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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80-190(第1/17页)
第181章 港湾
青绵婴再睁眼, 小破屋子有一半在暖洋洋的太阳映照下。
屋子中有很大的窗,是漏风的墙面,她昨夜刚到时补了一下, 半夜里又被暴风吹破,现下透过破烂的巨大的窗可以看见屋外融融的、被雨水洗过的绿色盎然生机。
她扶着伤口坐起身, 发现自己实在很不像样子,昨夜穿着一身被雨水打湿得湿漉漉的衣裳就昏过去了,现下头发还一缕一缕的, 简直和逃难一样。
昨夜躺上床板后鞋也没脱,现下还湿漉漉的挂在脚上。
青绵婴没有备换洗的衣裳、换洗的鞋,气不太平地把小册子装进衣襟里, 慢慢扶着墙壁出门。
屋外有雨后泥土的气息, 地面上一些地方还带着未消的雨迹,山间静谧, 蝉鸟一声一声鸣叫着, 青绵婴寻了个长棍子,作拐杖杵着,慢慢吞吞往水声方向移动。
她褪去外衫和鞋子,蹲坐在溪流边, 用仅剩的一点点手帕巾擦拭淋过雨水、泥泞的自己, 她把外衫搓洗过, 而后挂在树梢上晾着,便开始发呆。
她打算等外衫干了, 先穿外衫,再把里衫也换洗。
她把鞋袜也清洗了,此刻赤着脚等着。
灵力流转周身,划过伤口即会外溢及剧痛, 她此刻不宜用灵力,分明不几年前还是凡人,她现下已经觉得凡人的日子怎么这么不好过,这衣服鞋子怎么半天都不干。
她无聊地等着,思绪有些飘到玉锦和阙玉锦身上。
她其实并不怨恨玉锦又捅她的那一剑,她心中包容宽慰地想,就算是她叫他伤心的补偿了。
她想到阙玉锦时脑袋空空的,并不知道要想阙玉锦些什么。
青绵婴想自己还非得逃婚不可,她自由的日子还没有过够,她这一世才刚刚新生,就和阙玉锦牵扯在一起,处处受羁绊限制。
想如果阙玉锦把命途线和她相连,她就不可能如普通人一般再活着了,她得共同背负阙玉锦那“命不太好”的命运。
思来想去,如果阙玉锦不来抓她回去,青绵婴寻思自己在外玩个几十年上百年,也许玩够了就会回去找阙玉锦。
毕竟阙玉锦作为恋人,她还是很喜欢他的。
时隔两世,时隔几百年,二人牵扯羁绊得太久,青绵婴觉得自己不会再如喜欢阙玉锦一般喜欢旁人了。
等到太阳落下,青绵婴把半干的外衫穿上,洗了里衣,踩着还全是湿气的鞋子杵着拐杖回小屋。
她把衣裳挂好,鞋子晾在通风处,依然躺床板板睡觉。
收整好自己,至少像模像样,又一日天明,青绵婴起床循着灵力波动找了几株仙草,下山去小镇集市上,蹲坐着摆摊卖了。
她观察其他人卖如何价位,自己也卖一样的。
她急用钱,有些物品禁不住人砍价,差不多就先卖了换钱。
得来的钱买了一顶帷帽,兼有斗笠的设计,下雨天可以防雨,又有垂下的薄衫可以遮挡面容。
她又去买一床心心念念的被褥,一套换洗衣裳,作普通农家妇人的打扮,背着被褥和衣裳慢慢走回山间。
又攒了许多日的钱,青绵婴买了清创止疼的伤药。
她其实已经发现她的伤口不致命,她的性命被严密地保护着,可还是想让自己身上能舒坦一些,不处理伤口,任那丑陋的疤痕长满皮肤,看起来是她对自己很坏一样。
此处是一个几乎无修者的凡人小镇,青绵婴在该地待了月余,攒够钱到附近最近的修者集市上买了一个二手储物袋,把自己的一应装备装入储物袋,包括一套床单被褥,一套换洗衣裳,一双换洗鞋子,一件蓑衣雨笠,一些药品,一本小册子,一些银钱灵石。
她动身前往修者的地界。
她需要修者的丹药来使伤口康复,需要很多的灵气来尽快恢复灵力。
在偏僻的小镇上时,一切外界消息都没有打扰到小镇的宁静与热闹,而一迈入更繁荣的修者地界,与青绵婴擦肩而过的路人,路过的饭馆茶楼,通通在说——
“仙山上大火烧了十天十夜,我每天往天上看,嚯,都像有个火球似的,到后来可能是所有东西都烧光了,火就渐渐熄灭了。”
“阙司主在婚礼上那副疯态,好多人都看到了,婚礼后他就失踪了,刑罚司的人说找不到他,他没交代任何话,现在据说已经换了二把手暂代他的职位。”
“那场婚礼前灾厄不断,婚礼后倒是没听说各地有什么事情,果然灾厄是阙司主带来的吧,他不在了也好……”
青绵婴戴着帷帽在茶馆喝茶,听见身旁人如此议论,声音稍重地把茶杯放下。
阙玉锦只是自身的命不太好,但后来那些灾厄都绝不是他带来的,婚礼前的几月,他每日忙着处理那些事都很晚回来,已经尽心尽力,旁人不知感激,还这样说他。
青绵婴准备出手教训下口无遮拦的人——
“别这样说阙司主,若没有他,哪里得来我们的今天?我们现在也还算安居乐业了。”
青绵婴默默收回手。
旁人都在说阙玉锦爱颜面,在自己婚宴上丢了这么大脸,所以藏着不好意思出现了。
青绵婴其实也有好奇,阙玉锦真的失踪了么?
她很快不再烦愁,二人总有再相见的那天。
青绵婴施用易容术,混入一队打算“偷渡”凡界的几人小队里。
仙凡屏障平日里并不会开启,有凡界的招生活动时,结界会由招生老师来打开。
现下距离上一次招生没过几年,距离下一次还有十数年。
其它开启屏障的行为都需要严格的审批,向管理地界的宗门世家提出,而后领取一张“通行证”,在监管之下去凡界,在限定日期里回来。
向上审批又难又麻烦,还需要费钱打点,所以几人决定偷渡。
飞舟上,几人诉说着想要去凡界做的事。
对面女子:“听说筑基期修为在凡界已经可以横着走了,凡界人人都会恭敬筑基修者,我修为精进得慢,可能毕生不会再有突破,不如在凡界安个家,也许还能过不错的日子。”
一男子:“我算到我有个徒弟在凡界,我下界去收徒的。”
“我的仇家逃到凡界去了,藏着不回来,我要去把他揪住。”
“我带着师门任务的,我师父吩咐我去。”
轮到青绵婴身旁的男子,男子不说话,于是青绵婴开口道:“我想回家看爹娘。”
其他人笑她:“父母还在世,你年纪不大吧?才来修真界多久,就想着回家,真是离不开爹娘的,修者要断尘缘呐。”
他们用一人提供的阵法图纸,各施法术,注入灵力,击开了仙凡屏障的一小个面,而后自薄弱处穿过屏障。
到了凡界,各人分道扬镳。
因每个人要做的事情时限不一,大家约定好,记个联系方式,之后如何回修真界自己想办法,或者再联系约定。
青绵婴买了个备用玉符,也记了大家的联系方式。
她脸上仍带着易容术,用着陌生人的面容回到了昔日的家乡。
她踟蹰在家门外,想着看一眼父母亲就走。
否则她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去修仙界的女儿不一两年就回来了,回来是要做什么?
“绵婴,是绵婴吗?”
忽然,母亲的声音自后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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