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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20-30(第9/22页)
不由有些讪讪,又继续热忱地谈论起来,翊圣真君道:“到了蜀州后,昭胤师兄一路跟着一个小娘子,看到她受了欺负,你还仗义出头了!”
“我也梦到了这一幕,我从未见昭胤师兄对哪个女子上过心,还真是稀奇。”
谢烬面不改色道:“论议够了么?记得将工作报告给写了,戍时前上交。”
“……是。”
两人灰溜溜地回天庭写工作报告了。
谢烬记得,梦嫫此前说过,做了一场梦,梦中出现的人和事,从某种程度上也会影响参与了这一场梦境的其他人。
既然翊圣真君、玄武真君,对梦境内容还记得如此清晰,那芙颂呢,她可还记得梦境的内容?
他希望她不记得,又希望她还记得。
人心就是如此复杂,难以丈量。
他俯眸看向自己的右腕,上面的佛珠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缠绕在手背处的一小片白色绷带,绷带上描摹着一只九瓣莲花,生动形象的线条,如一枝羽毛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的皮肤。
饶是现在是清醒着,他还是有些恍惚,仿佛仍然置身于绮梦之中,手被小娘子小心翼翼地托起来,她拿起连璧笔,一笔一划在他的手背处画画,隔着一层白纱,他能明晰地觉知到那笔尖游走在手背皮肤上的滑腻触感。
她还拿起他的手,触向自己的腰窝,说,她的腰上有一道螣蛇枷,只要有螣蛇枷在的一日,她便无法逃脱斗姆的控制。
思及螣蛇枷,谢烬面色凝肃起来。
这日,他离开盛都,先吩咐毕方拾掇行囊回白鹤洲书院,他独自去了一趟南海祝融峰。
他的师祖祝融羽化飞升后,就一直在衡山的山巅处隐居修行,上一回拜见师祖,已是万年前的事儿了。
抵达祝融峰时,云遮雾绕里,但见一位人面龙身的老者,披着赤青色的蓑衣,在天河的岸畔处上懒洋洋地盘膝垂钓。
“哗啦”一声,老者轻车熟路的收竿:“嘬嘬嘬,这回一定是条大鱼……咦,怎么又是一坨烂菜叶!”
听到身后的风声,祝融往身后一看,见是那位几万年没问候一句的清冷徒弟,没好气道:“这竖子,你一来,老夫的大鱼全跑光了!谁准许你上山来的?”
虽然口吻不算友善,但祝融仍然吩咐随身的童仆准备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坐垫与渔具。
谢烬依言行礼告座,手却没有碰鱼竿:“按天庭律例,三月是休沐期,严禁在天河垂钓,若被守河神官发现,扣除三千功德。”
祝融一口气没背过去:“敢情你上山,是想把你师祖气死的?”
谢烬道:“徒弟是来寻师祖讨教螣蛇枷一事。”
“已经万年没上山了,一上山就谈公事,有你这样当徒弟的么?”祝融气得不行,“今日若是没钓到鱼,就无可奉告!”
谢烬沉默地拿起鱼竿,过了一刻钟,他钓起了一条大黑鲵,放到了祝融的鱼篓里。
祝融怒容稍霁,阴阳道:“知法犯法,谁教你的?”
谢烬大言不惭:“师祖教的。”
“……”祝融道,“用一头大黑鲵贿赂你师祖,怎么够?”
半个时辰后,祝融看着满满当当的鱼篓,心情终于晴朗了些,语气也软化了些许,“你怎么突然问起螣蛇枷了,可是寻到魔神的下落?”
谢烬摇首,“是为了一个人问的。”
祝融露出了八卦兮兮的微笑:”是男还是女?”
