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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60-170(第4/17页)
前世的青绵婴哪里会穿这么可爱的衣裙,但今世的青绵婴寻思, 既然衣柜里阙玉锦为她准备了, 有机会肯定是要穿的。
穿这样的衣裙, 她感觉自己心态都年轻不少。
阙玉锦亦在选衣服穿,青绵婴在旁跟着他看衣柜, 提议道:“穿色彩鲜艳些的吧。”
“鲜艳?”
一排衣物中,色彩最艳的是红衣,阙玉锦挑了其中一件,问青绵婴:“如何?”
青绵婴有些愣地望阙玉锦手中红衣, 注意到衣柜中红衣裳不少,有些无法想象阙玉锦在什么场合穿红衣,太艳丽,太吸引视线,配阙玉锦——
青绵婴呼吸稍窒,阙玉锦已换上给她看了。
眉眼昳丽,额间朱砂痣红,他有一张二十岁似青年又似少年的脸,漆黑冷漠的眸子,着红衣似鬼似魅。
怎么会有这么适配红衣的人?
青绵婴默默点头,又道:“很好看。”
阙玉锦也是印证那句“脸在江山在”的老话,她看着这张脸实在是难以生他的气,即使阙玉锦行事有种不可名状的恶劣,挑不出错,但就是恶劣。
阙玉锦观察着青绵婴的反应,见她喜欢,面上不显,心中惋惜——这些衣服是少年玉锦的。
少年玉锦喜穿红衣,甚至只穿红衣,整日疯疯癫癫地扮新郎。
阙玉锦唇角微微含笑,惋惜:可是绵婴见到的不是少年玉锦啊,是他。
他就是穿少年玉锦的衣裳勾引绵婴了,又怎么样?
被关着的玉锦气得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阙玉锦心情愉悦,这嘶喊声只有他听得见,绵婴听不见。
二人收整好出门,正是春日阳光明媚,踏青的好日子,阙玉锦带青绵婴去百花谷,说:“正是花开得最艳的时候。”
青绵婴一身衣饰融于花海,她蹲下嗅闻花朵时,阙玉锦站她身旁看她,见蝴蝶停在她的发髻上,阙玉锦伸手取下蝴蝶,习惯性要掐指碾碎时,忽然反应过来,把“吓”得不敢振翅蝴蝶放到了一朵花瓣上。
青绵婴正蹲在花海里仰脸看着他。
女孩的眼睛黑亮,带着期冀,阙玉锦问:“怎么了?”
“我觉得明烛和花海很配。”
当然配了。
阙玉锦道:“明烛是绯艳花花液萃取炼制出的。”
他午夜梦回全是身上长满绯艳花的青绵婴。自青绵婴那一死后,阙玉锦也养成种看见蝴蝶就随手捏死的习惯。
完全是恨屋及乌了。
青绵婴道:“我想你舞剑给我看。”
红衣青年,配明烛剑,配花海,一定很好看。
阙玉锦撇眼:“我的剑术没有你老师好。”
他阴阳怪气说青绵婴去找厉丰渊学剑的事。
青绵婴站起来,扑进阙玉锦怀里抱他哄他:“可是玉锦的剑很好看啊,我想看。”
阙玉锦没坚持几秒,低敛眸光看她,他手中出现的是流霰剑。
青绵婴绷不住面容:“为什么你可以操控我的本命剑?”
“流霰剑在我手中数百年,我难道不会动些手脚么?”阙玉锦含笑望青绵婴。
他强制把自己的一丝魂魄融入流霰,与流霰中残存的师尊魂魄相融,要这柄师尊曾经最“痴恋”的剑,也听他的话。
青绵婴气呼呼地想抢回流霰。
“流霰还是我保管归还绵婴的,怎么借我一会儿都不愿意?”
青绵婴抢不过他,气得连说三声“好”,道:“你拿去吧!”
