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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20-130(第3/17页)
青绵婴心里气恼,面上又装可怜道:“可我爹娘还在等我回去,我已经离开家里一天一夜了,他们一定很担心我。”
阙玉锦:“那小娘嫁我,我和小娘一起回家去提亲,见见爹娘。”
这说的什么话?
青绵婴左右观望,想和他拼了。
瞧见一个武器架子,她微微歪头,疑惑了:之前有这东西么?
她走到武器架前,拿起那柄剑,横握在眼前,仔细打量。
剑身锋利流畅,挥动起来顺力又轻巧,最特别的是剑柄处融了看起来就很贵的宝石作装饰,剑身上刻着繁复的雕花,边缘微微泛着红粉色,既是坚韧的武器,又精美得像艺术品摆件。
她端起烛台照剑,宝剑看起来很新,却在中段有一个断口。
这曾是把断剑。
一般而言,再好的剑折断后再修复,必然不如没折断过的剑。
她轻轻抚摸修复断剑的痕迹,心道:没有大用的断剑,却一定也花了很多心思复原吧?
她看向阙玉锦。
阙玉锦道:“我为它取名‘明烛’,你喜欢么?”
青绵婴轻飘地挽了个剑花,又挥舞几下,灭了的烛火又重新燃亮。她道:“挺喜欢的。”
阙玉锦痴痴望她冷淡认真的眉眼,道:“我曾有位故友,她留下一柄剑给我,剑名‘流霰’,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我取名明烛,是为了和流霰相配。”
青绵婴望着他,道:“都好听。”
“流霰是雪中的冰粒,明烛是反射日光与月光,照亮雪粒的东西。听起来是一对呢。”
玉锦颔首:“若让你选,你更乐意用流霰,还是明烛?”
青绵婴认真思忖:“我喜欢明烛。流霰太冰冷,且本身不会发光,感觉风一吹就吹散了。明烛被折断过一次,以后该被好好爱护才是,持剑人对战时也当记住不要不管不顾,时时爱惜剑才是。”
阙玉锦弯眸:“那你愿意收下明烛吗?”
“诶?”
青绵婴又看看这柄无比漂亮的剑,问:“你要送我?”
阙玉锦点头。
青绵婴抬剑对着他,说:“我们打一场,我胜,你把这什么结界撤开,让我走,我败,我听你的。”
她剑拿得有气势极了,心里却没底。
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凡人,而对面的阙玉锦是会术法的魔物,阙玉锦咬她一口,她都能因魔物伤而被毒死呢。
可若不挣扎,就那样乖乖听人家的话,又不甘心。
阙玉锦颔首应战,说:“璧湖城僻忧峰玉锦,请赐教。”
他未持剑,拿了桌案上的喜秤作武器。
青绵婴没听说过这两个地名,但觉这应该是很美的地方。
看见那喜秤,她心中不觉挑衅,反而自豪想,她第一眼见到喜秤,就觉得阙玉锦握喜秤的姿势像是握武器。
哪有用喜秤做武器的?真是奇怪的人。
二人对战,房间好像霎时开阔不少。
青绵婴父亲是武馆老师,她从小跟着他学各式武器,日日练基本功。
她自认为基本功已扎实,一劈,一砍,都做得十分到位。
而实战起来,连阙玉锦的衣袂都碰不到。
她追着他,挥舞着流光溢彩的剑,被引得舞过一排排烛台,剑气只对着身前人,烛火未灭。
她连碰都碰不到他,更何谈赢。
胜败分得比她预想的快,阙玉锦手中的喜秤抵到她脖颈前分毫,却未触碰到她。
她败了,阙玉锦胜了,阙玉锦神情却看起来很难过。
他说:“你再多练几年,就会很厉害了。”
心里想:怎么会如此不如师尊青绵婴呢?
师尊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这么弱吗?
这真的是一个人的转世么?
如果又认错了……
青绵婴看见阙玉锦对自己的失望了。
可这不关她的事,他凭什么对自己有寄予?又凭什么失望呢?他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算。
青绵婴道:“愿赌服输。”
她到阙玉锦衣柜中,拿了件漂亮衣服,仔细包裹住明烛剑剑身。
把剑放在漂亮食盒旁边,又找一床好看被单把几个食盒包成包袱,朝阙玉锦说:“这些,等我离开要带走的。”
阙玉锦点头。
而后她想着刚才的惨败,闷闷不乐地于桌旁坐下,把阙玉锦拿出来那个长盒子摆在身前,打算听从他的话,好好选一选。
她直接打开了盒子。
“…………”
是她想捂上眼睛尖叫一声的程度。
她又回过头看阙玉锦。
阙玉锦还在因那场很快结束的对决而呆愣着,对上她的视线。
青绵婴指腹在一排不同长短粗细的白玉玉//势上方划过,终于停在最后那根最大最粗的上。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阙玉锦,面上毫不掩饰报复心:“你喜欢这些啊?”
“唔,我要选这个。”
阙玉锦:“……”
他移开视线,抿了抿唇,面颊有些红。
明烛剑和流霰剑都说这是主人,且他还是翻着生死簿找来的,玉锦想,不会再认错了。
青绵婴翻弄那个盒子,拆开上层,看见下层配套的东西,一一取出来,摆在桌上。
这些东西的用法应该简单明了,一看便知,她却试也不试,大啦啦地摊开手望着阙玉锦,说:“我不知道怎么用,来教。”
阙玉锦坐去桌边时,开始想两人这副作态,又不知道是谁强迫谁了。
他故作冷静地拿着那些条带,栓挂在白玉上,然后递给现今年纪比他小得多的女孩子,偏开视线,艰难道:“挂胯部。”
“什么?”青绵婴拍拍耳朵,“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阙玉锦直接伸手,想帮她系上,青绵婴像受惊的猫儿一般瞬间跳开,连蹦多步,厉声道:“你不要碰我。”
二人对视:“……”皆面颊红彤彤的。
都不可辨明的或高或低的攻击力,明明晃晃的低防御值。
二人又同时尴尬地移开视线。
青绵婴艰难问:“你就……那么饥渴的么,非要不可?”
她看话本子,知道有种病叫做“性//瘾”。
她偷看阙玉锦,有点可怜如此冰雪一样的美人儿却生了一种淫//荡的病。
对着她这样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褪衣求//欢。
可她又看两眼,心里渐渐生出舒爽意。
阙玉锦长相上佳,家里有钱,剑术深不可测,也许还是仙身或魔身,有长长的寿元和更广阔的未来。
如此的他,却生性淫//荡,喜欢伏于人身下,挨些狎昵与情//欲。
青绵婴认真望着他,心道,还好他自甘受欲念的引诱而堕落,否则她就会很嫉妒很嫉妒他了,嫉妒得不想搭理他。
阙玉锦握着那枚粗白玉,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他终于淡淡地敛了眉目,道:“你还要回家呢,我们抓紧时间吧。”
床榻之上,青绵婴微微分//腿坐着,自己抱着属于阙玉锦的衣服,由他把那东西绑在两腿之间。
她不敢看,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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