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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5-30(第13/14页)
未听到过的,说明不是她认识的人,“你死期已至。”
沈济月强装镇定,拼命抑制住手抖,背在身后去摸逐鹰卫腰间的流星哨,寻找流星哨的同时,她双眼紧盯着蒙面人的眼睛,一方面吸引他的注意,一方面记住他的容貌。
蒙面人确实也盯着她的脸,沉声道:“你这一生既有皮囊,又有功名,该知足了。余生太长,我送你一程。”
沈济月一手撑着身子,一手颤抖着抓握住流星哨,顺势一抽,飞快地将其拔下藏在身后。
剑尖离她的喉咙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刺过来时,她向后一倒,猛地从身后掏出流星哨对准了那人,动作迅捷地拉开火索。
流星哨瞬间冲向蒙面人的面门,“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那人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握着的剑身晃了一晃,沈济月看准机会,立刻从地上抓了把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手中的剑挑飞。
“啊!——”蒙面人发出一声惨叫,他的面纱烧毁大半,露出底下狰狞的下半张脸。
其唇部与脸颊的皮肤粘连在一起,似是把嘴与脸融化搅乱后又将其冷凝的模样,嘴唇无法将牙齿遮挡,两排牙龈便外露出来,分外可怖。
他慌忙抬手挡住脸,眼里满是怒火,怒吼一声,扑过来攥住沈济月的脖颈,紧紧扼下去。
方才光是挑飞他的剑就已耗光了沈济月所有体力,加之此时迷药的药效发挥到极致,她现在根本无从躲避,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常年习武之人粗长有力的五指迅速收紧,耳边传来手指骨节“咔咔”的响声,沈济月张唇想吸气,却发觉根本无法呼吸。
很快地,天旋地转,视野黑下来,耳里响起嗡鸣——
她的眼睛渐渐失了神采,睫毛缓缓向下合拢,睁眼的幅度越来越小,手背也无力地垂到地板,她甚至感受不到一丝冰凉。
满眼的黑暗骤然破开一丝光明,无数的记忆如碎片般在沈济月眼前飞速翻卷,爹娘的笑脸、自己牙牙学语的模样、西陵的山水美食,还有……
“沈济月?沈济月!”一声极真实的呼唤在她耳旁响起。
快速旋转的画面停了,犹如邪魅被驱散一般,斑驳陆离的光影散开,顾渔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他紧皱着眉头,深黑的瞳仁发颤,一声又一声地唤她。
原来走马灯还有声音么?
但是……她怎么会看到顾沧舟的脸?
还那么近。
涣散的眸光渐渐聚拢,沈济月艰难地掀开眼皮,顾渔的脸在面前逐渐清晰。
肩上传来温热有力的触感,是顾渔的手。
她没死。
沈济月费力抬眼看向顾渔,刹那间,握在她肩头的那股力倏然一紧,轻轻颤抖起来。
少年的眼睛微微放大,连眼底缀着的弱光都亮起来。
沈济月想说话,张了张口,喉头滑动,却只能感受到无边的疼痛,血腥味闷在胸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渔单膝跪在地上抱着她,府医则蹲在一旁给她上药。
她轻轻掰开沈济月无意识咬紧的牙齿,舌面上淌着的鲜红血液顷刻就涌了出来,握在沈济月肩头的手蓦地紧了一下。
药粉抖落在伤处,沈济月眼尾立刻就红了,清润的墨瞳蒙上水光,她仰头紧盯着藻井,双手想攥成拳却又使不出劲,只能虚虚合拢,无力地揪着顾渔的衣袍。