只是她握着流霰剑剑柄的手没有松开。她握着剑柄的前端,阙玉锦握着剑柄的后端,二人的手紧紧挨在一起,阙玉锦左手持剑,青绵婴右手夺剑,她站在他的面前,阙玉锦缓缓松手,手攀上她的手指。
青绵婴咬牙切齿,有种自己孩子被阙玉锦抢了的憋屈感。
理智上她知道阙玉锦能用流霰剑不奇怪,只是阙玉锦自从把流霰剑归还于她都没再展露出这一点,她忽略忘记了。
争执一番后,是青绵婴握着流霰,阙玉锦握着明烛,阙玉锦道:“我不在绵婴面前用明烛,所以,我看看绵婴找他学了些什么。”
成了青绵婴舞剑。
她也不推脱,在凡界时,阙玉锦就时时督促她练剑,她认真把一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展示出来。
厉丰渊用剑和前世青绵婴用剑很像,剑影近乎到了“孪生”的地步,青绵婴对前世的记忆模糊,很多剑式用不出来,厉丰渊确实是最好的老师。
比不合格的老师阙玉锦好,厉丰渊是一心一意教练剑,阙玉锦是三心二意贪私欲。
阙玉锦望青绵婴认真舞剑的模样。
流霰在阙玉锦几百年的印象中是冷肃的,但是此时此刻在花海,在打扮明媚的青绵婴手中,在青绵婴刻意模仿厉丰渊的剑意下,看起来正气凛然、蓬勃向上。
厉丰渊的剑道太“正”了,他现今就算废了双手,依然是当今世上当之无愧的剑道第一人。
厉丰渊对剑道的领悟极高,他早已经可以飞升的,但那时仙魔交战,百姓受倾轧,他压制修为放弃飞升,主动向阙玉锦请命去那已经沦为人间炼狱、最为残酷激烈的战场。
彼时,厉丰渊才刚从一城战场回来,他顺利守了城,庇佑了一方百姓,天门因此为他而开,他拒绝了,来见身为神明的阙玉锦。
阙玉锦问:【你怎么不走?你现在不走,命格十死无生。】
厉丰渊:【我不放心离开这片天地。】
【这么眷恋这方天地么?】
【你不亦是?】
厉丰渊眷恋苍生,阙玉锦眷恋一人。
厉丰渊不知道,他放弃飞升,此后“十死无生”的命格是阙玉锦为他写下的,之后出了些意外,才导致他没死成。
阙玉锦理智上知道厉丰渊是位好老师,所以没有阻止他和青绵婴的相见。
但是情感上,阙玉锦望着青绵婴剑上出现旁人的影子,指甲神经质地陷进皮肤,在想,好想杀厉丰渊啊。
青绵婴回眸朝他望来时,阙玉锦又牵出温浅的笑。
二人换剑,青绵婴用艳色的明烛,阙玉锦用冷调的流霰,二人在花田舞剑对招,用剑之精准,都没有伤到花朵分毫。
青绵婴歇息时就看阙玉锦舞剑,他用的剑式是几百年前她教给他的,此时用出,就像是等着师尊来看合格与否,是否有进步,等待着她的夸奖。
剑式耍得精准漂亮,青绵婴却竟看得眸子有濡湿意,她想到竟然已经数百年之久,鼻尖一酸,冒出一瞬泪意,到底还是下一瞬憋回去了。
她觉得时间太恐怖了,相同的人,相同的剑式,她竟然看不出曾经玉锦残留的影子了。
不是万物润生,而是冷硬漠然的漠视与毁灭。
此般剑意,若放在一位魔头身上不足为奇,可阙玉锦偏偏是天下人信服敬畏的“神明”。
他甚至不是人人喊打的魔神,而是一位上天庭承认的光明伟正的正神。
天下人如何在这样的神明治下苟活?
青绵婴觉得天下人一起完蛋了。
练完剑,一日仍未结束,二人躺在花田里,青绵婴有些忧心世人的命运,阙玉锦在望着她忧心。
阙玉锦眸子始终是漠然的,带着对世事的漠不关心,望她忧心时有种无知天真的懵懂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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