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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30-140(第16/20页)
锦驱车送她,闹市上,他们和一人的马车相撞。
“哎呦呦,哪个不长眼的撞我呀?”
一男子拖长音调的声音传来。
没好气的青绵婴努力睁大眼睛,掀开车帘望出去。锦衣华服的男子坐在前面驱车,身后他一脸惶恐的小厮在车厢里。
“呦——是鱼泡眼绵婴姐姐呀。”
他声音一下轻快了起来。
是万阿念。
万阿念现今年长几岁,不似当年瘦弱,是个板板正正的年轻人了,他是娃娃脸的长相,看起来还是小少年一般。
他跟着他们回家,饭桌上叽叽喳喳同众人讲着自己离开小镇后,去了多远多远,现今发迹了。
青父青母听得称奇,夸赞他能干。
万阿念笑得狐狸眼弯起。
青绵婴偷偷和阙玉锦道:“他怎么像是回来骗钱的?”
能听见的万阿念:“……”
他凑到青绵婴耳边说:“我心好痛啊,姐姐,我那么长的发迹史你都没听吗?”
阙玉锦私底下扶着青绵婴腰身,把万阿念推远了。
万阿念最后提出感谢,说当年多亏了他们相助,现在衣锦还乡,要在青父青母家旁安家。
在家乡的最后几日,青绵婴收拾着行囊欲远行,旁边的土地上,房子重新修缮,万阿念热热闹闹地在这里安家,布置大宅子。
听说青绵婴要走,万阿念一脸惊奇样,道:“那伯父伯母岂不是没有孩子在身边啦?正好我也没有爹娘,伯父伯母愿意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吗?”
青绵婴想到阙玉锦当年说有人给父母养老,问:“你当年说的人就是万阿念吗?”
阙玉锦颔首。
青绵婴凉幽幽地盯着他:“你当年还说不认识万阿念。”
阙玉锦:“……”
他扯的谎话太多了,细想起来,似乎统共没几句真话。
他道:“万阿念欠爹娘因缘,他今世来还。”
与田曦、一众亲戚告别完毕。
清早,阙玉锦锁上阙府的大门,到青家接青绵婴,青绵婴由父母送出门,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她的身后,田曦、父母,一众总坐在这闲聊的亲戚、村民,大家簇拥着她上马车,你一言你一语,都是祝福的话,一些塞来几个热鸡蛋、热馍馍,嘱咐路上吃。
父母推着她进马车,告诉她:“去吧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村民亦让出条通道让他们走。
青绵婴上了马车,回头望去,父母跟在马车后面,追着她走了好远一截路,直到转弯看不见了。
她回过头,低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她从小生活长大的村庄渐远,家门口碧绿的翠竹,翠竹旁的一小片她家的菜地,行过不远处能看见滔滔不绝的江水,一些季节是碧绿色,一些季节是混黄色,再走一截路,能看到粗壮大树下高矮不一、或粗或细的三个石墩子,她幼时和友人常坐在这里玩,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小湖,里面常有鲜艳色彩的鸭子游来游去,她们也曾下水玩过,小湖旁有一片草坪,草坪上春天会开着各色的花,她会摘了花含在空中,当作哨子吹响。
……熟悉的一切,渐渐都在马车之后。
马车之前,蓝天白云,天朗气清,一个熟悉的人始终在她身侧。
作者有话说:
【家乡篇·完】在走进度了3.26
第139章 京城招生2·路途
车厢里, 青绵婴瘪着嘴,侧头望向不时被风吹开帘子的窗外,眼眶和鼻头红红, 眼泪大颗大颗的。
她哭得安静,不时拿手巾擦眼泪, 直到整块手巾都被浸湿,她抬脸看阙玉锦——的背影。
青年坐在车厢门口,腰带以上的衣衫被风吹起个鼓包, 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手巾。”青绵婴声音闷闷地喊他。
阙玉锦从衣襟里取出块手巾,依然不看她,只微侧身往后抛扔, 青绵婴伸手接住。
手帕布料柔软, 刺绣精致,青绵婴见人背着自己, 偷偷摸摸地第一反应是捏着手帕到鼻前闻闻。
香香的美人。
似乎是错觉, 微侧身的阙玉锦把身子坐得正正的了。
青绵婴心情不佳,本来即不是需要手巾,而是找借口和阙玉锦搭话,但阙玉锦不理她。
青绵婴找茬道:“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我哭了也不安慰我几句?你哭时我可是……”
阙玉锦哭时, 青绵婴总是抱着他又亲又摸, 趁人之危。
阙玉锦转回身, 抬眼望过来了,眸子点漆:“我原身无父无母, 我百年不算有家,因而我不能理解对父母和家乡的感情,没什么可以宽慰的话。我不想看见绵婴哭,所以不看绵婴。”
青绵婴望阙玉锦几眼, 红着眼睛坐去车厢门口、他的身侧。
青绵婴抬眼望着今日明媚的日光、碧蓝的天空,抱着膝盖缩得小小的,道:“我就是要你宽慰我。”
青绵婴感受到辽阔,一种孤独和不适应。她从小在家乡热热闹闹的,还未见识过外面的天地,从此以后在外闯荡,她即是孤身一人了。
她虽然早早做好了离开家乡的准备,但现下仍处在家乡地界里,已经感到不舍和难过,对不确定未来的空空茫茫,她想到亲人的面庞和话语即忍不住落泪。
她委屈巴巴地说:“我身边只有你了,我想你安慰我。”
阙玉锦扶着青绵婴下颌叫她侧过脸来,低下眼认真打量她的眉眼、面颊,温热的指腹从她眼睑下方轻轻抹过。
阙玉锦低脸亲了亲青绵婴泛红的两只眼睛,动作轻得像羽毛。
青绵婴不流泪了,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阙玉锦,内含期待意。
阙玉锦醋道:“绵婴只会为亲人流泪,为别人流了泪却要我来安慰。”
青绵婴轻轻地哼唧了一声,伸手握住阙玉锦的手腕,眼睫轻颤,闭上眼把脸凑到他跟前,等待他亲吻自己。
阙玉锦眸光从青绵婴唇瓣上扫过,依然避开了那个位置,只是在她脸颊上小小地咬了一口,留下二三小齿印。
青绵婴睁眼不满,又狐疑道:“你留着嘴巴给谁亲呢?又一个情人?”
她语气还含着含混的哭腔,眼睛里已经有凌厉、发狠的光。
阙玉锦:“……”
他缓慢绽出笑意道:“留给绵婴,但是我想等一等,等我们成亲。”
阙玉锦想等青绵婴是师尊了,他才给她亲嘴巴。
想至少给师尊留点儿什么。
想意乱情迷的沉沦,是和身为师尊的青绵婴一起。
青绵婴凝视着阙玉锦,一只手依然握他手腕,指尖从他手腕与镯头的缝隙中挤出去,紧紧贴着他的命门和脉搏,另一只手勾住他脖颈,让他低下身来,手指灵活地扯开些他的衣襟,挨脸过去亲他的脖颈,垂下手与他十指紧扣。
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合,肌肤间感受相同的热浪和拂过的微风。
青绵婴睁着眼,眼睫纤长,一会儿认认真真地在阙玉锦脖颈上亲咬,流连过每一小块地方,留下小小的红色印记,一会儿半捧着阙玉锦的脸颊,仔细打量他漂亮的脸蛋,顺着他的意思亲除嘴唇之外的地方。
她把他到处都亲得湿漉漉的,阙玉锦的筋脉跳动在她齿下,她一会儿顺着筋脉亲,一会儿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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