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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因为学区房和死对头破镜重圆了》16、第16章(第1/2页)
说完他便一动不动笔直地站在原地,季青与也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不曾移开。
片刻后手没动,一条腿从桌子底下撤出来,脚尖踮起,膝盖缓慢又刻意地蹭了下周循礼的大腿外侧。
挺阔的西裤下,衬衫夹的腿.环轮廓十分清晰,蹭上去的瞬间,季青与明显看到周循礼受到惊吓般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短暂落在两人触碰的腿侧,只匆匆一瞥就迅速移到他脸上,眉峰微蹙,满脸都写着:你在干什么?
季青与心跳得也很快,可做都做了,他强装镇定地微微勾着唇,看着他。
他就是想知道这个狗东西会有什么反应。
可惜没等来周循礼的反应,先等来了门铃声。
周循礼没听见似的往前一步,整个人彻底挤进他双腿.间。
季青与心头猛地一跳,心整个都被提溜起来了,五指下意识紧紧攥住餐桌边缘。
门铃还在响,小崽儿已经走到玄关,季青与看了一眼抬起膝盖,抵着他大腿推他:“去开门。”
周循礼眸色深沉显得有些幽怨,十分不情愿地从他腿.间撤出来。
季青与带着些躁意:“你不乐意个什么劲儿,来你家肯定是找你的,你不去谁去。”
狗东西神色仍是不满,好在没顶嘴,等他转身往门口走去季青与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又用手背贴了下发热的脸侧。
*,一时冲动逞能,事儿干完了才开始害怕,他又懊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把脸。
门口站着物业的工作人员。
“周先生,有您的快递。”
“谢谢。”周循礼应声接过。
小崽儿扒着他的腿,仰着小脸好奇地盯着门口那个高高大大的快递纸箱。
周循礼取了把剪刀,垂头看向腿边的小孩儿:“要不要一起拆?”
小崽儿点头,于是他把他抱起来,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儿,带着他控制着剪刀,两个人一起把快递外包装划开了。
季青与也走过来:“餐椅?”
“嗯。”周循礼拎着半成品进屋,“下午就下单了,承诺五点前送到,结果迟了一个多小时。”
“……”季青与沉默。
虽说小崽儿比同龄孩子要长得高些,但到底才三周岁出头,普通家用餐桌椅子,坐上去根本够不到桌面。
孩子更小的时候原本是有一把自带小桌板的餐椅的,后来长大些,小崽儿就爱赖在季青与的腿上吃饭,父子俩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格外融洽,也就没有再重新添置。
只是季青与没想到,周循礼一个刚当爹没几天的竟然会这么细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动手将门口的纸箱拆开整理归置妥当。
等再走进客厅,就看见周循礼盘腿坐在地板上低头拧着餐椅的螺丝,小崽儿则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手里举着安装说明书安安静静地给他打下手。
他站在原地,不由得看得出神。
周循礼抬头瞥见他:“是要带儿子下楼吗?等我两分钟,安装好了我换身衣服一起下去。”
季青与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应下,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餐椅很好安装,安装完周循礼回房间换衣服,季青与给自己和小崽儿喷防蚊液。
他很爱招蚊子,他儿子估计也是遗传他,被咬留黑印儿好久才能彻底消掉。
正弯着腰,手里的平衡车突然被接过去,一抬眼不由得心跳又快了些。
周循礼换了条牛仔裤,再常见不过的黑色t恤,头发散在额前,和平时很不一样。
这人再度弯腰,把小崽儿也抱了起来。
季青与回神说他:“放他下来吧,让他他自己骑车。”
“出了单元楼就放,我想抱一会儿。”
“……”季青与一时语塞,又是一阵无言。
电梯里,周循礼抱着孩子站在前头,小崽儿好奇问起来,他就耐着性子跟他一个一个地解释电梯壁上贴的各类禁止标识都是什么含义。
光洁的电梯镜面映照出父子俩的脸,季青与斜倚在扶手上静静看着。
中途有其他住户上来,空间富裕季青与便没动,周循礼抱着孩子靠过来退到他身侧。
胳膊骤然贴在一起,虽然没有皮肤直接相贴,可对方温热的体温引起的细微酥麻还是沿着手臂一路往心口蹿。
明明旁边还空出大片位置,这个狗东西偏偏就要挤他。
“笑什么?”
季青与微微眯起眼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周循礼目光重新落回面前光亮的电梯壁上,语气笃定:“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和儿子靠过来之前,你就是在笑。”
季青与啧了一声,懒得同他争辩。
笑了吗?他自己也说不清。
就是刚刚透过电梯壁上的倒影,看到自己和周循礼穿着同色系的牛仔裤,一黑一白的t恤,感觉挺奇怪的。
毕竟是市中心的房子,小区绿化、环境设施和公安花园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崽儿也觉着新鲜,一到户外就撒开腿蹬着平衡车跑了。
周循礼眉宇间透着些担忧,季青与在一旁开口宽慰:“没事的,他不会离开我的视线,离得远了会停下等的。”
话音刚落,远处快要拐过步道尽头的小崽儿果真稳稳停住了车,回头望向他们这边。
周循礼也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季青与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朝小崽儿的方向轻轻一扬,示意可以继续往前走。
柔和的暮色落在他漂亮的侧脸上,眼尾微微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周循礼觉得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季青与,明明很潇洒硬朗的一个男人,笑起来却潋滟撩人。
他想,三年前nox那晚的确是他的错,但面对这样的季青与他很难控制住自己不犯错。
季青与单单是站在那儿对他来说就是考验,笑起来是蛊惑,主动亲他抱他更是要命。
他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谈什么喜欢,即使再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还是会重蹈覆辙。
“想什么呢?”季青与的声音将他拉回来。
周循礼快速收回飘荡的心神,他庆幸此刻是在户外,环境喧闹,否则自己那些龌龊心思一定遮掩不住。
他又假装像个人:“在想他一直这么乖吗?”
“超级乖。”季青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些。
决定要生下小崽儿时医生就告诉他,一旦出现任何膀胱区疼痛或者血红蛋白下降的大出血先兆就要终止妊娠。
没能坚持到24周以上,即使手术顺利,这种胎龄的超早产儿器官等各个方面发育都极度不成熟,救治难度极高。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本人要经历凶险未知的剖宫产手术,孩子还无法存活。
“小崽儿很争气,一直坚持到了29周,经历了鼻饲挺过了nicu,在保温箱里两个月就出院了。”
“能用奶瓶自己喝配方奶后护士就总和我说,他吃起奶来老有劲儿了,说他,是想早点儿见到我和我回家。”
“……”周循礼心情复杂,形容不上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皱成一团。
不远处的儿童游乐设施旁,小崽儿把平衡车立在长椅边上,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就爬上滑梯出溜一下滑下来,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可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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