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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0-25(第3/14页)
自小不耐寒凉瓜果,触之便肌肤生疹,实是不宜食用。”
此言一出,七王子眉目间的笑意立刻凝住,他先是侧头,随即慢慢转了身,视线穿过整个敞庭,与顾渔直接对视。
二人的目光在殿中交汇。
月郅王子盯着顾渔看了片刻,稍稍歪了下头,轻蹙眉头,唇角却扯起来笑了一笑。
好不容易有人递台阶,沈济月当然是要顺着下的,反正这里除了顾渔,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受寒凉瓜果。
于是她俯首作揖,低眸道:“承蒙七王子厚爱,紫玉乃大漠珍宝,下官福薄,恐怕是与之无缘了。”
月郅王子又回头,目光再次落于沈济月身上,一对琥珀眸眯得狭长,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似笑非笑。
他兀自点点头,唇线趋于平直,蜷曲了长指,将指尖莹亮莹亮的葡萄收回。
“缘分缘分,有缘亦有分,”月郅王子重新抬了视线,道,“小王以为,缘由天定,分在人为。
“无缘,未必无分。”
言罢,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沈济月抬眸一瞥便匆匆垂睫避过,唇角浅噙着礼貌笑意,官方地颔首应是。
由月郅王子亲自热场的戏法过后,宴会正式开席,丝竹之音再起,舞姬辗转翩跹,朝臣权贵彼此敬酒,贵女宗亲各自谈笑,午宴很快过去。
顾渔孑然立于绛灯连廊下,偶有新臣或世家公子结伴过来与他攀谈几句,又拱手离去。
“顾少卿。”
这个声音,倒叫顾渔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辨清来人样貌后,抬袖行礼:“七王子。”
月郅王子手捏一支石榴掐丝金步摇,流苏在光下随动作摇曳,直晃顾渔的眼:“你可知小年姑娘现在何处?”
顾渔顷刻一抬视线:“七王子唤谁?”
“自然是逐鹰殿的沈主事。”
月郅王子一挑眉尾,眼睛往顾渔身后一瞧,便见对面凉亭有抹艳色身影,笑了一下,立刻就要错身走过去。
顾渔眉心聚起一小块阴翳,压在冷淡的眉目间,道:“沈主事名唤济月,殿下莫要叫错了。”
“当真?”他眸光一亮,笑意更浓,抛下顾渔就往对面的花影凉亭快步赶去。
顾渔视线随之而去,唇线绷直。
她竟然将小名也告诉他了?
沈济月中午多饮了几口酒,头有点闷,便独自倚坐在花影凉亭吹风。
和风漫过亭檐,卷起少女耳旁鬓发,她眉眼慵懒敛着,纤颈微垂,半边被酒气染红的脸颊轻轻贴着冰凉的雕花栏杆,似乎是在看凉亭周围摇曳的牡丹,铺开的裙裾与花瓣一般颜色,人与景相得益彰。
正出神着,忽见一道阴影覆过来,压在随风轻晃的牡丹花丛间。
沈济月转动瞳仁,入目先是金灿灿的步摇,再是步摇背后金银堆叠的华美衣摆。
她回正了脑袋,从围椅上起身行礼:“七王子。”
月郅王子将步摇递与她:“这么生疏,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沈济月默了默,双手接过步摇,笑道:“当日乐安街,下官确与异域商人迦昙有过一面之缘,可与尉迟王室的七王子,却是素不相识的。”
“你觉得,我骗了你?”
“下官不敢。”
月郅王子笑起来,双眼弯成了弦月,笑了会儿,他才俯身与沈济月平视,缓声道:“可我就名迦昙呀——
“尉迟迦昙。”
迎着这人的笑颜,沈济月眉梢蓦地跳了一下。
“倒是济月姑娘不诚实,给我说了个假名。”
沈济月听他这么叫自己,便知晓是有人同他讲了她的名字了。
她勾起一边唇角,将步摇簪回了发间:“殿下误会,下官说的亦是实话。”
沈济月抬起头,与他对视:“下官在小年夜出生,便以小年二字作乳名。”
闻言,尉迟迦昙低笑出声,深邃眉眼自带的神秘气息被这肆意笑容撞开,如野风朗月,生动地呈现在沈济月面前。
白风清走出殿外,在绛灯连廊下止了步,胸前玉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目光凝望着正前方:“瞧那胡人笑得,嘴角要咧到耳后根了。”
半晌,见没人答复,白风清重重拐了下顾渔的手肘:“喂,有野人想摘你家小青梅,不赶紧举起棍子把他打出去?”
顾渔皱了皱眉,往外边移了半步。
白风清瞪大了眼,合拢扇子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还敢嫌弃上本世子了?”
“那日在望江斋,她不都与世子澄清过了?”
顾渔目光扫过花影凉亭,顿了顿,淡声开口,“我与她,不过是勾心斗角,貌合神离的邻居而已。”
白风清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都听到了?”
顾渔不作言语,转身欲走。
白风清提步便追,玉扇横在手中,径直拦在了顾渔身前。
“我知道济月妹妹看不上那尉什么……”
“尉迟,不是尉。”
“啧,这重要么?”白风清道,“重要的是,谁知道那胡人安的什么心思,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济月妹妹单独相处,若是被陛下看了去,还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大手一挥直接赐婚,到时候我俩咋办?”
顾渔总算侧过头来,斜目盯住白风清。
“嘶……我的意思是,你是她在西陵的哥,我是她在定熙的哥,这妹妹被坏人缠上了,咱当哥的不得管管啊?”
白风清真是跟顾渔掰扯不清楚,反正他是忍耐不了了,举起双手,一个用力就把顾渔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沈济月侧过头来。
作者有话说:
这章早点更,因为想让大家早点看下一章真的在明天23:00!
第22章
“你在看什么?”尉迟迦昙歪了歪头, 随她目光侧身望去。
顾渔没留神,顷刻就被肩胛处传来的强劲力道推出廊外,好在他步下扎实, 不至于狼狈踉跄。
他站稳脚跟,侧头回望, 眼风直直扫到白风清脸上。
沈济月收回视线:“没什么。”
方才还为自己推了顾渔一把而暗自高兴的白风清笑意一凝。
这眼神, 似乎有点熟悉呢?
哦, 想起来了, 那天顾渔中箭, 他在马车上吵到沈济月时, 她就这样瞪他的。
白风清轻咳一声,扇子往手上一拍,装作无事发生:“天气真不错啊。”
顾渔理了理衣裳,望向廊下绛纱飘摇处,冷声道:“我家青梅自会把欲接近之人酸跑, 不劳世子费心。”
言罢,他便折身离去。
白风清嗤哼一气, 低声骂道:“不识好歹, 朽木难雕。”
“世子这是又要唱哪一出?”东阳人未到声先至,红衣款款,双手交叠, 停步立于白风清身侧。
白风清侧身,眉峰骤沉:“哟, 郡主的禁足解了?恭喜恭喜啊。”
对于他的嘲讽,东阳表现得无甚在意,反而抬高了些头颅,目光平静。
顺着她的视线, 白风清又看到了令他不愉快的人,眉头一皱,将气撒出去:“你的未婚夫婿骚扰朝廷命官,郡主不去管管?”
东阳侧目,眼神凝滞一瞬。
白风清挑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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