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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55-60(第3/11页)
沈济月仓皇别过脸,仿佛写错了课业一般,无助地望向顾渔:“怎么会这样?”
先不说图里有没有讲过这种情况,她婚前看这种书本来就囫囵吞枣应付了事,根本不知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只能求助于他。
毕竟这是他的身子,他总归是要了解得更多一些。
顾渔放下沈济月的手,上身缓缓凑近她,沈济月还在担忧着,就这么愣愣看着他,不躲也不避。
两人距离近了,呼吸交织在一起。
惑人的声线再次响起,是顾渔在她耳边低语。
他贴近她的耳畔,以一种厮磨的暧昧动作道:“你要不要试一下,亲我。”
并不是疑问的语气,抓住她的手也越握越紧。
沈济月脑海仿佛被火药炸开,立刻掀起滔天巨浪。
她后退着躲开,眼里有些露怯。
顾渔语气带蛊,仿佛真是为她着想一般:“手不酸么?你亲我,会快一点。”
沈济月双瞳被他锁着,移不开视线,只能听着他继续。
就见顾渔极其认真道:“夫妻之间,亲吻是很正常的。”
他说这话时神色端正,全然不似沈济月刚才不小心看到的那物持有者,若不是她手心能感受到,恐怕会真的以为他现在无事发生。
心神彻底乱了,沈济月竟开始顺着他的话说服自己。
既然已经决定帮他纾解药性,自然是越快越好,如果按他说的做真能轻松一些,她也是愿意的。
走神间,顾渔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她,两人气息相缠,唇与唇的距离不过一寸,他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缓缓抬起视线,落回她的眼里。
他在等她的答复。
沈济月已经有了答案,却又不好意思执行,可顾渔就这样盯着她,她只能先一步动作。
应该是亲嘴唇吧?
怎么亲呢……
沈济月右手抓紧了自己的裙子,稍稍歪了下头,与他的鼻尖错开,她半垂下眼睫,一时不知是该闭着嘴亲上去还是张开。
正犹豫着,顾渔忽然凑过来,贴上她微张的唇。
两片同样温热柔软的唇相接,沈济月手指猛然收紧,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化为乌有,只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亲吻,居然是这种感觉……
她轻轻蹙着眉,收着左手的力道,担心像第一次那样弄疼他,浑身僵硬地接受他的吻。
顾渔看着她细细颤动的睫毛,张开了唇,舌尖轻触到沈济月的唇齿,又叫她一哆嗦。
她紧张,也会牵扯到他,忽上忽下的感觉很不好受。
顾渔忍耐着,先放过别处,闭眼专心撬开她的唇齿。
注意力到了这边,他就越发靠得近了,沈济月仰头接受着,已经憋气到极限,顾渔却闲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后退。
濒临窒息的时候,梦里的水潭在沈济月脑子里一闪而过。
梦境与现实的感官重叠,叫她难以承受,软似水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沈济月怕了,耸着肩往后躲。
偏偏她越躲,顾渔追得越狠。
口中每一丝空气都在被掠夺,她是真的感觉要死了。
沈济月也不管他疼不疼了,狠狠掐他一下,顾渔痛喘一声,这才从她的口中离开。
还没缓过劲,他就寻仇似的再度欺上来,沈济月吓了一跳,但这次,他却比她预料中温柔许多。
他亲一会就会往后退一点,给她留出换气的时间,渐渐地,沈济月摸索到节奏,耳边全是暧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唇舌和手都麻了,顾渔却还扣住她不放。
亲也亲了,时间不但没有缩短,反而还更长了。
沈济月抗议,想起初次结束时指尖不小心碰过的地方,抬起指腹,搓捻过去。
扣住她后脑勺的力道明显一重,顾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狠心在她唇上一咬。
有哪里下起雨来,淅淅沥沥打在茎叶上,将植株压得倒伏下去,但很快,湿雨过去,植株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与先前并无二致。
沈济月真是怕了他了,手抖得不成样子,想要逃离顾渔的掌心。
他哪里肯,尝到了甜头般,便再也不想松口。
顾渔似乎学什么都很快,从开始略有些生涩的亲吻过渡到舌与唇齿的触碰,再到现在勾住沈济月的舌尖,喉结滚动,吞咽原属于她的津液。
沈济月从没想过他会这样。
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他这样。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她窥见了顾渔的更多面。
方法用过了,却还是进展不大,难题依旧没被解决,沈济月借着换气的功夫,匆忙按住他:“你……你快再想想其他办法。”
她遇到问题还是习惯性依赖顾渔,可她却没有深思,现在最大的问题,正是顾渔本人。
他闻言,一双深瞳愈发晦暗浑浊,手落到她的腰间,施力将人带近:“你当真要听我的?”
沈济月只想快一点脱身,闷闷点头,启齿道:“我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顾某逐渐不装了,济月准备好看见他的真面目吧!今晚21点还有,哼哼,开不开心呀,我要夸夸!
第57章
此话一出, 放置在沈济月腰后的灼热手掌力道更甚,紧紧摁在她的腰间,泛着薄红的指尖在脊柱尾端打旋。
沈济月觉得痒, 本能地向前躲,此番举动, 更加压缩了两人之间本就窄小的空间, 看起来倒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顾渔顺势将人抱住, 让她的下巴抵着他的肩, 这样的姿势, 两人的耳尖便很轻易地厮磨在一起。
他侧头, 唇落在她耳后,声音贴着鬓发传到沈济月耳里:“叫我的名字。”
沈济月一僵,缩着脑袋躲他,颤声道:“顾……沧舟。”
明明只是叫一下他,平日里又不是没叫过, 可沈济月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现在喊他的名字似乎变成了一件很羞耻的事。
他贴近, 深嗅着她的发香, 不满足地继续问道:“还有呢?”
沈济月想了想,垂下眼低低出声:“顾渔。”
她对这两个称呼的体会是有些许不同的。
“沧舟”是他的字,承载着十八岁之后再次见到他的情感;“渔”是他的名, 记录着十二岁以前所有的记忆。
两个称呼交织在一起,融成了现在的他。
不同时期的画面在沈济月脑海里冲撞, 她怎么也想不到,为何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她居然和他……
脑子混乱起来,沈济月脸红得快要滴血,脑子又烫又晕,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亲吻的时候顾渔将合欢药的药性过给她了。
短暂的插曲结束,正事还在继续,耳边全是顾渔的声音,沈济月逃避似的把头埋到他颈间,闭上眼将自己藏起来。
眼睛是看不见了,其他地方却体会得真切。
身边纱帘晃得急了,顾渔又让她叫他的名字,沈济月不肯,他便说要吻她,沈济月一听,还是偏头顺了他的意,连唤了他好几声。
也正是这一刻,她确认了顾渔完全不配被称作君子——
没有君子会说好了不亲,却在她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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