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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暴君暗卫她总想摆烂》60-70(第10/15页)
传来,林零身上虚拢着寢衣头也不回道:“不许偷看。”
那脚步声充耳未闻,一路未停行至林零身后。
林零无奈转头,下一瞬唇上便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的埋怨和薛琰理直气壮的“没有偷看”,全部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唇舌交缠间,林零尝到了淡淡的甜味和兰香。
“唇脂……再多呆一日的话……抽空再去买几罐好了。”她恍惚间想到。
……
第二日一早,两人毫不意外地起迟了。
等林零从床榻上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冬日中昼短夜长,天知道林零在睡眼朦胧中感受到大亮天光时内心的崩溃。
更可恨的是薛琰,此人在她着急忙慌着要起身的时候还在不依不饶地缠着她,甚至扒开她松垮的寢衣,用唇舌吻过她后肩的淤青。
林零耳根发麻,腰抖腿抖,薛琰最终还是在她一声声恼怒的“成何体统”中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两人穿戴整齐后,便双双起身来到隔壁。
昨日昏迷的三人已经苏醒,眼下正齐刷刷的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团。
一众暗卫见到两人连忙躬身,他们在薛琰林零二人还未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上手试着审过几人。
结果就是,这仨人一个赛一个的嘴硬。
两壮汉是纯粹的硬骨头,暗卫们虽顾及着周边环境,但还是将就着用了点刑,没想到这俩人还挺配合,硬是一声不吭。
剩下的暴躁盲人老翁则是因为他身板太弱,暗卫们有些不敢动手,只能问些问题,再口头做些不痛不痒的威胁。
老翁完全无愧于自己一个照面就被扣上的暴躁之名,暗卫们问话时不理不睬,只要口中的布团一被取出,就会直接凭着感觉朝着最近的暗卫猛啐一口。
这样来了两三次后,暗卫们也是怕了他,索性将人绑在一边不再理会。
薛琰听过后淡淡看向浑身上下写满倔强和暴躁的老翁,那老翁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心下有些发虚却依旧凶巴巴的梗着脖子。
薛琰嗤笑一声,伸手掏出怀中令牌往几人面前一丢。
那老翁不能视物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他身旁默默观察的两壮汉看清了令牌上的龙纹,震惊到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朕听说,你家中有人在京城当官?”
老翁的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他的第一感觉是:这声音就像是他原先还在小少爷家中做管事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贵人的声音一样,平稳而疏离。
随后便是他的第二反应:嗯?朕?不对!朕!?
年迈的老人被心中的猜测吓了一跳,随即立刻否认。
不可能的,皇上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这种小地方,还专门派人将他这种小人物绑起来拷问……
薛琰指尖轻敲桌面,一旁的林武会意上前怒喝道:“陛下问话,岂容你装聋作哑!”
老翁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怔愣地抬起头,一旁的林零瞧着有些不忍心:“老人家,我们不过想问些问题以解心中疑惑,你若清白便老老实实答话,我们问过便放你回家。”
那老翁闻言神色几经变换,就当林零以为他要配合回答问题的时候,老翁却开口冲着薛琰的方向说道:
“后生啊,假冒皇帝可是死罪,收手吧……”
薛琰:……
老翁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话了之后还深深叹了口气,直听得周围一众人都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除了林零。
林零在拼尽全力憋笑。
薛琰让他气笑了:“朕是不是真皇帝暂且不论,你家中总是真有人当官吧。”
老翁:“后生,听我一句劝吧,你好手好脚,何苦在外行骗呢?”
薛琰沉默着盯着老人禁闭的双目,忽而轻笑一声:“那便是朕猜对了。”
老翁:……
薛琰的指尖又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让朕好好想想,到底是谁。”
老翁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后生说笑了,老头子若真有在京城当官的亲信,又怎会缩在这等村中苟活。”
薛琰没再说话,老翁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隐藏起自己的神情,他身旁的两人更是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般。
薛琰实在懒得陪他们耗下去,他们在客栈中审问本就有被发现的风险,眼下时间越拖越久,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有店小二来巡房问膳,更重要的是……
薛琰和林零从起身开始就直接前来审问,眼下再过不久都要到晌午。
……他觉得林零该饿了。
“林武,传朕密旨,命京中锦衣卫即刻动身抓捕逆贼卫景晏,其亲族党羽一并拘押,家中田产器物尽数抄没,若有抗命者可当场诛杀。”
老翁错愕抬头,他身旁两人的气息也骤然混乱。
“是,陛下。”林武抱拳对薛琰行过一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不、不!等等!等一下!!”老翁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整个人倒在地上大声喊着,一旁的暗卫连忙将布团塞到他口中,老翁说不了话又看不到面前的情况,只能在地上拼命挣扎。
林零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转过头,默默汗颜。
怎么办,总觉得他们这是在虐待老人……
老翁不知道的是,一直都很有眼色的林武其实并未出门传讯,他只是重重踏着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再关上罢了。
老人家中在京城当官的人是谁,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很明了了,林零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次一时兴起的探险,却能将他们真正调查的线索引到自己面前。
在暗卫的再三叮嘱下,老翁的情绪稍微冷静,口中的布团拿开,他整个人跪倒在地,用额头顶着地板祈求道:“大人……陛下明鉴啊,草民从小看着那孩子长大,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薛琰垂眸看着他:“两日前,朕在冬狩猎场中被诸多刺客伏击围剿,九死一生。”
“朕隐藏踪迹微服私访,一路循着线索找到你这里,你说朕错了?”
老翁当即惶恐道:“草民不敢……但那孩子从小最是心善懂礼,怎会……”
眼见他的情绪再度激动,林零连忙出声问道:“老人家尽管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交代出来,我们才好做判断。”
老翁抽了抽鼻子,将他所知的卫景晏的生平细细道来。
据他所说,卫景晏性格木讷,心地柔软善良,是卫氏分支中最不受宠的庶子,若非一朝考中状元恐怕连本家的大门都摸不着的那种。
他自幼遭人排挤欺凌,只得拼命苦学,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心态踏上进京赶考之路。
当京中递来卫景晏考中状元的消息的同时,随着消息一起来的还有卫景晏派来护送他入京的护卫,也就是现在他身旁的两兄弟。
老人带着满心的喜悦和欣慰踏上了进京投奔卫景晏的道路,不成想却在路上遇到拦路的山匪,从此之后落下了眼疾,再也不能视物。
而他也为了不拖累卫景晏,自愿留在这偏僻村中,靠着卫景晏时不时递来的书信和银钱过活。
老翁这一番话感情真挚,说到动情处还会忍不住掉下眼泪,但林零越听越不对劲。
性格木讷?卫景宴跟徐清窈调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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