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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80-90(第13/15页)
那师尊怎么存着有这么多的剑穗?”
花花绿绿,看起来是年纪尚浅时买的。
青绵婴:“小时候喜欢,在储物袋里存了一堆。青年时储物袋被焚毁,全部积蓄付之一炬,后来我又去各地慢慢补回我童年时的剑穗,虽然不用,但不能没有——竟然找到凡界来,那是一位修者从凡界买了带到修真界售卖的,我因此结识这家店。”
玉锦还是看中了一条流光一样色彩的绳结,亦撺掇青绵婴买下绳线。
二人出门时太阳正浓烈,又跟着人群进了一家热热闹闹的大餐馆用饭,包厢需提前预订因而只能在大厅,待用完饭出去,天色已见深,走了一段路去寻别人口中的马车租借处,到了后一辆马车都不剩。
玉锦抱着一堆东西:“怪我坐轮椅,师尊推着慢。”
青绵婴带着他去一家镖局,在镖局人莫名其妙的目光里,给钱让他们把包裹送回客栈。而后她带着玉锦又往热闹的地方走,玉锦疑惑:“镖局有车,怎么不让他们送我们回去?”
青绵婴的回答是将轮椅停在夜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大酒楼门口,道:“尝尝凡间的酒,不醉不归。”
玉锦心道凡间酒醉人恐怕有难度吧。青绵婴已去和店小二叫了酒水,一楼门外的桌子上对着月色和他碰碗,朝他又迷幻地、融融地笑。
作者有话说:
下章有你情我愿的我还是太喜欢写的第一本《反派》了,感觉这本有点儿像那本的后传呢有些东西在那本第一次出现时都有详尽的介绍,因为那时候是肖肖的眼睛在看,看什么都新奇。这本再出现的时候就没有详细介绍了,因为对于绵婴和玉锦来说,这些都是寻常的东西。对于读者来说,我觉得在那本里起到一个构建世界的作用,在这本里再提到,其实只是丰富一下故事,没有展开赘叙的必要。既然提了就说一嘴两本共同的世界观(《反派》的内容)——上古魔神创世,陨落万年后复生,结识恋人流笙,为流笙而彻底死去,流笙成为继承魔神心脏的小魔神。流笙因为被灭族、被虐杀的过往而仇恨世界,放弃神位,用一半魔神心脏维系自身,剖下另一半创造了造物,投放到下界(即修真界与凡界)使其历练,以期昔日恋人真魔神的复活。那个造物是《反派》的男主,继承了流笙的仇恨,本身非人非仙非魔非神,几世轮回,终于在他身上复苏了上古的魔神。同时流笙力量耗尽而死去,一个生即另一个死,两人死生永远不相见。造物神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他刚刚送走了因他撕开世界裂隙而误入这里的恋人(即肖肖),在初生的第一秒自戕了,之后也被称为最窝囊魔神。于是现在世界上是无魔神的,他是最新的魔神,也是死去的旧魔神。(我还是很想大家去看看的)
第90章 凡界之行5
玉锦在青绵婴的笑中晃神, 亦含笑地要喝酒,但用废手端碗较难,颤动间得努力维持平衡才能不叫酒水洒出来。青绵婴起先不急, 望着玉锦等他晃碗到唇边,晃晃地喝, 四五个来回后,她挪近凳子,道:“我喂你。”
玉锦低头压住唇边的笑, 想起曾经有多个青绵婴给他喂酒的幻梦。
玉锦很快笑不出来了,青绵婴坐挨着他,一条腿抵住轮椅滚轮, 一手扣住他后脑勺, 一手把酒碗抵到他唇边,逼他仰头一口气喝完。
“咳咳咳……”
玉锦努力吞咽, 但架不住嘴里的还没喝完, 青绵婴又把剩下的灌进来,他不想酒漏出嘴巴,硬生生吞咽,结果呛得严重。
他咳得眼睛都红了, 更多是羞耻, 弄出这么大动静叫别人都注意到, 其他人的眼神不像是打量一个良家男子,而像是打量轻浮的楚楼小倌。那些男子, 眼神很讨厌,但这里是凡界不能对凡人动手,叫玉锦不得不忍耐怒意。
青绵婴也注意到,变出一个帷帽罩在他头上, 玉锦要拒绝,她道:“不是上次那个。”
玉锦低下头来,任由青绵婴帮他把两侧细纱掀开搭在帽沿,中间露出面容,正前的青绵婴才能完全看见。少年眼尾殷红,唇瓣舔得晶莹湿润,低垂的眼中情绪不分明,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和骨子里的睚眦交融,面容在帷帽遮掩和月光照耀下显得雌雄莫辨。
青绵婴温声哄他:“你不开心,我挖掉他们的眼睛好不好?”
