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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50-60(第7/18页)
门自有决断。”
他攀住那男子的胳膊,将人往闹市带。
片刻后,长青回来时,那蓝衣男子没有再跟随,像是听话妥协了。
“人呢?”谢暇坐在车内询问,不知为何,他突然对一个百姓这般上心。
长青答:“属下将人送到了闹市,亲眼看着他走了。”
“嗯。”谢暇闻言,才重新闭目养神,放下心来。
—
云蹊小憩了一个时辰醒来,丫鬟便熬了两碗药送来。
药碗还未送到眼前,她只闻到药草气息,便猜到一碗是滋补气血的药,而还有一碗,是暖宫助孕的药。
“姑娘醒了?”拾翠端着药走来,“刚好趁热把药喝了,大爷吩咐过了,让奴婢盯着您喝完这两碗药,说是对您身子有益的补药。”
云蹊望着那两碗黄褐色的药汁,不禁在腹中冷笑,谢暇上午刻意避开她,与那大夫出去说话,定是要那大夫开助孕的补药。
她微抿唇瓣,连手腕都在细密颤抖。
她今日都没吃避子药,已是险中之险,若再喝了这助孕的补药……
小珠那边,还不知何时能拿到避子药。
“姑娘,怎么了?”拾翠弯腰将碗端出,煎药的下人试好了,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云蹊回过神来,瞳孔中弥漫的是紧张与不安。
她不想喝这药,可她有什么办法呢?要与谢暇演郎情妾意,她就没有不喝这药的理由。
只能赌一把了。
“没事,端来吧,我趁热喝了。”
拾翠随手先端给她的是助孕药,云蹊凝望着碗中那几乎静止的液体,把心一横,一饮而尽。
喝完药,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雀,眼底像是覆上一层雾色。
她得尽力找些借口,拒绝谢暇的亲近。
夜里,谢暇回来得晚,云蹊早已用了膳。
赶上谢暇在用膳,他又把人叫到身边,给她添了一副碗筷,叮嘱她多吃点,把身子养好。
云蹊只能又喝了半碗汤,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谢暇忽然问她:“云儿,下晌的药,你都喝了吗?”
云蹊点点头,“都喝了。”
谢暇见她乖巧,拿过绢帕替她擦了擦嘴角,“大夫说你身子弱,子嗣上会比旁人艰难些,我便让大夫给你开了些滋补助孕的药。你喝了,养好身子,我们也能早日有个孩儿。”
云蹊在桌下捏着拳,心底泛起阵阵恶心。
嘴上却淡雅一笑:“多谢爷替我费心寻药,我会喝的。”
二人用完膳,正说着闲话,长墨倏而敲门进来,在谢暇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谢暇嘴角的笑意淡下,旋即起身,对云蹊道:“有客来了府上,我去接待一番,马上回来。”
他随长墨走到外头,眸色深深,问:“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三姑娘说有事要与您说,属下怕带她去别处等您会引人注目,便把人带去了书房。”
谢暇表示知晓,往书房而去。
去书房见到了谢怀意,原来她是来与他说宫中有动向,她打探到了一丝风声,说徐静姎那边欲借三年前城郊那场灭门案为突破口,以此来算计他。
“总之,大哥一切小心吧。”谢怀意说完了话,跟着长墨出去。
谢暇独自一人陷入深长的静默。
怪不得今日那何延的叔父当街拦他的马车,他当时便心生疑虑。若是徐静姎那边安排的,那就不奇怪了。
还好长青并未对那人太过凶煞,是客气将人送离的。
难道徐静姎本意就仅仅想借此,来攻讦他仰仗官威,中伤无辜百姓?
他从书房回紫径苑时,云蹊已经沐浴过,眼皮紧闭,躺在榻上歇下了。
念着她今日身子不适,许是没什么精神,他上榻的动作格外轻,并未惊扰她。
—
清晨,云蹊醒来时,谢暇已经走了,她松了一口气,穿鞋下榻。
她昨夜是故意装睡的,只能装一日是一日,能不和他发生关系就尽量避免。
今日那药在她用完早膳便送来了,她照常一声不吭饮下。
待到日上三竿,她吩咐人去请秦妈妈过来教她刺绣。
她也不确定小珠昨日有没有出府,可有联系到沈随玉,可有给她带药来。
是以,只能请秦妈妈过来才知道。
如今府上谁人不知云蹊是谢暇放在心尖上的人,秦妈妈得她爱重,哪里会嫌麻烦,自然喜不自胜,往篮里揣上针线绣样就来了。
“秦妈妈来了。”云蹊见人来了,起身相迎,目光却落到她提在手上的那只装着刺绣工具的篮子上。
采蓝进来上了两盏茶后退了下去。
“哎呦,姑娘您可折煞老奴了。”秦妈妈笑吟吟拉她坐下,边笑边夸赞,“姑娘勤奋又聪慧,绣得越来越好了,回头大爷见了您亲自给他做的衣裳,指不定多欢喜呢!”
云蹊也笑着与她说道了两句,便直奔正题,拿出那件没做完的衣裳,将衣领处的花纹展示出来给她看:“秦妈妈,您看这个地方,我的针法可有错?”
她与秦妈妈坐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榻中央放置着一张梨花木小几,两杯茶便搁在小几上。
她这一伸手,不慎碰倒了秦妈妈身旁的那盏温茶,茶水全倒在秦妈妈身上。
云蹊立时站起来,话音关切:“可有烫到,是我太不小心了……”
秦妈妈掸了掸身上的水渍,且不说茶水不烫,只是湿了衣裳而已,就算是滚烫的热茶泼在身上,她也不敢对云蹊摆脸子,反倒笑着来安慰她:“姑娘莫慌,老奴没事,温茶而已。”
云蹊依旧面露愧意:“这个天容易着凉,还是换身干衣裳吧。”
秦妈妈也觉得身上湿哒哒的不好受,顺势应下了:“姑娘体恤老奴,那烦请姑娘稍等片刻,待老奴回趟绣房换衣。”
云蹊自然不能让她回绣房换衣裳,这一来二去最少都要好几刻钟的时间,丫鬟们见秦妈妈离去,不放心她一人独处,定要进房伺候。
“绣坊在前院,与尺雪院相隔好长一段路,您这样走回去也不好。若不嫌弃,我命人给您找套下人的衣裳,就在我屋里的隔间换。”云蹊说完,便把采蓝叫了进来,让她带秦妈妈下去换衣裳。
秦妈妈盛情难却,觉得云蹊真是个善良的主,道过谢后,跟着采蓝下去了。
隔间就在隔壁,几步之遥,她们随时都能回来,门外守着的丫鬟暂时不会进来伺候。
待那二人掩上房门离去后,云蹊即刻翻找起秦妈妈带来的绣篮。
先翻开一大堆各色布料,下面是各种材质的线团,她一一触碰察看,那本该触感柔软的青色线团,拿在手上,却好似中间藏着硬物。
指尖触上东西的那一瞬,她屏息凝神,眼底注入无限热切与希冀。
直觉告诉她,小珠行动迅速,办事靠谱,昨日就出了府,拿来了东西藏在这线团中。
她争分夺秒,手指颤抖得几乎失去知觉,将线团打开,里面藏着两个约莫两指粗、拇指长的细瓶罐,虽长宽差不多,瓶身形状、颜色却不一样。
说明是两种东西。
她先打开其中一只瓶塞,凑近一闻,一股浓烈的刺鼻药草味直冲鼻间,这是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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