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0-25(第1/14页)
第21章
顾渔折身回去, 弯腰托住她的手臂,想将人扶起来,甫一使力, 沈济月的脸就皱烂了,痛苦地捂着脚踝。
“先别动了, 我看看。”顾渔松开手, 蹲在她面前。
沈济月后缩了一下, 抬睫瞧他, 一对狐狸眼睁成了圆溜溜杏眼, 嘟囔道:“不是要开宴了么?”
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顾渔拂开她阻挡的手, 把勾缠裙裾的尖刺一根根拆下。
“你小心点,这条裙子也很贵。”沈济月眼睛紧盯着他动作,又补了一句,“我拿自己俸禄买的。”
“那舍你保裙?”顾渔丢掉摘下来尖刺,继续扯别的与她衣裙勾得深的。
沈济月衡量了一下:“还是我更贵一点。”
顾渔闭了闭眼, 轻声道:“笨人。”
沈济月当即不乐意了:“我只骂你一次,你却骂我两次。”
“承认是骂我的了?”
沈济月反应过来, 将头一歪, 皱眉张唇:“顾沧舟你炸我?”
顾渔长睫上下一合,没作理会。
他低下头,眼神扫向她微微翻卷似花瓣的裙边, 道:“自己撩裙子。”
沈济月稍怔,点漆般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她知晓他是要看伤势, 并无别的想法,可偏偏正是因有他的坦荡与她方才一瞬的闪躲作对比,才显得她,“心术不正”。
而且……
沈济月很快给自己的失措找了正当理由:无论怎样, 在别人面前示弱都会尴尬的吧?
“其实也不严重,还是先回去吧,乐声已经响了有一会了。”沈济月忍着愈发明显的疼痛,强行向后挪了挪脚踝,瞬间疼得她鼻子抽抽。
顾渔压了眉,鼻间溢出一声闷息。
毕竟是自己拖累了他赶回去,沈济月心说,他有理由不耐烦。
正撇嘴想着,小腿就被一只手掌隔着衣料抓住,沈济月下意识缩腿,那人却握得更紧,语含命令道:“别动。”
顾渔单膝跪蹲在她面前,头低着,伸手牵起她的裙角,很有分寸地只推到另一只手握住的小腿附近,轻轻将她的鞋袜半褪到足跟。
沈济月有点看不下去了,忙将视线移到别处。
她想动动脚,足跟却被别人掌控着。
沈济月眉峰颤动,在心中憋了口气,把目光放到顾渔脸上。
这一转头,她的碎发便触碰到他的发丝,沈济月才惊觉两人的距离居然这般近。
而顾渔依旧微垂着纤长的睫毛,神情专注,不带一丝杂念般盯着她的患处,少年轻轻转动手腕,她的脚腕便跟着一同转动。
“疼么?”
微凉的指腹从凸起的脚踝划到跟骨,力道不重地捏着。
沈济月感受了下:“疼。”
顾渔点头:“疼就对了。”
沈济月无语凝噎,亏她方才还觉得他认真的模样挺好看。
白眼还没悄悄翻出来,握住她脚跟的手就猛一用力,骨节复位的脆响传来,沈济月仰起脖子痛呼出声,五指当即攥成了拳。
太痛了!
沈济月小心地吸着凉气,脑中忽然闪出顾渔方才所言的,“疼就对了”。
呵,原来他的“对了”,是这个“对”啊。
还没痛完,顾渔就给她穿好了鞋袜,把她的裙子从小腿上放下来理好理顺,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两步试试。”
沈济月回正脖子,没有接他的手。
她看着他伸来的长指,顿了顿:“你摸过脚的。”
顾渔眉心极轻地一蹙,墨眸中波涛翻涌,他启唇想说什么,又生生吞了回去,在喉间滚过一遍,变成短促的五个字:“你自己的脚。”
沈济月扭过身子,偏过头。
就算是她自己摸了,那也要洗过手之后才能碰别处呀。
“信不信我抹你脸上。”顾渔硬声威胁。
沈济月眼皮一闪,警觉地抬起头,当即举起两只手紧紧锁住他的手腕,以防被小人偷袭。
顾渔弯了下小臂,沈济月借力从地上站起来,足部受力的刹那,她就察觉到了脚踝处与先前感受的不同,欣喜地抬了抬眉梢:“诶!”
当真一点都不疼了。
她在地上踩了两下,将脸探向顾渔:“你还真有两脚猫功夫。”
顾渔低眸,眼风落在她抓着他小臂的手上。
沈济月立即松了爪子,张开十指抓抓空气,朝他眨眨眼笑笑。
顾渔垂下手,转身就走。
“你去哪?烟霏榭在那边。”沈济月抬手指道。
顾渔头也不回:“洗手。”
沈济月噗嗤笑出声,抬腿追上去,又碍于脚刚好不能跑太快,声音远远吊在他身后:“那我勉为其难等等你吧,这曲子都换了两首了,现在去也是迟到,跟你这个大红人一起,说不定还能免于被陛下怪罪。”
思索一番,沈济月还是不解,兀自小声嘀咕:“宫里的宴都开得这么早吗?”
就听前面传来了顾渔的声音:“那是宫宴开始前的乐声,一般开始奏燕乐,就表示离正式开宴还有大概一炷香的时辰。”
沈济月停步。
那他不早说?害她白担心那么久!
沈济月脸一垮,立马调转方向,自个先回了烟霏榭。
这厢,顾渔又来到了偏殿。
宫女一眼就认出他,举步迎道:“小顾大人有何吩咐?”
顾渔虚虚握拳,单手负至身后,喉轮滚动一下,道:“净手。”
宫女以为自己听错,轻轻“啊?”了一声。
小顾大人……不是说不洗么?
烟霏榭敞庭,宾客已然全数到场,男女分坐左右两席,座次按身份地位前后排好。
沈济月由宫女接引入座,位置比她先前预料得要靠前,正对面便是顾渔,想来应该是陛下授意安排的。
如今庭上,唯有主位龙椅空悬,席间众人皆面带微笑与身侧人低声寒暄,等候圣驾亲临。
说起来,这还是沈济月来定熙之后第一次参加宴会,对于京中贵女,她是一个也不认识,唯一打过交道的,也只有东阳郡主了。
想着,沈济月侧头瞄了一眼最前边的东阳郡主,上次风波之后没再相见,她清减了不少,下巴都尖了一圈。
哎,这唯一一个说过话的,日后肯定也不愿再与她说话了。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敞庭响起掌印太监高亮的声音,沈济月收敛思绪,跟着众人一同站起福身行礼:“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诸位平身吧。”
“谢陛下。”
众人重新落座,皇后含笑开口:“今日本就是借着赏牡丹的名义邀诸位小聚,大家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随心便可。”
“谢皇后娘娘。”众人应声。
忽然,对面席间走出一人,他身着翻领窄袖锦袍,利落的剪裁勾勒出肩宽腰窄的矫健身形,微卷的长发束成松散的长辫,发尾坠着一颗未经打磨的青金石,随他行走的动作轻轻晃荡。
那人行至敞庭中央,垂眼颔首,右手抚于心口,行了个不属于瑾国的礼。
沈济月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