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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60-65(第1/11页)
第61章
要不要他……亲她?
沈济月身子骤然僵住, 叶家寨里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当时温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唇上。
柔软的,湿润的, 酥麻的。
一股强烈热意从脖颈窜上面颊,沈济月长睫急促颤动两下, 一时不知究竟是该看他还是不该看他。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是给沈济月煎安神药的侍女来了, 她端着药, 轻声道:“大人, 您的药熬好了。”
沈济月恍然回神,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这个样子,若是被旁人瞧见了怕是不太好。
手还没放下, 顾渔就从桌对面走出来,绕过沈济月, 将衣襟拢好, 走到门边开了门。
沈济月轻呼一口气,转身,顾渔就托着药碗走了过来。
他一只手拿药碗, 一只手按住桌沿,迫近沈济月:“你不舒服?”
沈济月抬头, 尾椎骨抵上硬桌:“没有。”
“那为何要喝药?”顾渔凝眉,想起在怀仁堂里没有拿走的暖情药包,眼底闪过丝异样的神色,不禁问道, “你下午又去了医馆?为了拿药?”
沈济月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没有答,将药碗夺过来,仰头喝下一半,中途觉得苦涩,皱紧了眉头,把碗放到桌上缓缓。
顾渔眼神轻轻扫过那余下半碗药,又抬眼看沈济月表情。
她脸上热意未褪,眼尾又被药苦出了点水光,顾渔喉结轻滚,长臂一伸,就将余下半碗药饮下。
沈济月大惊,也顾不得嘴里难受的苦药味道了,睁大了眼看着顾渔,瞳仁震颤:“你做什么?”
这是她的安神药,他喝什么也不能喝她的药啊!况且他不是喝药喝伤了吗?不是沾一点药味就难受吗?
顾渔眉头未皱一下,淡定地将一滴药汁不剩的空碗放回梨木桌上。
果真很苦,但没关系,良药苦口。
他舔了舔唇,答她的话:“喝药啊。”
沈济月被气得语无伦次:“你没病喝什么……不对你就是有病,你脑子有病!”
温暖的药汁入腹,丹田漫上一股热意,但比那日的合欢药温和许多,果然,这用于夫妻之间的东西,连药都要正经些。
顾渔感受着,觉得这药起效极快。
他没想到,沈济月竟为了治疗他的梦行之症,愿意饮下这暖情药,还不惜为此,冒着雨特地再跑一趟医馆。
沈济月见他神色不对,越看越与那日在叶家寨时相似,睫毛连着眉梢都开始抽动,大喊道:“你喝的是我的安神药!”
顾渔压眉,眸色清明几分:“安神药?”
沈济月一把将他推开,怒道:“我去的是另一家医馆,开的是安神药,是我一人的药量,你把我的喝了,药效减半,晚上做梦就怨你!”
顾渔眼睫轻合几下,明白过来。
他眼神暗淡一分,又接着她的话说:“什么梦?”
面对着梦中那张脸,沈济月因有亏心事而瞬间低下气焰,还是装作强硬的样子别过头去不理他。
顾渔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挑起眼尾:“关于我的?”
沈济月稳住神情,背过身去:“关于狗都不关于你。”
顾渔抬了下眉,正经道:“你不是要拿链子把我栓门上么?我瞧着与家养的狗并无不同。”
沈济月真是无法同他言语,她开始很忙碌地收拾沐浴要用的衣服,东拣一件西拣一件,抱着一摞衣物急匆匆躲去屏风后面。
隔音不好,顾渔能很清晰地听见沈济月沐浴的水声。
他重新走向桌边未插完的花,随手捻起花枝,很快就思索出来要将插几枝,分别将它们插到哪些位置。
水声淅沥想着,香气阵阵,盖过了花香。
插花能静心,显然是个谣言。
最后一朵拒霜花插进瓶中,顾渔将花瓶推向桌子中央。
收拾好落下的花瓣残叶,沈济月也沐浴完出来了,目光扫过错落有致的花朵,看向拒霜花后,坐在窗边看书的顾渔。
又是那本没有封皮的书。
“沈济月,你已经考虑很久了。”顾渔合上书,视线移向她,“睡觉前要不要亲我?”
沈济月想也没想,斩钉截铁:“不亲!”
她今日已经喝了安神的药,虽然只有半碗,但总好过平日里没有的强,应当不会再做那么奇怪的梦,能够睡个好觉。
至于顾渔……是他自己非要看那些书,自己造成的后果就应该由他自己承担。
“哦。”顾渔应了一声,走向软榻,掀开被子躺下,“那看来我的病想要治好,道阻且长。”
沈济月眸中亮光闪过,意识到他今夜可能又会梦游,迅速在房中翻箱倒柜地寻找绳子。
只要把他绑在榻上就行了。
顾渔看着她,不明所以,直到沈济月转身,手中多了一条细又长的红线。
她走近他,不由分说地就往他身上乱缠一通,但只要顾渔一动,绳子就松下来,根本绑不住。
顾渔见她一筹莫展,忍不住将绳子从腰上解下,拿起一端问她道:“你想要哪种绑法?”
绳子还有很多种绑法?沈济月不解,复而随口答道:“最紧的那种。”
顾渔思索片刻,替她完善:“越挣扎越紧的?”
沈济月刚要点头,又担心他万一犯病被绑紧了不舒服,话锋一转:“寻常难以挣脱的就行。”
顾渔回想了下,心中了然,将绳子绕在自己脚踝,一圈又一圈,红线缠在骨感的踝部,只有踝骨在鲜艳的红线中凸出,很快就绑好了,红白颜色扎眼。
绑完脚踝,绳子还有一大截,顾渔将它牵起来,沿着腿缠上,一直到腰际。
“这样可以么?”他问。
艳色的红线缚在他身上,缠绕在月白色的寝衣上更是显眼。
沈济月见他如此乖顺,竟真听她的话自己绑自己,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想起顾渔梦游的一些恶劣行径后,沈济月又强迫着自己狠下心来,点了点头:“还行。”
说完,她不再去看顾渔表情,丢下顾渔上了床。
今夜应当能睡个好觉了。
那个女大夫开的安神药果然很奏效,沈济月才沾床就觉得眼皮很沉,几乎是立马就睡着了。
另一边榻上,顾渔轻易挑开缠绕在身上的红线,将它一圈一圈收拢在手中。
这个结很复杂是真的,但这是他自己绑的,当然知道怎么解。
顾渔从榻上下来,手中绾着红线,撩开了沈济月的帐幔。
他记得,她只说了睡前不亲。
红线在顾渔手中垂下一截,轻轻飘摇下来,落到沈济月探出被子的洁白手腕上。
顾渔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给她的手腕系上一圈比较松的线,又顺着红线摸到另一端,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他抬起手腕,垂眸看着由红线两端连接的她与他,缓缓俯身,闭目在沈济月挺翘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
沈济月又是惊醒的。
她猛然坐起来,伸手想去撩床帐,却摸到了一团空气,沈济月转头,帐幔已经被拉开一半,而她抬起的手腕上,正松松垮垮缠着一圈红线,分外灼目。
顺着细长的红线看去,另一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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