顾渔拧紧了眉,手掌在她纤瘦的肩头一下一下轻拍着。
府医先给沈济月解了迷药,又上完舌面的药,又拿出生肌膏敷在她脖颈伤处,顾渔敛眸看去,白皙的皮肤生出五指红痕,严重处还破了皮,渗出刺目的血来。
饶是府医已竭尽全力亦最轻柔的力度上药了,但生肌膏抹下去,药的烈性还是激得沈济月浑身一颤,她目光从藻井收回来,转向顾渔。
只这一眼,她的眼眶便再也不能盛托住蓄积的泪水,一滴泪珠顺着她发红的眼尾滑下,滴落在顾渔心口,洇湿了衣料。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沈济月的眼泪了。
不止是分别的六年,而是自两人上书院起,沈济月就不再于人前落泪。
顾渔收紧了右手,攥得骨节发白,左手却还搭在沈济月肩上,轻轻安抚着她。
他唇线紧绷,从沈济月身上抬起眼,扫过被伏虎卫逮捕伏地的那人,眸色陡然转凉。
少年漆黑的瞳眸如深不见底的冰窟,让人望而生寒。
而此刻,这样的冰窟正映照着伏地跪下的那人。
顾渔眼底蕴集一片阴翳,他静静看了他一会,声音冷沉:
“杀了他。”
禁锢凶手的伏虎卫皆是一愣,谁都不敢动手。
按大律,府衙官员私自处死确有其罪的疑犯受五十杖;私自处死无罪疑犯,受一百杖。
沈济月也惊了一下,但她发不出声,只能拽顾渔的衣角,拽一下没用,沈济月又多用了几分力气,顾渔这才收了眼底肃杀。
她松手,朝伏虎卫做了个退下的手势,伏虎卫连忙接过沈主事给的台阶,齐齐颔首领命,三两下就将嫌犯给铐了下去。
府医整理好药箱,道:“主事的两处伤势都要精心照看,饮食最好只进温凉软烂的米羹,脖颈处伤口皮肉切记不可用手触碰,外敷药膏早晚各敷一次,内服的药方我稍后会开出来,届时给沈主事送去逐鹰殿。”
顾渔听得认真,一时没注意到沈济月表情,她见他不理,嘴里含着药又张不了口,只能拿脑袋在他怀里顶了顶。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顾渔低头。
沈济月指指府医,又指指自己的喉咙,摊开手摇了摇头。
府医看不懂她的意思,疑问道:“主事的喉咙还疼得厉害吗?”
沈济月又是摇头,转眸盯向顾渔。
顾渔抬眼,道:“她问,为何说不了话。 ”
“原是如此,”府医浅笑一下,柔声道,“主事颈间遭受扼掐,筋脉受创,气息运转不畅,加之方才又惊惧过度,气机逆乱郁结,两者相叠,一时发不出声来亦属正常,只需安心静养,便能恢复如常。”
沈济月眨着眼睛,明白了。
她扯扯顾渔的衣裳,顾渔随即朝府医颔首:“多谢。”
人都走后,沈济月拍了拍顾渔扶在她肩上的手,扬扬下巴,却又因牵扯到伤口痛苦地眯起眼睛。
顾渔知道她是要起来,托住她的手肘将人从地上扶起:“送你回去?”
沈济月嘴里含着药,拨浪鼓似的摇头。
“摇轻点,”顾渔蹙眉,眼睛扫向她缠了纱布的纤细脖颈,“别又喊疼。”
末了,他顿了顿,反应过来:“哦,你喊不出来。”
沈济月举起拳头,隔空在他面前挥了挥。
“回沈府?”顾渔又问。
听到“沈府”二字,沈济月立马收了气焰,脑子里当即跳出母上大人愤怒的表情,她肯定会批评她这么大人了都顾不好自己,弄一身伤回家。
沈济月垂下手,无声叹气。
顾渔依着她,道:“那待会我先送你去逐鹰殿,把嘴里的药吐了换新的,戴个面纱遮住脖子再回去,若伯母追问,我就说你起了疹子,如何?”
沈济月听着,眼珠一转,指尖随目光落到顾渔脸前,眉眼弯弯,清脆地朝他打了个响指。
逐鹰殿。
医官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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