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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80-190(第12/17页)
玉锦全程都是茫然地任由操作,他心里觉得, 其实自己并不反感青绵婴, 甚至肢体躯壳对她的触碰已经过于熟悉了, 不知是因为此前几个月的上药,还是因为其它已被遗忘的旧事。
事毕, 玉锦眼眶红红地坐在床上哭。
[疼。]
[你坏蛋。]
[我再也不要同你玩了。]
玉锦写一堆话控诉青绵婴,青绵婴乖乖坐在玉锦对面,把手心递给他,任由他写字。
[你欺负人。]
[你怎么这样?]
[你答应我的事一件也没有做到, 我不理你了。]
青绵婴任玉锦写半天,回复:[还有吗?]
玉锦绞尽脑汁地想。
青绵婴牵玉锦手指触碰到自己唇瓣,玉锦身体一颤,下一秒,青绵婴就挨过去,吻上玉锦唇瓣。
蜻蜓点水的一吻。
她朝他痴痴地笑:“玉锦啊,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分明事中很乐意,但是事后又要控诉她。
真不像话。
玉锦抽抽噎噎地哭,青绵婴在他手心写自己最近新学来的荤话:[敏感的人在床上才讨人喜欢。]
玉锦反应了几秒,反应过来又恼怒了,他试图推开青绵婴,可就算手脚的经脉已经康复,但他推她依然没用力气,所以推不开。
青绵婴:“玉锦根本不是真心想推开我,对吧?”
青绵婴无视玉锦推拒她双肩的手,又啄了玉锦嘴唇一下。
玉锦脸颊红晕久久不散,愈加浓烈。
二人此前关于救命代价的讨论果然并无意义,每天夜晚、白天,青绵婴都把玉锦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偶尔青绵婴写:[帮我个忙。]
手往人家衣服里伸。
玉锦颤抖。
青绵婴哄:[别怕,你会喜欢的。]
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玉锦无欲无求,安于现状,每天被青绵婴带着到处跑,然后宅在屋子里,一点儿不担心自己眼盲耳聋哑巴,对他来说,好像这些也不影响太多东西,世界反而很清静,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青绵婴发现阙府缺少一些治疗哑疾药方上的药物。
又核对治疗眼疾、耳疾的药物,发现并不齐全。
情况很明显了,阙玉锦在毁容来找她之前,已经备好了治疗皮囊的药物,就是希望她带着伤痕累累的玉锦回来时,可以最先治好皮囊。
无论哪个玉锦果然还是最爱自己的脸蛋啊。
青绵婴各地找药,找到药就喂给玉锦吃,玉锦也没问这是治什么病的药。
他因为耳朵聋,也不知道不知不觉,自己的嗓子已经被治好了。
直到有一次,他被青绵婴按着叫得很大声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现在发出声音不痛了。
青绵婴好坏,就这样欺负他。
过后玉锦又要骂她半天:[混蛋,坏蛋,混帐,登徒子,无赖。]
青绵婴手指抚在玉锦喉结之上,在他手心写:[别只写字骂我,你感受一下,你现在能说话了,乖,说话骂我。]
“什么,爱好?坏蛋。”玉锦断断续续,笨拙地说着。
喉咙的震动传递在青绵婴指尖。
青绵婴鼓励他:[对,就是这样,再骂些别的。]
“混蛋?”玉锦声音不确定地说着。
青绵婴在他手心写:[对,真棒。]
玉锦脸颊红了,不好意思说话了。
青绵婴闹他:[你怎么不说啦?你声音那么好听,继续呀。]
玉锦羞恼得不想理青绵婴了。
青绵婴在玉锦手心写下[流氓]二字,牵玉锦的手一只摸在她的喉咙上,另一只摸在玉锦自己的喉咙上,教导他:“流氓。”
玉锦循着震动发音:“流,氓?”
青绵婴夸奖:[对。]
她又把玉锦的一根手指头放进自己口中,舌头裹缠着玉锦的手指发音说:“流氓。”
玉锦面颊变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青绵婴把自己的手指放进玉锦口中,催促地拍了拍他的腿。
玉锦颤抖的舌头舔过青绵婴的指尖,发声说:“流…氓…”
青绵婴夸奖:[真棒。]
她又写下新的词:[登徒子。]
重复教玉锦说。
一通发音教学下来,玉锦身上汗水流得像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可怖的、混杂血色的眼睛中,实则茫然又带着清澈。
青绵婴没有提前在玉锦手上写字,而是直接靠喉咙震动和舌头动作来教玉锦说:“我爱你。”
玉锦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说话,许久许久反应过来,从自己口中流出的是“爱”一词,人称包括了他们两人。
玉锦身体又有些颤抖地想躲。
他不是没感受,而是这些于他新生的躯壳而言感受太过明显,敏感得以至于抖动。
玉锦已经知道,不是此前猜想的青绵婴痴缠他,而一直都是他痴缠青绵婴,他的身子和心脏,都万分地迷恋痴迷青绵婴。
玉锦装作抗拒,装作傲气,装作安静和清冷,以试探着——青绵婴还会哄着他吗?青绵婴今天依然爱着他吗?青绵婴今天依然迷恋他吗?
玉锦觉得自己坏透了。
而他不可能向青绵婴承认自己的坏。万一青绵婴不再喜欢他呢?
玉锦发现自己不关注所有,只关注青绵婴,他面皮的红晕,长久张着口而流出的涎液,都是为了讨好青绵婴。
玉锦总和青绵婴讨价还价,但又从来都不提要离开青绵婴。他对青绵婴的许多控诉,里面其实隐藏着他剩下的可怜的自尊。
“我,爱,你。”
玉锦在听不见、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标准的情况下,一遍遍向青绵婴练习着这句词。
他扶着颤抖的双臂,睫毛也在颤抖,整个人面皮红透了,激动时会掉出眼泪水,他可怜地和青绵婴重复这句话。即使青绵婴每次都会和他说:[你说得很好。]
玉锦还要再问:[真的吗?你没有在诓我吗?]
“我,爱你。”
[我说的真的好吗?]
青绵婴拿这样的玉锦没办法,只得亲他,让他再吐不出任何话语,以制止他一直说话。
青绵婴其实会感觉难过,只要玉锦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她都难过。
她其实喜欢恣意的玉锦,而这个玉锦其实并不恣意放肆,反而像乖顺的绵羊。
玉锦再也不像幼年时那样吵着闹着要一样东西,也不像青年时那样发疯逼迫着要她回应他的情感,现在的玉锦只是安静的,顺从的,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在过程中提出一些小小的抗议,就像是情趣一样。
这或许是病态的。
她最终把她的小玉锦逼迫成了这副病态的模样。
满足吗?
……其实有一点点满足的。
后悔吗?
后悔,所以她在想办法补救。
二人回到修仙界许久,青绵婴听到有关阙玉锦的消息,大多是“在闭关”,或者有人秘密地说,自婚宴后,阙玉锦就“消失”了,他走前甚至把刑罚司都托付安排给了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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