪头:“哦?”
下秒,他发间珠钗迸发出刺目的烈焰,猝不及防在他后脑炸开——明昼实实在在懵了几秒,一是因为诧异,二是因为那爆炸的浩瀚灵力给他脑袋都炸懵了。
高手之间,一秒足以定胜负。
明昼恢复视力和知觉后,见自己被青绵婴压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美人含笑看着他:“本来不想对你这么粗暴的。”
明昼慢慢反应过来,他从玉锦那儿取来珠钗戴在自己发间,珠钗内隐含有巨量的灵力,而那灵力被他放在了身体保护罩以内、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他盯着在笑的青绵婴,目光阴冷如毒蛇:“你对你徒弟这么狠啊?”
“只是对你狠,我一直喜欢放些东西在他身上看着他,也保护他。”
“也防备他,”明昼加上,“如果他背叛你,你就会像对待我这样对待他。”
“怎么说话呢?”青绵婴俯下身,凑近仔仔细细地打量明昼的脸庞,上手去掐一掐他的脸,“你是玉锦的前世?这是你真的脸?你怎么会和玉锦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前世也不应该吧,除非——除非你们是同一个灵魂。”
完全相同的灵魂才可长出完全相同的躯壳。
青绵婴掐了一会儿发现明昼真的没有幻形,他就是真长这样。
血液不断从脑袋流下,青绵婴笑容显得凄厉:“那你说的劫难,是你们共同的劫难喽?”
明昼发现与空间的联系被不知道什么手段切断了,装死一般,侧着眼睛不理会青绵婴。
青绵婴又俯身凑近,笑容像在逗他一样:“怎么了?没把你怎么样呀,怎么不神气了,不回我话了?”
明昼扭头对上她的眼睛,在她眼中看见她给予的属于玉锦的情意,明昼定了几秒,几秒后恶狠狠道:“他没有姻缘线,你们没有善果。”
“啪!——”
青绵婴结结实实地甩了他一巴掌,把他细嫩的皮肉都打出血迹。
明昼挨打的一边脸肿起来,没挨打的另一边脸也泛上红血丝,他闭上眼,抿起唇,模样看起来几分愤恨,几分屈辱,几分委屈。
看起来实在太像玉锦了。
青绵婴指尖抚上他受伤的脸颊,微凉的灵气帮他治愈好伤口,语气柔和地问:“你真的和玉锦是一个灵魂么?”
明昼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在想办法怎么突破桎梏,过于轻敌叫他仿佛是阴沟里翻船。
青绵婴的指尖向旁侧,摸摸他的耳朵:“喏,连小痣都长得一样。”
明昼忍耐着不睁开眼,眉间蹙得极深,忍受这像轻薄一样的羞辱。
青绵婴手指解开了他的衣襟,明昼立即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护卫住自己未曾示以旁人见过的皮囊,道:“我不是你那徒弟,你也不要对我……龌龊。”
青绵婴笑容亦带血,明昼疑惑她怎么就不把她自己的伤口治一治:“是不是可不是你说了算呢。”
她用灵气作钉子,把他的两只手腕都钉在地上。
疼痛没有叫明昼变幻一下表情,而一点点被剥离开的衣裳,叫他错愕许久,几乎不敢停住错愕而接受实实在在的羞辱。
青绵婴的手指点在他腰侧:“这里的小痣也一样。”
明昼感受到稀薄的痒意,尖锐的刺痛,睁开眼直视她道:“不要再试了,我和他是一样的,我的魂灵在该世圆满后,轮回几世,又成了他。”
青绵婴诧异样:“你和玉锦算是同一个?”
明昼忍耐着点头:“嗯。”
继外衣之外,裤子亦被扒下来了。明昼震惊地看青绵婴,震惊得都忘了羞耻,而看见她眼中衣衫不整的自己才泛上加倍的耻辱和荒谬感。
青绵婴道:“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吧?既然你和他算同一个,那我能对他做的事,也能对你做吧?”
明昼咬牙切齿:“不!能!”
这算什么?算黄粱一梦,被几千年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多少辈的后辈折辱么?
青绵婴笑:“由得你么?”
这边的两人“亲密”,另一边的玉锦被震飞出去呕了一大淌血,被他护在保护罩里的世家子们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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