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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炮灰不配合[快穿]》30-40(第12/14页)
叔给你打飞龙吃。”
“村长叔, 您放心,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 以后我会回来看望大伙儿的。”
“嗯,你小子说话叔信。三婆这里你也别担心,她是咱村里半个大夫, 大家伙受她恩惠这些年, 有啥事儿大伙都会搭把手, 不会干看着。再说还有我这个村长呢,我会一直盯着的。”
一番交代过后,陈明远看看了手表, 催促闫劭道:“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闫劭顿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再等等,我出去一趟。”说完抬脚就往门外走,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口。
陈明远追了两步,朝外面喊道:“唉这孩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黄三婆似乎明白了什么,阻止了就要追出去的陈明远,“算了,让他去吧。”
心里却禁不住摇头感叹,终究还是没有缘分啊!
黄昏十分,落日余晖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将河水染成了艳丽的橘红色。两只翠鸟落在河边的芦苇上,梳理着缤纷的羽毛,不时发出啾啾的叫声,婉转动听。
千羽吹着晚风,惬意地坐在河边的大青石上,白皙的小脚在水中一荡一荡,成群的小鱼游过来,轻轻地去嘬她的脚。
看看背篓里的收获,里面两只鳖和半篓子河虾。千羽满意地盖好盖子,穿上鞋袜,背起篓子准备上河提回家。
前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千羽惊讶的抬头去看,就看见闫劭喘着粗气停在她不远处,额头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汗珠。
“你这是?”千羽好奇地问道。
闫劭那刚刚还激荡不已的心,在见到眼前人儿的那一刻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一刻,心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我要走了,你保重。”
其实他很想问的是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走,愿不愿意换个环境去外面生活,话在舌尖滚了几滚,却最终卡在了喉咙处。
其实他在怕,他还不知道自己回京后要面对的局势,还不确定自己身边是不是足够安全,所以不敢冒然将千羽拉进他的生活,让她身处险地。
千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闫劭说的要走了是怎么回事儿,也忍不住为他感到高兴。
“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一会儿就要走了吗?那祝你一路顺风,回去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大山里的朋友呀。”
闫劭垂下眼眸,掩住了里面翻涌的复杂情愫。“永远不会忘记,我会给你写信,你别忘了我,还有等我。”
村道上早已没了闫劭那高大的身影,那句“等我”却一直萦绕在千羽耳边,久久不曾散去。
等他,等他什么?为什么要等他?千羽脸色一阵变幻,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一颗石子落入平静无波的湖面,激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千羽眯着眼睛沉思了一路,莫非那小子对她有了啥非分之想?若真如此,她得承认那小子还挺有眼光,毕竟她这么优秀。
不过仔细一想,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会错了意。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闫劭就是个语言和社交双重障碍者,经常语不达意,话说一半留一半,能用一个字表达,绝不用两个字。
这样的他,有时候可能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他所表达的意思
“瞧见没,闫劭那个坏分子被小轿车接走了,听村长说他家已经平反,这就要回京都了。”
“可不,谁能想到一个臭老九还有这一天,这下可是回城享福去喽,那小子也是命好。”
“那是自然,你没看来接他的小轿车有多气派,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镇长也坐不上那车吧。”
“哎!我就是庆幸啊,幸好这些年咱村人没咋欺负过他,虽说待他没多好吧,却也没有多坏,不然人家捏死咱穷老百姓还不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是这个道理,所以说啊,做人要厚道。”
一些村民目睹了汽车驶离,看着轿车开过尘土飞扬的乡间土路,就此展开了一个又一个话题
“别看了,车都跑没影了,再看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走,跟我回家。”
村头大槐树下,张有才强压着火气,拽着失魂落魄的柳水芹就往张家走。
看着水芹为了别的男人红了眼,张有才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也是不久前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水芹对那小子的心思,竟然还托人去说过亲,被拒绝后也一直不死心。
真不明白,姓闫的那小子有什么好,也就是他走的早,不然非好好教他做人。
柳水芹被人戳中了痛处,一下就炸了毛,使劲想要甩掉张有才抓着她的手,怒斥道:“放手,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就凭我以后是你男人。那个小子哪里比我好,值得你黑天白日地惦记,连说梦话都念着他的名儿,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张有才看着自己被挠出几道血道子的手臂,眼里满是阴霾。他将自己对水芹的心思和父母提了,眼瞅着他们就要松口,好事儿将近的当口,却出了这么个插曲,让他情何以堪。
“呸,不要脸,还我男人,你想的美。他就是比你好,哪哪都比你好,比你好百倍,在我心里你连他一根头发丝儿也比不上,你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本就因闫劭离开而心情低落的柳水芹,被张有才那侮辱性的话刺激的越发歇斯底里,出口的话不经大脑,怎么恶毒怎么说,哪儿让人疼就往哪戳。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柳水芹的左脸上,打的她脑袋往右边使劲一歪,踉跄着往后面退了几步。
“你”柳水芹浑身颤抖着,呆呆地地看向张有才,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被他打了。
这会儿的张有才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甩完一巴掌后尤不解气,上前两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人往不远处的苞米地里拖,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个不停。
“臭女表子,让你犯贱,让你发骚,让你瞧不起老子,今几个就让你看看老子能不能做你男人。”
“啊有才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柳水芹这会儿是真怕了,看着张有才那双满是戾气的眼,扭曲得变了型脸,不自觉地说起了软话。
只是张有才就像聋了一样,直接将人拽进苞米地,就开始粗鲁地扯她裤子,吓得她大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有人耍流唔唔”一只大手隔断了未出口的话。
苞米杆子一阵猛烈晃动,吓坏了推着自行车路过的康兴平。
“谁,谁在苞米地里?”
他壮着胆子大喝一声,又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朝苞米地里使劲砸过去,扶着自行车随时准备撒丫子开撩,就怕苞米地里钻出来一头大野猪。
他也是倒霉,本来骑自行车很快就能到月牙村,结果半道因为躲避一个迎面而来的小轿车,车把子一个没把稳就拐进了一旁的浅沟里,车链子断了,手里又没修理工具,只能推着自行车走。
在累成狗之前总算走到了村子口,还被苞米地里的不明物给吓了一跳。
拳头大的石头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哎呦一声,苞米杆子一阵由近往远的晃动,显见是有人从苞米地另一头逃跑了。
康兴平听见是人发出的动静,就松了口气,又见有人逃跑,胆子就更大了几分,同时好奇心也提了起来。
他支起自行车,前后左右看看没人,就鸟悄滴朝着苞米地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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