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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宁抱香枝》60-70(第16/18页)
制一些治风寒杂症的药包,比医馆大夫开的七七八八的药方还管用,百姓用了,见效迅速,便一传十十传百,药铺的生意就这么被盘活了。
一年前,她便用自己的余资,将杏林斋给买了下来,成了她自己的产业,不必再替段家打工。
去年春,她还收了个活泼聪慧的徒儿小梅,让她和香堇有个伴。
香堇做事沉稳,小梅头脑机灵,杏林斋平日里便是她们三个在打理。陆洵怕人寻衅滋事,日日都会带着人在药铺镇着,因他们的坐镇,这两年中还没闹出过什么纠纷大事。
“师父,这个真好吃!”
小梅才十四岁,长着一张圆脸,眼睛雪亮,舔了舔嘴角,像只花猫一样。
云蹊回过神来,想着小梅还在长身体,又给她夹了半碗肉,摸了摸她的头:“好吃就多吃点。”
众人喝着热果浆,吃着锅子,喧腾热气化开了严冬的凛冽,身上的寒意也飘到九霄云外。
“咚咚咚。”
正吃着,外头有人在敲门。
段长衍条件反射就往墙根躲,猜肯定是老爷子又派人来抓他回去相看姑娘,这么冷的天也不消停。
他跟云蹊心照不宣地对了个眼神,等会儿他照常躲去后院,云蹊就跟那些人说他没来过杏林斋。
等他藏好,云蹊才去开门:“来了。”
门一打开,率先飘进来的是微凉的雪粒,点点琼屑沾在她的睫毛上,视线白茫一片。
她抬首凝眸,才看清门外身着深青大氅,眉目英俊疏朗的年轻男子。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山西了?”她眉眼一亮,对沈随玉的出现很是诧异,立时将门打开,请他进来。
沈随玉轻车熟路走进去,解下外氅,还对屋内的众人招手打了个招呼,众人也友善回应。
“我来看看你,也有段日子没来了。”
自从两年前他准备隐匿行踪,便很少回京,也不会在某一处驻足过久,这两年,他常在各地商铺落脚,来无影去无踪。
就连云蹊也极难打听到他的下落,两人上次相见,还是一年前的中秋,那时,也是他们一群人坐在这间药铺里吃饭,喝酒,谈天。
沈随玉进门后,熏暖的热气扑面而来,他冻僵的四肢泛起热意,闻到一股熟悉的浓重辛辣牛油香气,又看到桌上摆着一应菜品,道:“吃火锅呢,这么惬意?”
云蹊与他已很是熟稔,无需任何客套之言:“天冷了,吃点。要不要来点,菜还有很多?”
沈随玉饥肠辘辘,自然不与她客气,接过碗筷吃起来。
段长衍没听到什么动静,自己出来了,见是沈随玉,松了口气,不忘调侃:“沈老板好久没来看阿芜了。”
段家虽在山西是有名的富商,可与家大业大的京城沈家相比便算不上什么。
段家有几处产业还是背靠沈家才得以做下去,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段老爷子,见了沈随玉这个后生,都得以十二分的礼节相待。
可段长衍是个欢脱性子,也就比沈随玉小不了一两岁,两个因着云蹊这个中间人,见面多了,他在沈随玉面前也不拘着。
“还以为沈老板红颜知己多,把我们阿芜给忘了。”
“你说什么呢?”香堇咬牙切齿,狠狠拧了段长衍一把,将人给揪走了。
面对旁人这样暧昧的打趣,云蹊和沈随玉皆面不改色,也不觉得有什么,沈随玉先轻咳了一声,问她:“过得怎么样?”
云蹊饮了半口果浆,“挺好的。”
她在山西的这两年,是真的挺好的。
将什么都忘干净了,只顾着自己当下的生活就行,一年四季,一日三餐,诸事顺遂。
“我暗中找了两年,还是没有无忧子的下落。”沈随玉声色低沉,一提到这事,便没什么胃口了。
距离他们穿越而来,已经过去了四年,前辈留下的书册记载有逢五年一天象之说。
他们只剩一年的时间了。
若是这一年内,还没有别的办法,便要眼睁睁看着天象之日过去,等下一个五年再至。
云蹊放下杯盏,恬淡的面容上覆着一层失落与愧疚。
失落是因早在两年前,她回家的希望便被那个恶劣的男人给毁了,时至今日,她也没能找到其他办法,若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呢?
愧疚是因她连累了沈随玉,她的玉佩被毁,而他仅有一块信物,回家无望。
“如果……”她看向沈随玉,眼眶泛起涩意,“我是说如果,你能回去,帮我替我家人带个平安,就说我——”
哪怕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她也没有一日不想念自己的家人。
“别说这种话,天无绝人之路。”沈随玉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找不到无忧子,还有旁的道士,我再向旁人多打听打听。”
云蹊虽知希望不大,却还是点点头,这事急也急不来,与其终日沉溺神伤,不如过一日是一日。
她将话题转向另一边:“你这次来山西打算待多久?”
沈随玉喝了口热茶水,“住一段时间吧,也要谈几桩棘手的生意。”
二人许久未见,坐在一处说了好半晌话,问的多是彼此的近况。
沈随玉跟她说皇帝病重,膝下无子嗣,自长公主获罪后,也无手足,下一个坐上这龙椅的,还不知道是谁。
云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谢暇的脸,他费尽心思筹谋,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吗?
只可惜,他做人不留一物,落得那个下场,实在是罪有应得。也不知他在阴曹地府听到这无边江山无人来坐的消息,可会不甘心?
沸腾的铜锅渐渐冷却,外头的雪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砰砰砰——”这次的敲门声更加急躁,段长衍心中一紧,再次欲躲进后院。
云蹊扒着窗一望,见两位男子用担架抬着一个人,站在门外,神色焦急。
她朝段长衍招手,叫他不必躲藏,自己连忙去把门打开。
风雪顺着门缝蔓延进来,云蹊冷得一哆嗦,那二人将担架抬进来,“林娘子,你快救救我爹吧!”
云蹊看着担架上躺着的中年男子,此人面容已呈青紫色,嘴唇都白了一半,像是中毒之症。
“这是怎么了?”她慌张问。
沈随玉挡在云蹊身前,对面前两位男子露出警惕:“你们要看病,应当去医馆,这是药铺,不直接替人看病。”
病人的儿子哭道:“今日天冷,走了好几家医馆都关门了,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听说林娘子医术亦是高明,便想请您看看我爹的症状。”
沈随玉听他们说辞诚恳,又见他们一袭布衣,看样貌也确实是普通百姓,便不再阻挡。
云蹊医者仁心,做不到坐视不理,上前一步:“人是如何就成了这样的,快与我说说。”
另一位青年道:“我伯父上午还好好的,去了西街串门子,在那家用了午膳,回来就这样了。”
云蹊简单替此人把了脉,又仔细察看他的口鼻瞳孔,“果真是中毒,应当是用饭时不慎服下了什么有毒之物。”
那两名男子一听,当即一震,又央求云蹊救人。
云蹊也拿不准中的是什么毒,加之人尚在昏迷中,她不敢贸然下药,只能先让家属用热巾给病人擦洗身子,不要让身体冻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让家属赶紧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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