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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不嫁皇孙》30-40(第8/13页)
的江清棠,像是在看一条案板上竭力挣扎,却又无可奈何的小鱼。
“若我不放呢?你又能做什么?阿棠,别忘了,我与你,都是活过一辈子的人。”
“江旻,还在我这里休养,他的安危全系在你一人手里。全凭你的诚意。”
闻言,江清棠似是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彻骨冰寒的冷水,她全身上下的血凝固,骨头缝里开始泛着酸意。
是啊,她又能做什么呢?
跟现在的李珩对抗,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李珩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掖庭里任人欺辱的先太子遗孤了,如今的他,掌握着整个大梁的命脉,太子身陷先帝血案入狱,晋王归京途中不知所踪。
没有人能与李珩抗衡了。
上一世,她的所有谋略都是他亲手教的,她敌不过李珩。
她的兄长还在他手里,她了解李珩,杀人绝不手软,她若不顺从,大兄就真的没命回长安了。
江清棠声音颤抖,“只要你放了我兄长,我做什么都可以。”
提到江旻,她果真乖了很多,李珩满意地笑了笑,拿她的命来威胁,以她刚烈的性子,定会玉石俱焚,拿她家人的性命,她会妥协。
*
屋内,床榻剧烈晃动,鸾帐顶上缝制的玉兰花东倒西歪,帐内时不时传出男人的低沉喘息。
江清棠泪眼朦胧,咬牙竭力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从贝齿中流出一丝,两只手拽紧身下的被单拧成一团。
李珩微眯双眸,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倒映着泪眼模糊的少女,江清棠的柔夷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随他摆弄。
灯台上的蜡烛扑闪扑闪的,燃着微弱的光亮,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最后一滴蜡泪流尽,李珩抱着江清棠去清洗。
江清棠顺着李珩的动作坐到了撒满花瓣的浴桶中,她一动不动,宛如泥胎,她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
“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办,你就在这处院子里等我。”李珩在江清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办完事后,我们就回长安。好吗?”
李珩的语气缱眷温柔,仿佛两人是恩爱不疑的一对夫妻,晚上欢爱过后,便开始唠起家常琐事,好不和睦。
心脏与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江清棠留下两行热泪。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他用她兄长的性命迫她委身于他,与他无媒苟合,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做了本该是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事情。
她与李珩有过很多次,唯有这次,拆骨错筋的疼。
李珩用手拨开江清棠沾了汗紧贴在额前的碎发,看到她无言流泪,愣了一瞬。她果真是不愿与他亲热。
不过他此刻心情很好,好不容易两人有了短暂的缓和,他不想打破这个气氛。
方才他唤仆人送来热水,怕她害羞,没有让奴仆留下侍候,现下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干这些伺候人的粗活。
好在,他从小在掖庭长大,对这些粗活还算熟悉。
李珩手脚麻利地用葫芦从旁边的小木桶中舀了热水,缓缓倒入浴桶,一边倒一边用手试试温度,观察她的表情。
他细致耐心的替她清洗身子,用沐巾擦干包裹住她,放在床上,而后用她剩下的水给自己洗了一番。
江清棠移到里面,背对着李珩,默默流泪。
李珩从背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温声问:“怎么哭了?又不是第一次与我这样。是我弄疼你了?”
江清棠仍是一言不发。
得了冷待的李珩也不恼,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问:“阿棠,你说,以后你若是怀了身孕,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倒是都喜欢,不过总该有个后继承皇位,所以我更希望是男孩。届时,我教他射箭骑马,你教他读书认字。”
李珩自言自语,乐在其中,话锋一转,道:“说不定,咱们之前那个孩子,会再次托生在阿棠的肚子里。”
听到这句话,江清棠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颗大颗滴在枕头上,她与李珩的那个孩子是扎在有她心里的一根刺,如今,李珩说的倒是轻松。
他当真是,没有心啊。
“李珩,拜你我所赐,那个孩子死了,永远也不会再托生。”
李珩拧紧双眉,有些恼怒她出言不逊,随后安慰自己,她到底是母亲,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他松开江清棠,转过身。
两人背对而眠。
*
翌日,李珩准许冬珠来照顾暂时眼盲的江清棠。
冬珠一进来就抱住江清棠的腿嚎啕大哭,“三娘!三娘,怎么办啊三娘?”
“景王……景王他,竟是个畜生!”
“您被占了身子,无名无分的跟在景王身边,今后可怎么过啊!”
主仆二人相拥而泣。
哭累了,江清棠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吩咐道:“冬珠,帮我办一件事,替我,替我熬一碗避子汤端来。”
她虽难孕,但为保万无一失,需得服下避子汤才好。她绝不能有李珩的孩子。
冬珠擦干眼泪,点头应下,刚要出门,就被一个高大身影堵了回来。
冬珠连连后退,躲在江清棠身后,不敢对上李珩的视线,那日,孙韵的手下被他杀得一个不留,她已然见识过景王的心狠手辣了。
刚进来的李珩浑身散发着冷意,显然是听到了屋内两人所谈论的“避子汤一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江清棠听到动静, 用力眨了眨双眼,想看清屋内状况,可她目光所及,仍是一片漆黑, 她完全看不到周围景象。
江清棠问:“冬珠,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样,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珩浑身散发出的寒意逼人,跪在地上的冬珠仅仅是小心朝上瞧了一眼, 心里就直发毛。
她怕李珩割了她的舌头, 不敢直说, 只得跪下向李珩行礼,以此提醒三娘。
“奴婢, 见过景王殿下。”
闻言, 江清棠心下了然, 刚才她与冬珠的谈话, 李珩都听见了。他怕是, 又要发怒了。
李珩淡淡“嗯”了声,站在门口,对着后面跟着的大夫吩咐道:“去给床上坐着的那位娘子诊脉。”
江清棠愣了一瞬,他竟是为她找来了大夫。
大夫头发花白, 留着撮长长的胡须, 通身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腿脚不便,拄着根自制的拐杖, 跟在李珩身后,一瘸一拐地来到江清棠面前。
“娘子,麻烦伸出手,让老夫一瞧。”
江清棠摸上自己的胳膊, 撩起袖子,露出一截皓白的细腕,“有劳大夫。”
她的眼一日不好,就一日逃不出去,江清棠默念,希望自己的病能早日好起来。
大夫两根手指搭在江清棠的脉搏上,了然病症,“娘子郁结于心,气血两亏,眼盲是身子过于虚弱又长途跋涉,心力交卒所致。”
一旁看着的李珩急切问道:“那,可有治愈的法子?”
大夫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待心中郁结解开,此病自然就会好。”
李珩有些不耐,“若是这病自己就能好了,我还何必来请大夫。当真没有别的法子?”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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