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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55-60(第9/14页)
我驸……”她说到此处忽然顿了顿,低下头去绞着披风的系带,绞了好一会儿才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极轻极轻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谢真人是我的夫婿。他不声不响地便来了此处,我来寻他,他也不肯见我。今日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才来叨扰夫人。”她说到此处微微抬起脸来,那双被白纱遮着的眼儿似乎直直地望着沈稚音,“夫人若是见过他,可否告诉我他去了何处?”
沈稚音没遇见过这般事,只觉得一个出身矜贵的小娘子,与一位方外的真人如何有了姻亲,只怕事有蹊跷,不好告知。
可她那良善的心儿又在纠结,这小娘子瞧着可怜巴巴,若不告诉她,又觉她太过可怜。
她心中正天人交战,一本正经地思索是否要告知,裙摆底下那片温热的唇忽然又往上移了几分,咬住了她的腿上的软肉,极轻极慢地含住了,隔着那层已被他的呼吸濡得微湿的衣料,极轻极慢地抿了一下。
沈稚音整个人都轻轻弹了一下,咬着下唇将那一声险些溢出口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小娘子见她神色有异,连忙问道:“夫人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哪里不适?”
第59章
这种事怎么好叫旁人知晓?
沈稚音连忙摇头,只说是自己方才趴着看书看了许久,有些热了。
面上努力一本正经地说着,实则心儿都快跳到了喉头,边这般说着,边将指尖悄悄伸到书案底下,隔着裙裾,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那颗正埋在她腿肉上的脑袋。
可裴忱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绵绵软肉上极轻极慢地咬了一口。
那力道极轻,像是怕碰碎了她,可他的齿尖却是温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慢地碾了一下,有些刺痒。
沈小娘子脸儿红红,忙垂下眼睫去,悄悄按住自己的裙摆,不叫他乱动。
那小娘子不知这屋中可不止小夫人一人,只是很有些忧愁地说道:“我瞧夫人与我的年岁差不多,便也不说那些客套话了。我夫君年长,性子又冷,因有些旧事与我闹了脾气,远远地躲到这里来。我来寻他,他也不肯见我。夫人若有门路,能见着他,可否替我带句话,便说我在观中候着,他不来,我便不走。”
沈稚音望着她那被白纱遮住的面容,只觉得这位小娘子当真是可怜,千里迢迢来寻夫君,夫君却闭关不见。她正要答话,裴忱却仿佛要起身,高挺的鼻梁一路刮擦过来,叫她险些从椅上跳起来。
沈稚音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了一下,手指死死攥住了书案边缘,指节泛着白。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了,却只能强忍着,努力做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热心快肠地开了口:“听人说,谢真人正在闭关,只是夫人不必担忧,若我能见着他,定会替夫人转告。”
那小娘子见沈稚音脸儿红红,垂下的眼睫正抖着,不知是否哪里不适,也觉得自己不请自来不大妥当,便极有礼数地福了福身,说今日多有打扰,回头会送上赔罪之礼,改日再来拜访。
沈稚音身为主家,本应起身去送一送她的,只是方才被他刮擦那一下,吓出了一身的汗,也不便站起来,便只能目送。
待书房的门被轻轻阖上,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沈稚音紧绷的身子才软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孰料她还没来得及远离那张原本说是要作画的桌案,便被裴忱从身后轻轻拢住了腿窝,一下子将她拉了回去。
她没办法,又只能跌坐回原处。
裴忱起了身,将她困在自己怀里,如同那小娘子来之前她悄悄摸摸想的那样,从身后与她偎在一处,鼻尖抵着她的耳珠,带着一点潮气:“妹妹自是古道热心,方才为何不与那小娘子再说一会儿话?”
他还问?
“二哥!”沈稚音又羞又气,伸出手去推他,却被他轻轻捉住了腕子,带着薄茧的指尖正贴在她腕间脉搏处,压着那点儿细细的经脉摩挲,随着她急急跳动的心跳,问她:“旁人的事,为夫不放在心上。只是妹妹求着要作画,如今还作吗?”
“不作了,我要回去换衣裳。”沈稚音把脸偏到一边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委屈。她伸手去推他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可那手臂纹丝不动,倒像是小猫儿在徒劳地挠一只慵懒的豹子,简直是蜉蝣撼树。
沈小娘子推了几下便放弃了,只是把脸往旁边又偏了偏,不肯看他。
裴忱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红透了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方才妹妹不是还说想么?怎么一会儿一变。”他说这话时,温和轻柔的很,仿佛在哄她似的,叫沈小娘子晕晕乎乎地几乎要相信了,可他的手却极稳地拢在她腰间,掌心正按着她软软的腹肉,恰好叫她挣脱不开,又不至于觉得难受。
沈稚音被他这样拢着,整个人便陷在他怀里。
夏日天儿热,哪怕是五台山上也不见得凉快多少。她今日穿的衣裳本就轻薄,隔着那几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正缓缓渡过来。
沈小娘子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好不容易将一只腿儿放了出去,却不想她彼时费尽心思挤上来的时候全然不曾发现,这椅子乃是高椅,只适合二哥那样弓马半跨的身形,并不适合她。
眼下她眼下努力伸出去一条腿儿,足尖却碰不到地面了。更何况裴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往里头拢了拢,她的腿便愈发悬了空,只余一只穿着薄薄夏袜与轻软绣鞋的小脚在裙摆底下轻轻晃着。
沈小娘子现在很委屈,不肯与裴忱周旋,于是又甚是努力地将另一条腿儿伸出来,企图两只脚儿一齐下地。
可惜裴忱虽然不曾拦着她,可他半点不肯松手,她就算两条腿儿都伸出来了,也是徒劳无功地悬着。
沈小娘子努力一蹬,企图下地去——
不好!
坏端端的,没想到这一下更是坏起来了。
左脚的绣鞋因她用力的动作,被她蹬得掉了下去,只余还穿着薄薄夏袜的一只足儿无能为力地悬在空中。
好在绣鞋掉的位置也不算太远,她在裴忱怀里好一阵蛄蛹,好不容易伸出足尖去够那只绣鞋,可那绣鞋离她的脚尖还差了好几寸,她够了半天也没够着,反倒把另一只绣鞋也蹭掉了。
“我不要作画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要下去。二哥,放我下去。”
裴忱却没有松手。
他的手拢在她腰间,指腹极轻极慢地揉着她腹上的软肉,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狸奴。他望着她那双还在很努力地想要够到自己绣鞋的小脚,忽然开口了。
“妹妹可还记得,上回问过为夫——小宝宝是如何住进房间里的。”
沈稚音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自然记得,那是前几日他教她认穴位的时候,她指着书上画的那个小人儿问他真气入胞是什么意思,彼时他没有回答,只是说先学前头的,再学后头的,得循序渐进,遂没有回答。
眼下他忽然提起这个,她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摇了摇头:“不要知道了。”
裴忱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极慢:“妹妹若是再伸脚去够那双鞋,小宝宝便要住进小房间里去了。”
沈稚音没听说过,吓了一大跳,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把那只还在往外探的小脚缩了回来,抬起头来望着他,那双澄澄澈澈的眼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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