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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重生独宠恶毒小哥儿》19、第十九章(第2/2页)
来就是他们欠我的!”
“欠你的?”顾承业嗓音里裹着怒气,“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欠你的?”
“我、我……”他嗫嚅着不敢说话了,眼珠子一转,开始抱自己阿父的大腿,可怜巴巴的喊,“阿父!”
顾承财好耍点小聪明偷奸耍滑,他们当时掏钱给顾承礼治病,也是希望顾承礼能恢复,这钱的确是心甘情愿给的,就是现在嘛,顾承礼摆明了一辈子是个傻的,这笔钱就是得要回来。
“老三,你不用说这么多!就说阿红和守栗身上的伤,是不是你跟老二家的打的!趁着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在,真是反了你了!”他耍起当大哥的威风,仰着头像个护崽的公鸡,雄赳赳地往前走,对上顾承业也不认输。
顾承业把斧头扔出去,正斩在他脚边,吓得他当场腿软了下,差点跪了。
“你、你……”
“放心,我没想杀人。”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往后想在村里安稳过下去,他还得要名声。
“你媳妇孩子被打,那都是活该!”顾承业一步步走近他,“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们已经分家了,分家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分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乐意就去找爹娘,正好,我也问问他二老,你是怎么回来的,是不是他们给了你银子。”
顾承财脸色一变,“你胡说!我是重伤赶不上队伍,军爷心善,准我回来!”
“哦?是吗。”要不是上辈子被人拿鞭子赶着去边境,有人甚至被活活打死,他就真信了。
“赶紧滚!别再来碍我的眼!”
顾守栗还不想走,顾承财却不敢闹了,再闹下去万一他当逃兵的事让人知道了,被重新抓回去,那可就全完了。
“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顾承财连拖带拽,顾守栗不走,哭喊着顾承业不疼他了,“小叔!你没儿子!以后还是得靠我养老!你不能这样!”
天太冷柳夏实在不想出门,闹这一出他忍不了了,砰的一脚踹开门,踹完才想起这是自己家的门,不是在老顾家了,心疼连连。
我的门啊!都怪顾守栗这小崽子害得!
“你怎么就知道你小叔没儿子!我告诉你,我们以后不但要生儿子!还要生十个八个的!”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而且我跟你二叔的孩子,各个长得高大威猛,可不是你这种小瘦猴能比的,再敢乱说,嘴给你扇烂!”
“你个赔钱货烂哥儿!你生不出儿子!”顾守栗气得大喊,“我要让爷爷奶奶打死你!”
顾承业拳头骤然捏紧,眼尾绷得发红,理智全无,上前提着斧头就要砍,柳夏和村民们忙摁住他。
“承业!冷静!”柳夏死死抱住他的腰,张虎从外围冲进来,拼命夺过他手中的斧头,“是啊承业哥!你可得冷静!”
这话绝对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自己想的,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这当侄子的辱骂亲叔么,可真是好教养。
“顾老大,你这儿子再不教就废了!”
“是啊是啊!哪有侄子骂自己叔么的!”
“我看得狠狠揍一顿!”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吞没了他们,顾承财被顾承业要吃人的目光惊得不敢动弹,额上冷汗直冒,他看出来了,刚才顾承业是真想砍死他儿子!
“我们回家!”顾承财拽着顾守栗就要跑,柳夏眼疾手快,从屋里拿了掏火棍出来,追上去就把顾守栗扯了回来,“骂我赔钱货是吧?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谁教你的!”
柳夏抽得他满院子乱跑,这掏火棍是他在山上捡的新鲜树枝,抽起人来不伤骨头,却能打得他皮开肉绽,“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说!谁教你的!”
“救命啊!杀人了!”顾守栗在地上连滚带爬,顾承财想去拉自己儿子,村民们自发把他拦在外头。
“呜呜呜!好疼啊,阿父……”
“你不说是吧?”柳夏呸了一口,“今天我这个做叔么的,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
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从坡上传遍整个村子,等柳夏抽累了停下,顾守栗哭的眼泪鼻涕糊在脸上,还有泥土,顾承财这时候也刚从人群里挤进来,看到儿子的惨状心肝抖颤,“守栗!”
“滚!”顾承业两脚把他们父子全都踹了出去。
热闹看完了,村民们也都自发散去,顾承业情绪不对,被柳夏带到房里。
“怎么回事,平时也不见你生这么大的气。”
顾承业半句话没说,关上门就把人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声又粗又重。
“如果我早发现就好了……”他说着,柳夏不懂他的意思,脖颈被他头发蹭的发痒,有些不耐烦,“发现什么?”
发现那小畜生从这时候就有这种心思了,觉得他没孩子,觉得顾家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正因为从小都是这个思想,才会在知道柳夏怀孕时,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害死他!
“狗杂种……”他咬牙切齿,放开了柳夏,双目赤红就要往外头走,柳夏抓住他的手,“干什么去!老实待着!”
“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我还打了他一顿!你至于这么生气?”柳夏把他摁到板凳上,倒了杯水给他喝,“行了别想了,以前又不是没骂过,怎么没见你气性这么大。”
顾承业握住他温热的手,耳边是柳夏絮絮叨叨的声音,暖阳和风一起涌进来,提醒他这不是梦。
他忍不住热泪盈眶,开口就是哽咽,把柳夏吓坏了,也顾不上冷嘲热讽了,“到底怎么了?”
五岁以后他打不过顾承业了,就再没见顾承业哭过,一时还真慌了神,“你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还哭上了?丢不丢人!”
话是这样说,柳夏还是站起来拍了拍顾承业的肩膀,“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
腰被人顺势搂住,顾承业整个人埋在他胸前,哭声越来越大,带着悲恸和发泄。
柳夏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越发肯定顾承业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只是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手臂搭在男人肩上,双手在男人在后脑上的摸了摸,顾承业蹭了一把,喉结重重滚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来,“夫郎,我心里苦。”
哪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让顾承业这种不服输的人说出这种话,柳夏眼眶忽的也跟着一酸。
“不就是没儿子吗?以后又不是没机会了,再说了,还有小穗呢!再不济,杉儿这条命是用你给的彩礼救回来的!我回娘家把他偷了给你当儿子!”
顾承业想笑笑不出,他们的孩子没出生就没了,小穗十二岁被人拐走,柳杉二十多岁在镇上被人活活打死,有哪个是有好结果的。
这些话他一个人堵在心里说不出,也不能说,夫郎以为自己是没儿子哭的,那就这样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