谢烬言简意赅:“女。”
祝融八卦兮兮道:“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烬忖了忖,手掌搭放在膝头处,正色道:“睡伴关系。”
第25章
氛围有一瞬的阒寂,只余下鱼篓里大鲵吐泡泡的细微声音。
“兰池,你先提着鱼篓退下。”祝融吩咐道,“去堂厨把大鲵料理了先。”
叫兰池的青衣童仆,觉察到师徒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依言提着鱼篓退下了。
天河河畔前,只余下谢烬与祝融。风渐起,水波凗凗,搅乱了两人在河水里那平静的倒影。
“竖子,你真是、真是——”祝融气不打一处来。
谢烬低垂着眼,也不辩解,等着受训。在感情这一桩事体上,他觉得没什么值得隐瞒或者遮掩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然做了,那就承认,若师祖要罚他,他认罚便是。毕竟,是他率先破的戒。
“——真是做得太好了!”
祝融欣慰地捋了一捋颔下的髯须,
两只眼睛弯成调侃的弧度,笑问,“不知是三界上下哪位淑女?”
谢烬微微一怔,清冷沉定的容色出现了一丝意外的裂隙,对师祖的激动反应感到不太理解,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如实答:“天庭极乐殿,日游神。”
“日游神?好新奇的神职名称,具体做什么的?”
“在白昼巡守人间,记录善恶,让黎民百姓免受妖魔鬼怪的侵扰。”
“漂亮否?”
谢烬敛了敛眉眸,眼前浮现出了一道女郎撑伞的倩影,他唇角无意识地勾了起来,道:“她心地良善,秉性纯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神明。”
祝融眼底笑意愈深:“你是不是想跟她继续发展?”
谢烬没有说“是”,也没有直言否认,淡声道:“师祖怕是想多了,徒弟只是觉得她挺活泼可爱罢了。”
“好,很好,老夫很快就能抱孙女喽!”
“……”
祝融也不继续深究追问了,徒弟难得铁树开花,他这个当师祖要是太过于热忱,就怕会把徒弟吓跑了。
他掩唇咳嗽了一声,道:“你这次来寻老夫,是为了螣蛇枷一事,螣蛇枷乃属魔神特有的创制之刑,与日游神有何牵连?”
谢烬道:“日游神身上有一道螣蛇枷,是她以前在莲生宫修行时留下的。徒弟想知晓,如何解除螣蛇枷的法子,以及魔神与斗姆之间有哪些纠葛与关联。”
祝融闻及此,直言否定道:“老夫了解斗姆,她清高傲岸,嫉恶如仇,绝不可能与魔神为伍,更不可能对座下弟子滥用禁刑。日游神身上若出现了螣蛇枷,只有一种可能,是魔神亲自给她施加的上去的,因为螣蛇枷只有魔神本尊才会使用,其他神明都无法照搬运用。”
祝融极少会用笃定的口吻说话,也没有必要对谢烬有所隐瞒。
倘若祝融所言为真,那就是梦境里的芙颂对谢烬说了谎话,她没有对他做到绝对的坦诚。
她对他说,螣蛇枷是斗姆留下的,但实际上,斗姆可能并没有这样做,但在芙颂的记忆里,她认为螣蛇枷就是斗姆造成的。
这也不奇怪,梦境是做梦者主观意识的产物,所有记忆不一定都是真实的。随着岁月的流逝,记忆也会发生篡改,改造成做梦者能够接受的模样。做梦者说了谎,但她没有觉得自己说了谎。
祝融见谢烬一片肃穆之色,安抚道:“任何毒咒被发明出来,一定有破解之法,螣蛇枷也不会例外。给老夫一些日子,老夫会为你寻到螣蛇枷的破解之法。你也不必太担心那位日游神的安危。”
谢烬淡淡道:“徒弟没有担心。徒弟只是觉得,她身上有螣蛇枷,从她开始调查,会查到魔神的踪迹也尚未可知。”
“当真没有一丝担心?”祝融的视线落在清冷徒弟的手腕上,会心一笑,“老夫当初传给你的万年舍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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