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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35-40(第12/13页)
尚书才让他提醒沈济月不要与此案牵涉过深,沈济月就出了事,若是再让她主持结案,以陈沛不是抄斩就是流放的结局,那背后的人必定会向沈济月寻仇。
但若他真的如此做了,沈济月必定会怪他。
可当他在山洞里,看到沈济月满身是伤,被对众多毒蛇围攻时,他不再犹豫了。
若交给别人她不放心的话,他可以去领这个差事。这样一来,朝中人便会抓住这一点,参他贪取旁人将成之功,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待顾渔见过陛下从皇宫出来后,韩敬渊就叫住他,面色十分不愉:“沧舟,你为何就不听老师的劝告呢?”
顾渔垂头不言。
“顾沧舟,你抬头。”沈济月唤他,喉间一紧,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眉头皱着,手指攥紧了绵软的衾被,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原以为,我们是朋友。
“一开始,我确实对你有意见,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又怎么会让你在我的身边待这么久?
“我朋友很少,对朋友的定义也格外模糊,严姝说,跟谁待在一起很自在很开心,谁就是朋友。”
沈济月停了停,继续道:“我以为你也把我当朋友,所以伏虎殿与逐鹰殿的恩怨,不会加在我们的身上。”
她尽量平稳地说着,但发红的眼圈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你知道我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多少心血,可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难道在你心里,我们的交情,是可以拿去换伏虎殿的政绩的?”
顾渔开口:“我并无此意。”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沈济月打断,抬眉反问他道,“不是么?”
“我……”
“不必再说了,”沈济月侧过头,冷静道,“我想休息会儿,就不送顾大人了。”
顾渔默了默,还是点头:“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天又阴了。
顾渔收回目光,回伏虎殿处理公务。
沈济月将案件之前的东西理得很顺,收尾工作不算复杂,顾渔熬了几个通宵,向伏虎使交差后,换上朝服进宫面圣。
建德帝才收完明里暗里参顾渔的折子,人就到了。
待内侍通传完,顾渔进殿行礼。
建德帝点点桌案上的奏折:“顾卿,如今朝中参你的折子,可是比参沈主事的还要多了,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顾渔拱手垂目:“陛下自有圣裁。”
建德帝撂开折子,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走到顾渔面前:“朕是越发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了。”
顾渔垂首,道:“汇文楼一案,碧漪阁一事,还有经此牵扯出的京郊水坝,沈主事当居首功。”
“所以,你是替她求赏来了?”
“陛下赏罚分明,臣并非替沈主事求赏,”顾渔微抬眼睫,望向那截明黄袍角,应道,“而是她应得。”
…………
“混账!一群混账!”
齐王府中,二皇子陈持聿大发雷霆,陶瓷器皿碎了一地。
“陈沛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筑坝的钱都敢贪,我是缺他少他的了么?竟让他动了这样的歪心思!”
陈持聿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冷汗直冒,“此事虽与本王无直接关系,但必定会被端王弹劾用人不当,如此一来,父皇必定会对我失望……”
他自言自语着,拳头越攥越紧,捏出咔咔响声,口中癔症般溢出咬牙切齿的呢喃:“沈济月,又是沈济月。”
七月初九,艳阳高照。
崇政殿内,沈济月跪地,掌印朗声太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逐鹰殿主事沈济月,速破汇文楼一案,擒获真凶,告慰逝者冤魂;深入碧漪阁贼巢,还清嘉一方清明;后又查实前都水清吏司郎中陈沛私吞修坝公款,整肃官场之风。
“其功当奖,昔日罚俸尽数撤销,今特擢升为正五品逐鹰殿佥事,望汝恪守本心,秉公锄奸,不负朕之倚重,钦此——”
沈济月伏身叩首:“臣,谢陛下。”
明黄色的圣旨落到手中,此刻竟沉得像铁。
顾渔并没有得到任何封赏。
沈济月没有心情去摆宴席,除了因为某人外,还因为修建京郊水坝这件事本就是二皇子向陛下邀功的,现下功劳变罪名,还又是她给查出来的,若她再行事张扬,怕是嫌命太长。
门外传来话声,由远及近:“你虽不请我吃饭,但做哥哥的,礼还是得带到。”
回神,白风清正悠哉游哉迈步进来,他一面摇着扇子,一面左右打量她的理事署:“济月,你这地方也太简陋了些,要不哥哥再给你添点金啊玉啊的摆件?”
沈济月也不想起来给他行礼了,随口道:“世子可别再给下官送什么东西了,上次你命人搬进府的那几大箱还在库房堆着呢。”
白风清自然是十分不客气,撩袍就在她对面坐下,“唰”地一合扇,话归正题:“这次我准备的,你保准喜欢。”
沈济月当然不对他抱什么期望,由他在对面坐着,自己则低下头去办事。
“还记得覃思么?”白风清的声音响起,沈济月蓦地顿笔。
“溃坝一事,与二皇子没有直接关系,但终归是他手底下的人出了事,陛下应当也是想敲打敲打他,但碍于前面已经夸他在汛期前修好水坝做得不错了,不好用此事罚他。”
沈济月搁下笔,道:“所以你在此时把覃思带到陛下面前,让她以二皇子贴身的玉佩穗子为证,揭发二皇子那日行为不端?”
“不错,”白风清道,“陛下看重品德,新账旧账堆在一起,在文华殿发了好大的火,直接禁了陈持聿两个月的足。嗐,都是前几日的事了,怪我太忙,现在才将这大喜事告诉你。”
“那覃思呢?”沈济月问,“经此一遭,她必会被二皇子报复。”
白风清道:“这你放心,她现在怀着天家血脉,陛下亲自派人好生照料着,连同她的妹妹也接过去了。”
沈济月反应了会,点点头,覃思这步棋,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她垂眸又抬起,转了话题:“两个月,足够五皇子处理好溃坝后百姓的安置,以及找到防治疫病的药方了。”
白风清点头,脸上笑容更深:“对,若是陈持安再加把劲,陈持聿的储君之位就彻底泡了汤,你日后便更不用担心他了。”
他说着,不忘朝沈济月脸上扇风邀功:“如何,这个礼,济月妹妹喜欢么?”
沈济月却哼声一笑,凉凉朝白风清扫去:“这哪是世子殿下送我的礼?哪怕我没有升官,你也会在这个节骨眼做这件事,如此算来,倒是我查出溃坝一事牵扯到二皇子,给你送了人情。”
白风清被说得无言以对,因为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他舔了舔唇,手里扇风的速度加快,黑眼仁一转,又看向沈济月:“你跟顾沧舟绝交了?”
闻言,沈济月没立刻回答,只是微蹙着眉看他。
白风清挑高了一边眉毛,扬起嘴唇:“真的啊?刚开始他们跟我说几日前顾沧舟给你贺喜你理都不理,我还有点不相信,但如今见你这副表情,我又信了八九分。”
“官场上哪有绝交一说,仇人都能为了利益成为盟友,更别说来日方长,天有不测风云。”
白风清受教似的点点头,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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