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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65-69(第2/9页)
了绵软的实感,她被轻轻放到了床上。
他压着她,微微粗砺的手抚上沈济月细腻的肌肤,瞳孔下方那颗朱砂痣艳得骇人。
沈济月还未看得清楚,他就俯身撬开她的唇,边吻边道:“我不会停。”
吻来得很急很密,如夏夜骤雨,沈济月心跳如雷,脑子空白得又似闪电白光闪过。
顾渔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情感尽数倾倒在她身上。
他坏心眼地掐着时间,每次都等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轻轻退出来,沈济月喘息了半口气不到,那使坏的舌尖又再次探入。
沈济月抗拒的声音变大,直到唇瓣一片酸麻,顾渔才放开她的唇,开始向别处探索。
他很有耐心,做什么都不疾不徐,饶是能感受到他忍得辛苦,顾渔也一步一步慢慢来,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温软落在脖颈,领口便轻轻散开,而后是交叠的衣襟,再到腰带……且并未结束。
差不多后,顾渔抬起身子,垂下眼眸盯着沈济月。
从上至下,目光贪恋又缱绻,不留任何一丝遗漏地扫过。
这么多年,最了解她的人,还是他。
——不管是什么方面,他都要了解。
而且还要了解更多。
他的唇和鼻尖都沾上了莹亮的光泽,沈济月不愿去看,却又不想他一直这样,颤着抬起手来,想要替他擦净。
顾渔却勾唇,如以往舔掉津液一般,卷进口中。
然后,沈济月看见顾渔喉结滚动一下。
怎么能这样……
从前那个端方守礼的顾渔彻底在她心中碎裂了,古板的人变成她,至少她现在还没接受这样。
至于鼻尖那处,顾渔没有管——反正稍后还会弄上。
沈济月收回还没碰到他唇边的手,用手背挡住眼睛,别过头去。
几乎是在转头的同一时间,沈济月的手就被人拿开,她没有力气推拒,暖光乍现,她再次看见顾渔的脸。
这是一张看似冷绝的脸。
因为染了情,所以带上了蛊意,青年眸色幽深,语气带哄:“你不想看看我吗?”
他唤出她的小名:“沈小年。”
沈济月浑身都紧绷起来,反应很大:“别这么叫。”
这个称呼承载的都是小时候的记忆,她会想起曾经在西陵与顾渔相处的日子。
那时候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与顾渔结为夫妻,还……
“那怎么叫?”顾渔进一寸,“夫人?卿卿?还是……妹妹?”
尘封多年的称呼乍然重新响在耳边,沈济月整个人一抖,哪里都紧张起来。
“喜欢这个?”顾渔眸光轻漾,抓住她的手往身上带。
沈济月与顾渔见的第一面并不算愉快,尽管两家让他们哥哥妹妹地相称,但其实真正这样叫的次数屈指可数。
偏偏顾渔这时候又在她心尖启唇,一声又一声地唤她小年妹妹。
在他以前叫她小年妹妹的时候,她哪能想到,这个称呼居然还能出现在这种场景。
视觉听觉还有触觉都在折磨着沈济月,酸麻顺着脊椎爬至眼尾,她红了眼圈,咬唇忍着泪意。
顾渔吻开她的唇,沈济月齿关松懈,没了地方转移注意,泪水就包在眼眶里盈盈欲坠。
她强忍着,可又没法忍,只能拧紧了眉头。
“可以哭。”顾渔说。
他吻着她的眼尾,让泪水簌簌落下。
“沈济月,你不用忍着,可以哭。”
顾渔极尽温柔地舐去她的泪水,安抚道,“哭并不丢人,眼泪也并非不能示人的东西。”
沈济月呆住了,她抓着他的肩,眼泪一时决堤。
顾渔将人抱起来,圈在怀里,手掌抚在她光洁纤瘦的脊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可以哭。
而不是,不要哭。
而后,沈济月确实也听他的话,木床吱呀声间,混着止不住的啜泣之声,床铺被洇湿,沈济月蓦然想到他说的“不会停”。
不知过了多久,沈济月嗓子都哑了,他嘴软心却硬,边哄边将温水渡给她。
新婚夜过去了这么久,沈济月才知道,那晚顾渔叫三次水其实并不多。
…………
沈济月连着许久没有理他。
调查供药医馆的逐鹰卫递了消息来,说是发现了新线索。
因此案过于恶劣,部分逐鹰卫又被外派出京,人手不够,所以伏虎殿便遣了一支队伍来协助逐鹰卫查案。
而带队之人,正是沈济月借公务繁忙为由,避了十来日的顾渔。
这下两人因公务遇上,她再找不出别的理由躲他,不过好在事物繁忙,她没空想别的事情,见到他也不算太尴尬。
伏虎卫把搜出来的陈年密匣破了锁,将里面的信纸翻出来,呈给沈济月。
信纸已然发黄,想必是有些年头了,她将纸张展开,露出里面还算清晰的字迹来。
沈济月顺着信纸的顺序一张张读下,字里行间写的都是些晚辈对长辈的问候,但却并不恭敬,收信人似乎是寄信人的师父,两人之间应该还有矛盾。
再往下翻,沈济月指尖动作一顿,看到了“碧漪阁”三个字。
原来京中的药馆与碧漪阁早有联系。
不远处,顾渔注意到她神色有变,从另一边柜台迈步靠过来。
余光注意到他,沈济月将信拿给顾渔,抽信间,最底下一页的信纸飞出来,顾渔伸手接住,发现这张纸上的字迹与前面收的信虽相似,但细微之处却有所不同,应该是这密匣主人的字迹。
他看着,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但无法立刻下结论,转身问伏虎卫道:“能否验出来这纸上的墨迹写上去了几年?”
伏虎卫双手接过,颔首道:“回副使,只能验个大概。”
顾渔点头:“够用了,拿回去,再查查这是什么墨。”
伏虎卫拱手,领命下去。
见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沈济月看向顾渔,问道:“你心里已经有猜想了?”
顾渔神色凝重,也看向她:“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沈济月更觉疑惑,眼神示意他说。
“那最后一张纸上的字迹,像是苏老板,苏正明的字。”
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没有苏正明为两人提供身份便利,他们也不能如此顺利地就将碧漪阁一网打尽。
而现在,顾渔却说苏正明可能与长生引的黑心勾当有关?
此案暂且卡在这里,沈济月跟顾渔分别去了望舒庭与待月楼,得到的回复都是苏正明许是要在江南过年,到了年关之后才回来。
虽然往苏正明身上推测着,但天下相似字迹的人不少,何况也没有客观证据指向他,还是不能妄自下论断。
眼下只能先等伏虎卫查出这些信所书写的时间,和这个墨的来头,案子才能继续往下推进。
沈济月跟顾渔一同回府,两人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在冬日空阔的长街上并肩走着。
不知不觉,又路过折桂大街。
沈济月放慢了步子,看向旁边闭了门的商铺,这里的店面一直没有租出去,也不知是何原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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