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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20-30(第2/22页)
州,豫州以北便是章尾山,章尾山以北是归墟,归墟不属于任何神明管辖,斗姆也不会管到那里,你去在归墟落脚,后半生都会无虞。”
邵链浑身是血,她紧紧捂着隆起的小腹,虚弱道:“我怀了明镜师兄的孩子,东窗事发后,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帮我求情,任由我在地牢里饱受折磨……现在,他奉斗姆之命诛杀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芙颂师妹,你还是莫要掺和进来为好!及时抽身的话,斗姆会饶你一命!”
雨水打湿了芙颂的鬓发,一对眉眼洗濯得格外透亮,她抓紧了邵琏的手,摇首道:“我不会松开师姐。师姐明明没有做错,为何要伏罪?真正有罪的人,是明镜师兄!”
明镜是斗姆最为看重的内院大弟子,
清正端方,光风霁月,修为颇高,是无数弟子心中的高台明月。飞升考核在即,却意外捅出了他与外院女弟子私相授受的丑闻——怀了身孕的邵琏,成为了他身上最大的污点。
明镜为了保住清誉与顺利飞升,在斗姆面前称是邵琏主动勾引他,他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舆论方向偏向明镜,邵琏百口莫辩,在地牢里受刑长达一个月,不得不屈打成招。芙颂将邵琏从狱中劫走时,邵琏已然是奄奄一息的了,只剩最后一口气在。
芙颂带着邵琏连夜奔逃,明镜发现后,借“清理门户”的名义,追杀她们。
谢烬静静地观望着这一切乱局,薄唇轻抿成了一条线。
芙颂她们眼下抵达了高崖,高崖之间矗立着一座摇摇晃晃的木桥,她们弃了奔马朝着桥面逃去。
明镜也带着追兵,朝桥面疾奔而去。芙颂为了掩护邵琏逃跑,以身作盾,等邵琏过了木桥后,她当机立断砍掉木桥,独自面对明镜等人。
明镜冷声道:“你不仅劫走罪徒,还放任罪徒逍遥法外,以下犯上,行径恶劣昭彰——”
他扔了一把匕首到芙颂面前,道:“看在同门情谊的份儿,师兄酌情给你两条路,是畏罪自戕,还是交由斗姆定罪?”
气氛萧索且肃杀,芙颂没有拣起匕首,凝声道:“斗姆常说‘上苍有好生之德’,我救下邵琏师姐,尊禀了斗姆的训诫,何罪之有?反观明镜师兄,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将师姐治罪,如今一路上咄咄紧逼,委实有损公正与道义!”
话落,明镜身后一片哄笑声,明镜嘲讽道:“师妹是不是听经课听傻了?斗姆教过的东西,在课堂上发挥一下就好了,若真要应用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师妹怕是会连骨头都不剩下!”
芙颂气得身子微微颤抖,道:“莲生宫所有人都把师兄当作学习的楷模,师兄私底下却是言行不一,拿“弱肉强食”四个字来作为行恶的借口,将责任推诿给外界,一言一行背离正德天道,这与走火入魔有何区别?”
明镜冷笑一声:“伶牙俐齿!一切律法和天道,都是神明编纂出来规训弱者的。只要我修为足够强悍,我届时就能够成为天道、成为律法,我所作的一切,众人都会觉得正义正确,所以,师妹与其在这里与我掰扯,还不如先管好你的命!”
