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0-25(第6/14页)
茧发散出旁支,牵连出不该牵连的,会惹祸上身。”
“什么叫‘牵连出不该牵连的’?”沈济月手握成拳平复心境,压低了音量,“能被牵连的,那都是该揪出来彻查清楚的。”
两人的脸都半隐在阴影里,迷蒙不清,唯有瞳仁泛出几星亮光,如泉边兰草里钻出的流萤。
四下沉寂,沈济月齿关紧了紧,终是抬眼:“顾沧舟。”
顾渔反常地没有看她视线,长睫沉沉覆下,抠紧杯壁的手指寸寸内收。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觉得我能力不行?”
她的声音在光线幽微的亭子内响起,混着泉水里鱼尾扰动的清响,如棋盘落子般轻轻一敲。
顾渔抬眼,沈济月的目光正定定落在他的瞳孔,如一点寒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你知道的, 我这个人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所以你与其担心, 不如支持我,或者不管我。”
沈济月勾了下唇, “但以我们现在的竞争关系, 你既不能放任我, 更不能给予我帮助, 所以顾沧舟, 你在担心什么?”
顾渔没有立即回答。
沈济月也没想让他给出回应, 继续道:“至于能力……虽然从小就被迫着跟你作对比,什么都被打压一通,但我并不觉得我能力比你弱。
“如果你不想让我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想对你说——”
沈济月站起身,目光垂落下来:“走着瞧吧。”
她就是这样一个姑娘, 有韧劲、不服输、爱逞强,脑筋活泛, 口齿伶俐。
这样的姑娘, 该自由如长风,热烈如野火,徜徉于世间, 无拘无束。
偏她生了副为民除害的侠义心肠,愿戴上官帽, 义无反顾地踏进朝堂的浑水。
“沈济月。”
顾渔站起来,与她对望,“我们公平竞争吧。”
水里的鱼又一卷尾,水珠被高高扬起, 洒在岸边轻摇的兰草上,月光一照,就晶莹剔透得像琉璃。
风吹进来,纱帘移了位,月色如不流动的水,静静铺在顾渔身上,而沈济月则站在纱帘背后,脸庞由烛光映亮。
隔着暖与冷、明与暗的交界线,沈济月看着顾渔,扬声道:“那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
“人被伏虎殿抓进去了?”白风清惊怒道。
潮风拱手:“是,世子,顾少卿先沈主事一步到达望江斋,抢先把窃贼捕了。”
白风清两眼一闭,气不打一处来。
“世子莫气,还是有好消息的。”潮风恭敬道。
“什么消息?”白风清斜眼。
“我们的人把那方培揍成了大花猫,别提多搞笑了。”说着,潮风唇角一扬就要笑。
白风清指尖捏起玉蟾蜍,一个眼刀劈过去,潮风噤了声。
“世上有那么丑的猫吗?”白风清说。
潮风立刻纠正措辞:“大花耗子。”
“这还差不多,”白风清点点头,继续端详手里的玉蟾蜍,啧声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说着,他指节叩了叩底座,立时察觉出声音不对。
有夹层?
白风清当即坐下,掏出工具仔细鼓捣,终于在底座下推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夹层。
他瞳仁一亮,抬头道:“济月呢?她查到哪了?”
伏虎殿,东府狱。
沈济月扮作送饭的狱卒,混入了其内。
不能把人抢走,那她还不能自己过来了?俗话说山不过来,我自过去,她沈济月有的是办法。
这还没走到那窃贼的牢房,就听见里头高阔的谈论声,似乎在讲什么趣事,逗得狱友哈哈大笑。
“且说那方培小儿肥头大耳,爷爷我左手一个九鹰白骨爪,右手一个伏虎降龙拳,就将他揍得满地找牙,就差把他老舅的那档子不敞亮事全抖落出来!”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窃贼哼笑一声,“然后我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等方培小儿回击。”
“你接着说啊!”
“只见他如发狂老猪,马上就要横冲过来,爷爷我‘啪’地拍桌而起!”他应景地从蒲团垫上蹿起来。
众人目光皆是跟着他往上仰。
“怎料起猛了,眼前一黑,”
窃贼身形晃了晃,摁着太阳穴软趴趴倒下来,睁开一只眼看众人,“我又坐下了。”
“嘁咦……”
牢里一片喝倒彩的鄙夷唏嘘。
沈济月恰好走到牢房门外,将这生动的说书表演看了去,暗道这窃贼心挺大,伤了京中纨绔还丝毫不惧。
“吵嚷什么呢,吃太饱了吗?”送饭的狱卒不耐道。
“哎哟哪敢哪敢,”那说书窃贼跑过来端过饭碗,耸肩问道,“官爷,啥时候放我出去啊?”
“呵,还想着出去,惹到方家,看你掉不掉一层皮吧!”
窃贼不惧反笑,抄起筷子扒饭:“看来我揍得还挺及时,日后他老舅子当上西陵参将,那可更惹不得了。”
沈济月方才被这人逗乐的笑意慢慢敛去,在眼中凝成一点疑云。
西陵参将不是张叔么?他的小女儿曾经还跟她一起上过学来着。
狱卒发完了饭食,招呼沈济月离开。
沈济月回神,道:“大哥,你先走吧,我袖子挂在铁线上了。”说着,她佯装焦急,靠在门边整袖口。
狱卒忙着午睡,才不愿多作停留,皱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见他离开,沈济月抽回手,蹲到那窃贼面前:“你叫什么?”
“王五。”
“好,王哥,”沈济月看着他,理顺思路,一件一件开始问,“为什么偷玉蟾蜍?”
王五停了扒饭的动作,认真咀嚼道:“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沈济月点头,接着问:“朝中并未传出风声,你怎么知道西陵参将要换人?”
王五:“那方家小儿喝了点马尿就兜不住屁,在雅间大肆宣扬,不知道才怪。”
沈济月停顿片刻,在脑中思忖。
没有张叔升迁或调任的消息,这几日西陵又在打仗,怎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换参将。
而西陵的消息传到定熙,至少要半月,也就是说,如若方培所言为真,那换人一事必定早就在谋划了。
王五还等着被盘问,见她没了声儿,吭气提醒:“咋不问了?”
“问完了。”沈济月还在凝思。
“没完!”王五急道,“你都没问我谁指使我的,这么大个事,你怎么能忘了呢?”
沈济月微微转动眸子:“问了你会说么?”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主子供出来?沈济月继续整理思绪。
“是靖国公世子。”
王五铿锵道。
甚至她都还没有问,他就已经招供。
沈济月先是惊诧一瞬,眼神随即转为不可置信。
太荒唐了。
还不等她惊疑完王五的话,身后就传来令她后背一凉的询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顾渔的声音。
沈济月脊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