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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17-20(第2/11页)
谢暇早知她来了,放下书卷,视线停留在她白皙水润的脸颊上。
听说她这几日不哭不闹,也不再耍那些手段,只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看着她款款走来,他倍感舒畅。
她是个聪明的,知道跟了他是明路,虽性子顽劣了些,日后加以管教,未必不能做个循规蹈矩的后宅妇人。
“来替我上药?”他尾音散漫暧昧,自觉将手臂展露出来。
云蹊却没听出来谢暇的狎昵之意。
在她眼中,她一来,谢暇待她的态度一如从前,并未提那日的事。
不提,就是不放在心上。
她点点头,熟稔地挽起他的袖口,解开纱布,蘸抹了些药膏涂在他已经愈合的伤口处,轻声试探:“大爷的伤已痊愈了。”
“多亏了你,我得深谢你。”谢暇近距离打量她,目光拖泥带水。
她眼眸清凌,唇紧紧闭着,脖颈上的旖旎红痕被她刻意穿的高领衣衫遮盖。
当她温软轻柔的指尖触到肌肤上,他呼吸都沉了沉,点点热意窜了起来,不由得想起那日萦绕耳畔的轻哼。
“那日的事,我想给你些补偿。”
她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他能给她庇护与富贵,其他男人,包括沈随玉,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提到那事,云蹊便双颊发麻,借他口中的深谢与补偿,顺势道出自己的心愿:“大爷的伤好了,不如今日我们就履行契约,放我出府吧。大爷若想补偿我,就全了我这个心愿。”
谢暇的五官瞬间被阴沉笼罩,方才那股若有似无的情意烟消云散。
枉他以为她聪明识趣,没想到是个死心眼。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再次放缓语气,突然伸手过去,玩味般拍了拍她的脸,“你已做了我的人,就留在府上吧,我会给你名分。往后,你就做我的妾。”
云蹊顿时如五雷轰顶。
这几个字凝聚成一记重拳,朝她脸上砸过来,砸得她重心不稳,把她这些日子侥幸筑起的期待通通砸得粉碎。
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预感,竟成了真。
她别开脸,慌慌张张道:“那日只是个意外,我不放在心上。出去后也必定不会多嘴多舌,败坏大爷的名声。”
她默默祈祷,他只是怕她出去后会胡言乱语,让他名声有损,才想继续留住她。
这番话却让谢暇听来眸光一凛,一团怒火在胸膛中乱窜,又气又恨。
不放在心上?
他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离经叛道,性子狡猾,甚至连一个女子最珍视的贞洁都不放在心上。也对,她水性杨花,贞洁廉耻算什么?
“你觉得爷会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他戏谑道,“若爷就是看上了你,想抬举你,给你个新身份呢?”
云蹊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他这个风流浪荡子,恐怕只是一时兴起,意兴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爷别开玩笑了,我已是嫁过人之身,怎配做您的身边人。”
谢暇眼眸微眯,言语暧昧:“何必妄自菲薄?你妙龄绝色,就算嫁过人,身份低了些,做个侍妾也够了。”
这样的话语令云蹊感到深深不适:“我粗鄙无知,不懂规矩,就连做您跟前的一等丫鬟都不配,大爷高抬贵手,放我走吧。”
她搬出那个谢暇早已撕毁的约定,还傻傻地当做护身符,“况且,我们有约定在先,大爷难道要出尔反尔吗?”
谢暇望着她,见她因一时的惊恐,攥着拳愣在原地,紧咬着下唇,发白的脸蛋上写着一万个不情愿。
他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卑微女子这样拒绝。
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就不该对她这么好,要磨她的刺,就该用些手段。
“怎么会呢?”沉默半晌后,他蓦然嘴角一弯,“那个约定我记着,我是怜你一介女子,怕你出了府被人欺负。不过,我向来宽厚,不爱强人所难。你若不愿,今日就可以离去,到时你可别说我不对你负责才是。”
听他言语松动,方才仿佛真的只是心血来潮,云蹊岂能不喜悦,行了个大礼,迅速接话:“大爷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出去后绝不会说出半个对您不利之字。”
她越是激动谢恩,谢暇便越窝火。
许久,他看着她因紧张、惊慌与激动从而变幻莫测的脸,胸膛震动,发出低沉轻笑:“走吧。”
他先起了身,云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了声:“去哪?”
“去祠堂。”谢暇语气轻飘,出了书房,领着她阔步向前走,“我请了族长们来,许是都到了,在族谱上销了你的名字,如你所愿。”
云蹊喜上眉梢,心情跌宕起伏,飞流直下后又冲上云霄。
他虽混账,但胜在守约。
“多谢大爷,祝大爷日后身体康健,官运亨通,觅得良缘。”这话太违心了,她一口气快速说完,多一个字都编不下去。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以后他们各走各道,回家近在眼前,她不会记得跟这么一个人纠缠过。
谢暇闻言,脸色黑如锅底,不应不答,几乎咬碎了牙,冷笑连连。
谢家祠堂内,果然来了几位族长。
开祠除名这般重要的事,老太太却没来,自从白氏被送去金陵,老太太便病了一场,足不出户,撒手不管事了。
谢暇年轻有为,是谢氏一族的佼佼者,连年长的族长都对他敬重有加,见了他便一口一个贤侄。
云蹊只求步骤快些,她还能赶在天黑之前出府。
谢暇示意他们取出族谱,翻到谢家本支这一脉。
云蹊原身的名字“宋丁枝”,就写在谢二爷的名字旁边。
谢暇缓缓扬唇,眼瞳里聚着一团暗芒,朱笔一勾,在众多道目光下,把云蹊原身的名姓划去。
“好了。”他微微抬手,示意云蹊过来看。
云蹊倍感激动,心跳加速。
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是谢家二奶奶,不再需要伏低做小讨好任何人,就连谢暇也无权管她了,她可以光明正大走出府去,找近在咫尺的回家之法。
“承蒙大爷这段时日的照拂,今日我离府,与大爷就此别过。”云蹊尽力把戏演到最后一刻,朝他屈膝行了个礼。
谢暇稍掀眼皮,拿了块刻着谢字的银徽给她,“缘分一场,日后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当着他的面,云蹊只好收下,笑的勉强虚假。
好不容易脱身了,躲你还来不及,再也不见!
玉佩她一直带在身上,不留恋任何身外之物,与谢暇告别后,退出了祠堂,直奔府门。
谢暇望着她迫不及待离去的样子,灼灼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背影盯出一个洞来,勾起一抹充斥冷冽的笑。
他撩起衣袖,不疾不徐地为死去的兄弟敬了一柱香火,一点香灰坠在他手背,他抬起手吹了口气,香灰扬落四散。
想走?痴心妄想。
—
初夏时节,巷头巷尾草木繁茂翠绿,郁郁葱茏,街上百姓俱穿起了薄衣夏衫。
云蹊穿过一条条街巷,步履轻快畅然,欢欣雀跃如离了巢的喜鹊。
偶有一阵凉风袭来,吹得她衣衫微开,心旷神怡,抬眼见众生芸芸,苍穹无际,才知无论哪个时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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