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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苹果醋》4、四瓶苹果醋(第1/3页)
阮言也已经回过神，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时，拿着包站起身，同小张说：“抱歉，这案子我应该是接不了。”
她快步出会议室，下楼梯时，就拿出手机拨杨主任的电话。
杨主任电话忙线。
阮言打算回所里再当面反馈了，转而打开网约车软件，开始叫车。
在路边等了两三分钟，这破地方居然都没人接单的。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翻找秦助理的号码。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白宥上气不接下气，叫住她：“欸，阮言，你先等等。”
这一带的路面不像市区里那样扫得勤，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面前的马路极其空旷，目之所及，连一辆车都看不到。
阮言闻声回头，些许无奈地看向白宥：“怎么了。”
她也有十年没见过白宥了。
他看起来比当年高中时圆润了不少，样貌倒是没怎么变。
白宥跑得气喘吁吁，在她面前站定：“原来你就是杨主任推荐的律师啊。”
“不管怎么着，我们也先谈谈案子，别一句话没说就走啊。”
阮言看他两秒，“这是你和…沈牧予开的公司？”
白宥解释：“准确来说，是沈牧予工作室，我算是跟他合伙的，也是他的经纪人。”
阮言轻沉出一口气，也不打算跟他绕弯子，直言道：“我和他之前的事，你应该也知道。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再合作。而且他刚才的态度，也挺明确了。”
如果刚见面时沈牧予什么都没说，或者干脆装作不认识她，完全公事公办，她尚且还能保持专业立场，不计前嫌。
但压根不是这种情况。
白宥也轻叹气：“他刚才也是，完全没心理准备。”
“但我们这案子是挺棘手的，也很着急，之前有联系过几个律师，都说没法满足我们的要求。杨主任是我家一亲戚的老同学，我也是才听说，他们所有个资深律师正好就有处理类似案子的经验，欸…应该说的就是你。”
“我可能是有点经验，但就算我答应，你那位合伙人也不会点头。”
阮言诚恳建议：“你们还是再找找别人吧。”
白宥按按眉骨，思忖着说：“你能答应就行，沈牧予那边，我再去劝劝。”
“……”
合着白宥是只听到了她的前半句，并径自理解成，只要沈牧予点头，她就答应。
阮言正准备开口，听到白宥又说：“这儿不好打车，这样吧，你先去一楼会客室坐会儿，正好我上楼去找他聊。其实这案子的前因后果我也都清楚，就算予哥不出面，我直接跟你沟通也是一样的。”
“实在谈不成，我再让工作室的司机送你回市里。抛开别的不说，咱俩也是那么多年老同学，没必要搞得这么尴尬。”
阮言垂眼，看到是杨主任打来的微信语音。
但白宥杵在这，她也不方便接。
阮言犹豫两秒，转身：“那我先进去等会儿车吧，我刚也联系了司机，不用麻烦你。”
-
白宥觉得自己最近该去寺里烧个香。
他下半年事业运大概是有点问题，内忧外患，没一件是让人省心的。
客客气气把阮言送到会客室，他又忙不迭跑上楼，直奔沈牧予的休息间。
名义上是休息间，其实也是个琴房。
他开门进去时，沈牧予摘了口罩和帽子，坐在钢琴前，一脸淡漠地看着手机，仿佛刚才什么人也没见过、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白宥带上门，朝里走的同时，先是一句感慨：“以后我不管你叫哥了，你就是我亲祖宗。”
沈牧予睨他一眼，“谁是谁祖宗？你看看你找来的律师是谁。”
白宥靠在墙边，先坦诚表示：“我是让小张联系的崇和的创始合伙人，今早才听说那边有个律师办过类似的案子，经验丰富、口碑好，就让人先过来了，真不知道是你前女友啊。”
沈牧予也并未怀疑这一点，收回视线，“她走了吗。”
白宥：“没呢，差点就走了，被我叫回来了。”
“？”
沈牧予：“叫回来？你到底什么毛病。”
白宥一副头痛的样子：“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毛病。”
“《苹果醋》那事我就不说了，算是你事出有因。但莽子抄袭你的这个事，就是找她当代理律师，完完全全的公事。”
他苦口婆心道：“去沪市之前，我也见过好几个律师了，都说鉴定出来的相似度报告还不够，我们还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莽子之前听过你那首歌，直接告基本没有赢面。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能有办法的，你二话不说把人弄走了，算怎么回事。”
沈牧予冷笑一声：“我不信全世界就她一个有办法的律师。”
白宥：“是，全世界律师多得是，挨个问下去，莽子抄袭你的那首歌就先传遍全世界了。”
他故意道：“以后有人再听到《花生与树》，第一反应都是，‘诶哟？怎么跟那个网红的歌那么像啊，沈牧予也会抄袭啊！’”
沈牧予面无表情地看他。
白宥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长叹一声气：“我也是为你考虑。而且年末事情多着呢，晚会、商务、录新专，我都得盯着，哪有那么多时间满世界找律师。”
“说真的，你俩都分九年多了，至于吗。难道你还对阮言念念不忘吧，见一面都魂不守舍？”他幽幽补充：“我看阮言还挺淡定的，估计早就翻篇了，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去看你演唱会。”
沈牧予冷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魂不守舍？”
“没有就最好。”
白宥说：“要不这样，你如果实在觉得见前女友心虚，这案子我去跟她沟通。公事公办，尽量保证不让你俩出现在同一个空间。行吗？”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沈牧予盯他片刻，站起身，经过白宥，朝门口走去。
白宥拉住他：“大哥，你干什么去？好歹先给个准话啊，别等我都谈完了，你又说不行。”
沈牧予看他一眼：“去沟通案子啊，不是你说的吗，公事公办。”
“……”
-
听到门外动静时，阮言刚挂断杨主任的电话。
她无法跟杨主任解释，为什么接不了这案子，只能借口说她从前跟这工作室的老板有些过节。
这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杨主任就在电话里劝了她半天，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晋升条件、领域影响力、上进心都扯上了，显然是不想轻易放弃这块“肥肉”。
但阮言五年前是以独立律师的身份加入崇和的，只需要每年达到最低创收标准，按律师费总额给所里抽提分成和管理费，而没有义务一定要接杨主任推给她的案子。
给杨主任汇报，也只是基于情面。
况且，案子能不能接到手，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阮言正要出去，会客室的门先被推开。
沈牧予走在最前，差点跟她撞了个满怀。
阮言忙后退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沈牧予面色平静，已经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阮言花两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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