言讫,他吩咐身后的两个弟子:“既然芙颂师妹不想自戕,那你们帮一帮她,送她上路。”
两个提着长弓的弟子,朝着芙颂步步紧逼。
芙颂堪堪退后一步,脚后跟提到了石子儿,石子儿落入高崖,许久没有回声。
若她跌落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弟子们朝她射箭,箭簇如雨朝她汹汹追来,芙颂只来得及避开最先前的一拨箭雨,有好几次身躯与箭簇贴身而过,近得她能够感受到箭尖所附带的寒意。
芙颂正想着应对之法,一阵灼红金亮的巨大火球从她身后直掠而来,旋即与箭雨相撞,旋即,半空落下了耀目的倾盆血雨。
那两个步步相逼的弟子看到她脚上的东西,惊惶地止了步,看起来犹豫不定。
芙颂觉得纳罕,脚边忽然被一坨毛绒绒的温热物体缠住了,温热物体发出“啾啾啾啾”的奶软之声。
她蓦然一滞,俯眸望去,是一条似蛇如龙的灵物,脑袋生着两只火红色犄角,金红色的竖瞳,周身是软软的红色鳞片,身子长达两尺,有手臂之粗,乍看起来,像是一套暖烘烘的围脖。
想来方才那个大火球就是从它口中喷出来的。
芙颂愣住了。
谢烬也愣住了。
为什么在这个梦中梦里,他变回了真实本体?
第22章
明镜不知这一条会喷火的邪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芙颂身边,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其他弟子上前想伤害芙颂,邪物便会喷火伤人,已有不少弟子被烧伤昏厥。
明镜三番权衡之下,决定将芙颂与邪物偕同押送回莲生宫,一并交给斗姆审问。
但谢烬很清楚,斗姆这时候无暇审问芙颂。
时逢殷商末代,群雄并起,三界大乱,斗姆是破坏武王伐纣的反党,眼看大计将成,偏偏燃灯道人用定海珠暗算了她,让她败给了观音、文殊和普贤三大士,出师不利。
斗姆率明镜等心腹弟子,向西蜀的燃灯道人展开复仇之战,也就轻描淡写地发落了芙颂:“关禁闭室,非特命不得出。”
就这般,芙颂被打入了禁闭室,开启了长达一个月蹲小黑屋的生涯。
禁闭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周遭弥散腐烂腥臭的气息,俨同没有尽头的未知深渊。
谢烬被芙颂拢藏在袖口里,他瞅见了她白瓷般的腕上,正戴着他的佛珠。
佛珠是他在第一个梦境里给她的,此举影响了后面的梦境——时间线提前数百年,他与她萍水相逢,她的身上仍然戴着他的贴身东西。
芙颂的手臂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能觉知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她在害怕。
禁闭室是莲生宫阴气最重的地方,是宫中规定不可前往的禁地,一般被打入禁闭室的罪徒,未盈几日,就会横死在里面。无人知晓这些罪徒因何而死,也无人关心他们的死。
谢烬微微动了动身子,用小舌轻轻舔着她的腕脉,一团金红火印烙在芙颂腕间上的佛珠,佛珠焕发温热的光泽,芙颂蓦觉周身变得温暖了许多,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很轻很轻地摩挲着谢烬的红色小犄角,像是在勾玩发丝似的,温然一笑:“蛇蛇,你的尾巴缠绕着绷带,绷带上还有我画下的九莲瓣,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谢烬听到“蛇蛇”二字,眼角无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一字一顿澄清:“我是应龙,不是蛇。”
奈何,本体时期的他根本不会说人话,只能发出“啾啾啾啾”的声音。
芙颂被他一连串的小奶音萌化,一边走一步笑着点了点头道:“蛇蛇叫什么名字?”
谢烬一阵无语凝噎,她怎么还认定他是蛇?应龙与蛇焉能同日而语!
芙颂见它沉默,以为它没有名字,遂是认真思索起来,道:“如果你没有名字,嗯……叫你大红如何?大吉大利的大,红红火火的红,听,这名字多喜庆,衬你的肤色。”
谢烬气笑了,翻了个白眼,索性盘起身子,偎在袖口深处,不说话了。
还不如唤一声漂亮叔叔。
芙颂见谢烬不说话了,哎了一声道:“蛇蛇不应我了,难道是不喜欢大红这个名字吗?”
“……”
“那我再给你新换一个——啊,我踩到什么东西了?”
芙颂忽然趔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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