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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20-30(第9/28页)
尚未划离岸边,突然从身后飘来一只小船。
谢暇余光瞥见一道熟悉身影,回首望去,只见云蹊站在他身后的船上,向他招手:“爷,听闻左侧湖里的荷花都凋了,我不想去那,想来这片湖玩。我方才在岸上扭伤了脚,又不会凫水,怕掉下去,你来我船上好不好?”
第24章 竹林
云蹊这声叫喊清脆灵动,如颗颗圆润石子投入静湖,惊得众人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湖亭霎时鸦雀无声。
谢暇眉心一跳,思绪震荡,泛起层层涟漪。
林阅宁则面色僵硬,盯着云蹊的眼神逐渐发紧,泛白的指节攥的裙摆起皱。
云蹊故意当做没注意到林阅宁一般,美眸轻眨,只与谢暇四目相对,捕捉到了他眸中一瞬间的震惊。
她是趁着带领她的下人不备,才自行折返,跳到这只船上追赶谢暇。
谢暇与林阅宁青梅竹马,而她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他必不会为了她舍下林阅宁。
不过,她故意喊这一嗓子,一来,想让该记恨她的人记恨上她,二来,谢暇带着个外室赴宴,岂不扫了林家人的脸面。
谢暇若是怪她,她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拈酸吃醋”罢了。
湖亭里的客凭借云蹊的话,猜出她是谢暇的身边人,纷纷低头私语起来。
林阅宁面露薄愠,眼眶憋得微微发红,云蹊的出现,明摆着是来羞辱她的。
她往谢暇身边靠,期盼谢暇严厉呵斥云蹊,最好当众责罚,给自己挽回一点尊严和体面。
她强颜欢笑,明知故问:“表哥,这不是二表嫂吗?”
谢暇陷在云蹊含情脉脉的眸子中,今日天晴日朗,湖面水光潋滟,圈圈柔光打在她脸庞,肌肤欺霜赛雪,果真如水照芙蕖,海棠醉日。
他看穿了云蹊的小心思,内心暗笑。
“爷……”两只船离得很近,云蹊见他久久不语,又添了一把火,抬眸唤了他一声,声音绵软,尽显无辜。
“住嘴。”谢暇沉声出言,眼瞳暗了一半。
她怎么敢的。
他这几日真是惯坏她了,让她这般无法无天,敢违抗他的话。
林阅宁听到谢暇这声斥责,不由得暗爽,更是抓紧了几分他的衣角。
云蹊倒无所谓,她本就猜到了自己会被谢暇呵斥不懂规矩,见林阅宁脸色发白,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可谁曾想,她的船身一沉,谢暇长腿一迈,轻而易举便上到她的船上,被他阴沉的目光一打量,她觉得脸颊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谢暇的举动让她始料未及,本以为他会叫人把她带走,可他怎么自己上来了?
谢暇站在她身边,话却是对着林阅宁与岸上的宾客说的,抬眼时,又恢复言笑晏晏之态:“这是我的一个外室,不懂规矩,竟自行闯了进来,让诸位见笑了。”
宾客只当云蹊是个普通外室,都道男人三妻四妾,有几个红颜知己人之常情,只当是桩谢暇的风流韵事,一笑而过。
可谢暇的这番说辞并未让林阅宁熨帖。
她紧紧握拳,心像被撕成两瓣,再遭人狠狠践踏,只觉湖岸上的冷风都往她一人身上吹,冰冷且萧瑟。
再看向云蹊时,眼底是无休止的怨恨。
谢暇完全无视林阅宁的神情,在广袖下摸到云蹊的指尖,不留余力,狠狠捏上,依旧面朝前方,唇瓣含笑:“诸位先自便,晚些时候我来敬酒陪客。我怕她闯出祸来,得亲自盯着她,先把她送回去,好生教训一番。”
云蹊的指尖被他捏疼了,欲挣脱,却被他催促上岸。
“上去,跟我走。”
谢暇不由分说,语气冷漠低沉,倒真像是要罚人的姿态。
二人出了亭子,云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谢暇眉眼淡然,不辨神情,抿着唇不语,偏他身形颀长,步履稳重,云蹊的身影被他全然笼罩。
云蹊并不能全然摸透他的心思,眼看气氛如此凝重,不禁忧虑起来。
她搅了他与心上人的好事,他要罚她,不会又是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像在京城那样,谁也不让见吧。
她突然出声试探:“爷要怎么罚我?”
走到一片无人的竹林,随着谢暇步入高处的亭子,她似乎是听见了谢暇的一声嗤笑,他这才转身看着她:“怕了?方才不是挺伶牙俐齿?”
云蹊听出他话中是真有些愠怒之味的。
她知晓他不喜欢旁人脱离他的掌控,破坏他的规矩,她立即把重心引到争风吃醋上来:“爷穿着我送你的衣裳,故意把我支走,与林姑娘游湖,您觉得我心里好受吗?”
谢暇一愣,虽早看出她今日这番举动是在吃闷醋,可他没想到,她竟能对着他明晃晃地说出来。
真是宠她几日,惯出了一身的毛病。
她如此善妒,又有几分小聪明在身上,往后可怎么办,他岂不是有的管后院里的琐事?
他也不愿与林阅宁同游,全然是因顾全大局,不能太落她的面子。
可他是多么高傲的人,云蹊越是吃味,他便越是受用这股滋味,扬唇道:“你倒是愈发霸道起来了。”
云蹊顺着他的话与他拉扯:“是爷不讲理吧,您今日打算要陪着林姑娘,何苦还派人把我接来,为何还要穿这身衣裳?”
竹林清幽寂静,只闻风声簌簌,云蹊尾音上扬,字字清晰,全落到谢暇耳中。
谢暇拍了拍她沾着薄粉的脸蛋,反问:“你是我的人,我要你来你就得来,还用得着理由?你送我的衣裳,我爱穿便穿,还需要挑时日?倒是你这般招摇,就不怕林氏进门,给你个下马威?”
他突然贴过来时,云蹊仍会下意识往后一缩,所幸这细微的抗拒却没让沉溺其中的谢暇发觉。
她心思活络,听出他话中带着戏谑,才敢继续道:“爷不是说会护着我吗,难到这么快就喜新厌旧,要治我不敬之罪了?”
谢暇望着她上下开合的红唇,竟一时无言。
可谓是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取悦到他心头上,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与愉悦。
如此尤物,他可真是庆幸当初没放走她,也不后悔使了卑劣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她裙带浮动,眉眼灵动,骨子里的伶俐顽劣令她全身上下都透着股韧劲,也让她与旁的循规蹈矩的深闺女子不同。
与别的女子在一起,他兴致泛泛,唯独和她,才难以自拔。
他如是想着,那些繁琐规矩,不如就别让她学了,她只要取悦他一人便够了。
身旁有这么一个胆大出格的美人相伴,也是一种乐趣。
“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云蹊随意点了几下头,垂着眼儿附和他:“好好好。”
风过竹林,绿叶婆娑作响,将她身上的馨香之气拂到谢暇的鼻中。
“你涂了什么,这么香?”谢暇眼眸阴浓,捞过她飘摇的裙带,将人拥入怀中。
云蹊不知他为何说着说着突然这般举动,瞬间花容失色。
“爷做什么?”
“不是说了,你做错了事,要好生教训一番。”谢暇点了点她的朱唇,沾了满指尖的胭脂,手指一抹,她瓷白的脸颊上瞬添一缕旖旎霞红。
兰熏桂馥,温软良玉在手,不必再惹人间桃李色。
云蹊靠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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