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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50-160(第11/17页)
不想追究。
青绵婴默默:“或许我真的应该休息一下……”
“好。”阙玉锦弯眸笑。
现在这个阙玉锦很诡异啊,不和她阴阳怪气,不自怨自艾,她反而不习惯。
青绵婴推开阙玉锦些许,欲倒榻睡觉,阙玉锦又拉住她,“师尊,我为师尊准备了住处,不在这里。”
青绵婴猛地意识到怪异之处了:“你为何一直叫我师尊?”
阙玉锦望着她:“……”
青绵婴:“别这样叫我,我不是你师尊。”
阙玉锦笑容僵了些:“您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青绵婴点头:“我是看到了一些记忆,但我还是觉得我不是你师尊,不对,不是觉得,是我确认。”
阙玉锦盯她几秒,青绵婴以为他又要变脸时,阙玉锦叹了口气,说:“算了,有没有记忆,能不能变回曾经的样子,更甚者一直如现在这般憨傻模样,我都认了。”
“你说谁憨傻!这时候你就不说作为徒弟的僭越了?”
“绵、婴。”阙玉锦轻而缓慢咂摸这二字。
青绵婴一抖,左右看看,总觉得有杀气。
而面前的阙玉锦看她的眼神温温软软的,或者说,再细致些看,阙玉锦一只眸子异彩美丽但离散,另一只眸子里淀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沉沉乌色。和温软沾什么边?
阙玉锦牵着她的手推开屋中另一道门,青绵婴跨过前留意了一下,有很强的灵力波动。
踏出去,天和地豁然间更开朗,面前是一道高耸华丽的宫殿大门,大门缓缓敞开,里面雕栏玉砌,流动的喷泉和游鱼。
门槛有些高,青绵婴一时不敢迈步,问:“这是什么地方?”
阙玉锦答:“家。”
“嗯?”
谁家修成这个样子?青绵婴踏进去,左右观望,虽然没有见过凡间皇帝的居所,但觉得这个宫殿也不差了,极尽的奢华华丽,她蹲地上看一看,地砖花纹另有乾坤,好像祥云纹,而再仔细看,好像缩小的众生百态,无时无刻不在流动变幻着。
……把众生踩在脚下,凌驾于高天?
青绵婴又仰头看阙玉锦,阙玉锦仍旧笑得温浅,理理衣袍蹲在她旁边,伸手握着她的手指,牵她手指了地砖的一个位置,“绵婴想爹娘吗?”
他示意一个微小到不能看见的黑点,“那是爹娘。”
瞬时之间,青绵婴看到云开雾散,视野从极远极远拉到极近极近,近在眼前,父亲正从缸中打了一桶水,拎到厨房,母亲正在烧火,他们要烧水做饭。
青绵婴猛地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悚然一惊,微微疑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绵婴以为呢?”
放眼望去,这些美丽的祥云地砖,每一块都在小幅度地变化,一粒粒比蚂蚁小得多得多的小黑点,是万万众生。
青绵婴又看向阙玉锦:“所以你想偷窥谁就偷窥谁?”
青绵婴学着阙玉锦的操作,放大一块地方,发现连整个修仙界、魔界也囊括在这地砖内。
实在悚然可怖。
阙玉锦答:“这反而是我最无害化的处理了,绵婴应该知晓,不对,是可能知晓,境界领域展开,神识能望见领域内的一切纤微之物,我的领域展开涵盖三界,我不想时时展开领域即见三界,便剔出‘领域’制成地砖,如此可不必叫我的意识笼罩。”
青绵婴听得云里雾里,站起来继续参观,路过一座小桥流水,她手抚上扶手的白玉,手感细腻温润,不禁摸着即不撒手,过了桥又下地,踩着青草地去池边,盯着水流,“哇塞”道:“这是灵脉,修仙界一座横亘诸山、福泽一方的灵脉,在这里只是一条装饰用的小溪流。”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青绵婴仰头看天,发现天格外薄,这里极高,她又迈上石桥,小跑着出门,欲看此地的边界,却见门口一片青翠丛林,远方有城镇,回过头,奢华门匾上刻着“阙府”二字。
阙玉锦跟着她,适时道:“此地建于阙家旧址,门外是修仙界,入门在另一界。”
青绵婴歪头:“哪一界?”
阙玉锦:“仙界三十三重天。”
他怕青绵婴不知道,补上:“最高的那一重天。”
青绵婴动了动,右脚在门外,左脚在门内,仔细感受了一下,笑道:“哦哦!难怪我左边身子比右边身子轻呢。”
阙玉锦:“……”
他伸手牵着青绵婴迈进门里,“横跨两界,可能会被巨大灵力差异撕碎的。”
青绵婴:“!!”
“你不早说?”
阙玉锦:“……虽然有我在身边,你不可能遭遇危险。”
作者有话说:
6.28现在这个绵婴还是很跳脱的年少体,但是不急不急,很快要是集师尊为一体的完全体契机是她发现这个徒弟真的还得再教一下啊第三个玉锦,可以称为神界玉锦(但是背景不在神界,依然在修仙界,他只是回神界睡觉而已,其它时候都还是在修仙界)绵婴:你永远也不知道睡五百年,再醒来乖软的徒弟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157章 新阙府
二人重新往里走。
青绵婴假装依然左右观望, 处处新奇,实则心里已经凉透了。
她费劲调出前世已经模糊了的修仙界常识——三界为凡界、修仙界、神界,每两界间都有巨大的屏障, 凡界和修仙界间有一道仙凡屏障,修仙界与神界之间仍有一道“仙凡屏障”。
前者于常人而言很难跨过, 后者古往今来伶仃几人能跨过,名为“飞升”。
跨过屏障之后,也是不能往来自由的, 一般从上界到下界会被限制颇多,跨域屏障需要耗损巨大的力量。
可是看阙玉锦,什么事也没有。如果他没有诓骗自己, 这里确实是神界——青绵婴心里愈发觉得悲惨, 此前的阙玉锦说现今很厉害,也没说厉害到这份上。
青绵婴完全能想象修仙界其他人看阙玉锦的感受, 一个行事莫名的怪胎, 一位执掌生死的神君,自己活在他的掌控与玩弄之下,如何逃开?
阙府没有大到离谱,只是每一样装潢都极尽华丽, 木门上的雕花繁复, 细看去, 记载着一段颇有趣味的人间小故事。
阙玉锦说:“那是我在某一世遇到的,当时只是默默把这件事记下, 没有意识到我原来是想和人分享这件趣事,经年累世,都还惦念着如此趣事终止在自己的不善言辞中。”
“你,不善言辞?”青绵婴本低着身凑近雕花去看, 忽然抬起脑袋望阙玉锦。
如此视野,望了人束起的腰身,比少年时大了一点的胸脯,再从下颌望到脑门,那枚眉间的神印鲜艳,可确实如阙玉锦所说,把人衬得有些孤冷寡言。
青绵婴强撑把话说完:“你和我一起时,话可不少。”
阙玉锦有些笑意,牵着她的手到别处看。
“这里是复刻师尊在僻忧峰的房间,”阙玉锦又示意旁边一间,“这是我的。”
青绵婴望见隐隐熟悉的屋子,问:“僻忧峰呢?”
阙玉锦说:“毁了。”
青绵婴疑惑:“?”
阙玉锦:“数百年前爆发了一场仙魔大战,僻忧峰在战争中被夷为平地,什么都不剩。”
青绵婴莫名想起分身阙玉锦离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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