她未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得见,正想嗤她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就见她掌心向上,凭空一柄剑出现在掌中,她动作闲散地将剑放在桌上。
“修士!”其他人惊乱,想跑不敢跑。
玉锦眼神瞬时清澈,阻她:“师尊是多厉害的大能了,还和凡人过不去?我们别管他们,继续喝酒吧。”
玉锦更担心青绵婴枉犯血孽,以后飞升时被天道阻上一道。
青绵婴点头,倒了两碗酒,两手各拿一碗碰了碰,一碗一饮而尽,另一碗如法炮制地要喂玉锦。
玉锦思绪浸在她吞咽酒水时仰起的细白脖颈上,下秒碗沿逼近,他弱声商量:“师尊,喂轻些,可以么?”
青绵婴凑他耳边,含着笑意说:“床上要我轻,喂酒也要我轻么?玉锦是不是被养娇气了?”
流霰剑仍摆在桌上,其他人已不敢再往这边看,那剑威慑的人现在成了玉锦。玉锦收回目光,道:“劳烦师尊了,师尊想怎么喂都可以,玉锦会努力喝的。”
他说完朝她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青绵婴喜欢看玉锦表面顺从的抵抗,也喜欢看他张牙舞爪的抵抗,青绵婴更喜欢看后者,但玉锦总是表现得前者居多。玉锦从小就懂得聪明地应对她。
喂酒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青绵婴像三分钟热度的孩子,恹恹一秒又立马兴冲冲地拿出另一个东西,道:“我们玩个游戏。”
玉锦咬了下唇,这是出门前那妇人卖给青绵婴的治“不举”药。
青绵婴说:“你闭上眼,猜猜药在我哪只手里,猜对了就不让你吃。”
药瓶子不大不小,握在手里能清晰显出一个拳头大,一个拳头小。玉锦在青绵婴说“好了”之后睁开眼,瞧她握着两个拳头期待望自己的模样很可爱,但是,玉锦真是不想吃奇奇怪怪的药了。
上次被喂药,做起来身体都不像他自己的。
玉锦在正确与错误答案之间权衡,终于还是选了较大拳头,在青绵婴公布答案前,他温吞可怜地露出一个笑,道:“师尊,我不想再吃那种药了。”
青绵婴也笑,打开拳头说:“猜对了。”
玉锦心中石头落下,还以为她会耍什么手段。下秒,青绵婴把瓶盖揭开,倒出药丸自己吃了。
玉锦:“……”刚刚落下的石头飞速梗回心间。
“没事吧师尊?”他要哭不笑地问,“这药应当对您没作用,吧?”
青绵婴朝他笑:“没作用岂不是被骗了?我要回去找那人算账呢。”
玉锦低头讪笑:“那还是乞求它有作用吧。”
不醉不归的约定未达成,剩了一排酒壶在桌边,青绵婴推着玉锦离开。酒馆里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空旷寂静的街道上,月光铺洒前路,玉锦听着车轱辘声及身后青绵婴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再仔细听,还似乎能听到她稳定的心跳声。她推着他到一家豪奢的旅店门口停下,俯下身对他说:“可不能委屈小玉锦。”
这些天他们只是白日在便宜旅馆睡觉,晚上偷鸡摸狗。玉锦才懂,原来做亲近之事要来贵一些的旅店么?
从前做那事是直接就做了,今日似乎有漫长的准备。他们在掌柜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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