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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55-60(第8/11页)
顾渔面向着她,两人额头距离极近,几乎是相抵着的,沈济月似乎是睡热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顾渔低眸,将自己的手钻到了她的手心底下。
果然很热。
顾渔不假思索,低了低头,额头就顺理成章地贴在了沈济月额前。
感受了会,确认没有发烧后,他也并没有离开,反而将她的手握紧了。
沈济月隐隐蹙了蹙眉,手从他的手心抽开,捏着被子翻了个身平躺,又嫌热般将被褥掀开。
这番动作下来,顾渔额头抵着的位置就变成了沈济月的耳尖。
他掀开眼睫,见沈济月的腰腹的寝衣被撩上去了,又没有被子盖着,很容易受凉,便伸手想将她的寝衣扯下来。
可指尖才牵起堆积在上面的衣角,顾渔就犹豫了。
他的手,应当比寝衣暖和得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顾渔盯着她寝衣下雪白的腰身, 捏着寝衣衣角的手松开,转而覆在了沈济月的腰上。
他的手修长,手背上青筋微凸, 盖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极其惹人视线。
顾渔呼吸沉了沉, 喉结轻滚, 不知怎的, 生出一种想丈量她的腰腹的想法。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他就张开了拇指与中指, 因为使了力, 手上就凹凸出明显的骨骼来,更显他的手狞厉,也更显得她的腰秀气。
手指虚虚触在沈济月腰上,他先是量了左右宽度,又换了方向, 去丈量上下的长度。
做这个动作时,顾渔眸色晦暗一瞬, 他眨了下眼, 掩去眸底热意,收手将沈济月的衣裳放下,环住她的腰, 目光落到她方才侧睡压红的耳尖上。
是很透亮的红色,皮肤很薄, 能看见里面的一点血丝。
他探头凑过去,贴近沈济月的耳廓。
然后,用鼻尖蹭了蹭。
他觉得自己跟沈济月待久了,似乎也染上了她爱咬人的习惯。
就比如现在, 他盯着沈济月的耳尖和侧脸,就很想咬一口。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顾渔压下身心灼烧的燥意,半阖上眼,抬起下颌,双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
沈济月蹙起眉,唇齿间低低出声,猛然丛梦中惊醒。
她的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梦里的顾渔花样百出,跟现实冷淡的模样沾不上一点边。
她实在是不该做这样的梦。
沈济月越想越难以面对,想攥起被子将自己蒙起来,手一抓,身上盖着的却不是被子,而是——
顾渔的手臂。
同时,耳边传来酥麻的痒意,似乎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在蹭她,时不时还伴随着气流。
沈济月浑身骤然一僵,缩了缩肩,转眸看向枕边。
果然,顾渔又梦游到了她的床上。
她本来该见怪不怪了的,可这次,他非但没有安分躺着,还紧紧贴了过来,环她的腰,蹭她的耳。
他这病怎么还愈发严重了?
沈济月脸还烧着,只想把顾渔推开,她闷闷唤了他两声:“顾沧舟,顾沧舟……”那人没反应,仍闭着眼,鼻尖往她鬓发蹭。
当沈济月还想再叫的时候,蓦地想起来似乎是不能惊扰正在梦游的人,连忙止了声。
她憋着口气,又不能发泄在他身上,只能收手往自己这边躲。
若是顾渔醒了知道他自己干了这种事,估计撞死的心都有了吧?
不过按照他的性子,就算跟他说了他也不会信,只会说她是在污蔑他。
沈济月想象着那画面,又气又觉得好笑。
她想侧身去推他,可刚把脸转过来,这人就往她脸颊蹭,吓得沈济月慌忙转过头,缩着脖子拿手隔开他的脸。
蹭手至少比蹭耳朵和脸好一点,沈济月单手拦着他,另一只手去抓他放在她腰间的胳膊,想将人丛她的身上拉开。
真不知道梦游的人哪来这么大力气,手就像粘在她腰上了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开。
沈济月感到挫败,在心底狠狠叹一口气,再与他折腾下去,她怕是仅剩的一点睡意也没了。
且忍忍吧……他天亮前就会自己回去的,沈济月如是安慰自己。
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抱过。
她说服好自己,停下了与他对抗的手,重重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颇有点视死如归的味道。
想起什么,沈济月睁眼,将不知何时掀开的被子抓过来,盖住自己。
过了会儿,她又将手丛被子里伸出来,扯起被褥给另一位不速之客也盖了盖。
就当养了只不听话的狗吧。
狗粘主人,也不能把他打下去不是?
手缩进被子,沈济月维持着一只手扒拉顾渔胳膊,另一只手隔住他与自己耳朵的姿势,气愤又无奈地睡着了。
进入梦乡,她的手慢慢没了力气,在沈济月未曾察觉的枕边,一双瞳仁亮出点微光,顾渔唇角微勾,将眼睛闭在她的手心。
…………
果然,等次日沈济月起床,顾渔就又穿戴整齐,一脸淡然地坐在桌边等她洗漱用早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沈济月抬手一摸耳朵,被他蹭过的地方还烫着,顿时怒火中烧。
顾渔饮了口茶,放下手中的书,感知到她的视线般朝沈济月望来,轻轻抬了抬眉。
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偏还一副无辜模样,沈济月心中冷哼,揣着气下床洗漱。
水拂在脸上,却没有压下沈济月心中怨气。
不行,决不能再放任他了,今日是贴着抱着,指不定明日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她搓脸的力道加重,很快下定决心,脸都没擦就转过来面向顾渔,水珠随下巴颗颗坠下,沈济月厉声道:“我要带你去医病。”
顾渔翻页的手一顿,垂睫眨了下眼,随即抬起视线:“为何?”
他盯着她,沈济月却有点说不出口了,总不能说他半夜蹭她耳朵抱她腰吧?
于是沈济月换了个模糊一点的说辞,镇定道:“因为近来你的梦行之症愈发严重了,我怕你知道后难堪,就一直忍着没告诉你。”
顾渔目露思索,点点头,反问她:“那为何今日又要告诉我了?”
“因为昨夜……”沈济月停顿,压下语调,“因为你实在是太打扰我休息了,我受不了了。”
“哦,”顾渔道,“可我还记得,某人之前说过,就算是我梦游到她枕边,她都不会说什么的。”
沈济月真是后悔说下这番话了。
但她丛未标榜自己是君子,说出口的话自然是想收就收,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她飞快洗漱好,拿起一块栗子饼叼在嘴里,就攥起顾渔的手将他丛椅子上拉起来,下楼进了马车。
沈济月吃完栗子饼,咂咂嘴觉得挺好吃,后悔没有多拿几个,无聊地撩开窗帘看风景。
肩上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沈济月回头,顾渔递来一盘栗子饼,正是房中桌上的那盘。
沈济月挑眉,将伸手拿了两块,哼声道:“别以为你讨好我我就不把你塞进医馆了,今日你这病,我非给你治好不可。”
顾渔将盘子放在案上,看着沈济月,语里听不出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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