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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90-100(第14/17页)
不知道是哪位好事者在天帝耳边吹了风,搞了这么一出。
天帝本就忌惮魔神,听到魔神还有一个女儿,更是草木皆兵,下定决心非要赶在魔神之前找到她不可。
所以,“参加喜宴等同于与魔神勾结”扣在昭胤上神身上,不过是一个混淆视听的幌子。
天帝希望昭胤上神配合他演这一出苦肉戏。
昭胤上神并不想配合。
他不希望他的姑娘来找他。
永远都不要来。
已经被关押在这里三日三夜了,他维持着吐故纳新的盘坐姿势,第四日再睁眼,面前多了两个不请自来的人。
一个是卫摧。
另外一个是天机阁的阁主骆淮。
卫摧公事公办,执着办案簿详详细细地问他与魔神勾结的全部经过。
骆淮负手而立,立于船头,负责监督。
天帝兴许也在怀疑昭胤上神的立场,魔女始终不上钩,那意味着制服魔神的计划很可能以失败告终。天帝决意从昭胤上神这里下手。
谢烬不是很想说话,浅浅阖着眸,自始至终保持沉默。
卫摧见问不出什么,也并不恼怒,狐狸眼里噙着散淡的笑意:“啧,曾经有多风光,今朝就有多落寞。天帝命我来审问你,如果你能吐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兴许天帝能够网开一面,放你一马呢?”
谢烬不响。
卫摧对着骆淮为难地怂了怂肩膊:“骆阁主,昭胤上神是个硬骨头,坚决维护魔道的立场,不肯交代啊。”
骆淮阔步行至谢烬面前,袖了袖手,拿出了一样物事,展示在了对方面前。
无涯之海没有光,借着微弱的橘橙色烛光,谢烬看清了骆淮手中所执之物——浑身泛散着浅色的金光,小昙莲在虚空之中摇摇晃晃,俨如风中孤苦无依的筛糠。
是他送给芙颂的项链。
“眼熟吗?”骆淮笑道。
谢烬的眼神完全变了,背脊的挺阔线条也绷紧,他的腕骨在铁索在桎梏之下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
“项链从何处得来?”
“她人目前就在天机阁手上,”骆淮漫不经心地晃了一晃项链,“我要对她用多重的刑,取决于上神殿下的态度。”
谢烬面色黯沉如水,“她”是谁,不言而喻。
他不着痕迹地横扫了卫摧一眼。
卫摧摸了摸右眼。
谢烬见状,顿时心中有数,僵紧的背部线条微微松弛了几许,朝后微微一倾,慵懒地靠在船舱的舱壁上,“随便拿一个物证糊弄,这也就是天机阁的办事风格吗?”
骆淮眼底有异色,不可能啊,这一条项链的确是他遣探子从日游神那儿获取得来的,乃属实打实的真品,昭胤上神怎么会认定是赝品呢?难道是探子获取来的东西是假的?
骆淮必须再去核实一番。
骆淮请卫摧严加看守昭胤上神,迩后就速速离去了。
偌大的船舱里,只剩下了相互对峙的两个男人。
卫摧在谢烬面前隔着一张桌案的位置徐缓告座,拿出了一瓶烧刀子,斟了两盏酒,执起一盏递给谢烬。
谢烬恹冷地摇首,卫摧就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气氛变得很微妙。
谢烬垂眸思索。
天帝一直咬定芙颂是魔女的身世不松开,还命天机阁对他使诈,计划未成之前,自己一直会被困在此处,这样下去僵滞着不是办法。
倘若芙颂真的上钩,第一个被激怒的人定是魔神,魔神爱女如命
,自然不能容许女儿落在天道手上,届时,必会掀起第二场神魔大战。
冥冥之中,谢烬总感觉这一切就像是被人提前做好了局,黑幕之后藏着一个巨大的推手,要挑起天道与魔道之间的熊熊战火。
先是芙颂被天帝传见,再是他们相恋的流言不胫而走,最后是归墟的喜宴上,天机阁忽然出现,把他带走……
凡此种种,一局接着一局,一环勾着一环,就像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似的。
谢烬脑海里出现了几个幕后的人选,但还并不确定。
无崖之海外的事,皆在掌控之外。纵使他神力通天、颇具谋算,但此刻完全遭到了压制与禁锢,身体寸步难行,到底是无济于事。
他只能等。
至于会等来什么,尚未可知。
如果结局是魂飞魄散的话,他倒是无惧。死是最无所谓的事,人固有一死,神也如此。
但是……在目下的光景之中,他尚有一位挂心的人儿。
“你如何同天庭那边解释我的事?”
谢烬没有提芙颂的名字,但卫摧知晓他到底关心的是什么。
卫摧也不知晓自己到底干得是什么事,明明眼前是最大的情敌,只要把情敌干掉,他就能趁机撬了墙角,跟芙颂在一起了。
但踯躅了许久,他到底没有这么做。
“白泽替我守着狱神殿,不出意外的话,芙颂一定会找它,我让白泽转告,你回九重天了。但,以芙颂的性子,一定会知晓你出事了,她必定会想方设法来见你。”
平心而论,谢烬不希望芙颂来。
她总是很莽撞,就像当初为了救下魔獒母子,奋不顾身跳进他布下的法阵。
现在,他也不能给她留下麻烦。
她身上的螣蛇枷还没有真正消解,还差最后一副药。
他吩咐祝融多关照一下芙颂,倘若芙颂发作的话,喂她吃下解药,她身上的枷咒就能完全消解了。
祝融办事,谢烬还是放心的。
若说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甚至被迫分离之前,两人还未真正和好,矛盾也未真正消除。
他不告而别,她一定很生气罢。
她夜里没有一个陪伴她睡觉的人,她能够安枕吗?
身体是有记忆的,迄今为止他还记着她拱蹭在怀里的柔软触感还有淡淡的莲香。
卫摧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别叹气了,天帝和天机阁吩咐我在这里好生照管好你,你除了不能走动,也不能使用神力,其他都还是寻常。”
卫摧许是喝了酒,说话变得没以前那般拘束,“长夜漫长无从打发,要不要找个女人来陪你?”
“滚。”
卫摧的嘴很损:“从前在神院就听闻你不近女色,碧霞元君的告白你也峻拒了,你之所以不碰女人,是不是因为不举啊?”
谢烬淡掀眼睑,眼底浮现了一丝不耐与薄愠,他与卫摧的交情从来都是很微妙的,好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坏的时候相互背刺也是常事。
这晌,卫摧还在继续道:“若真是不举,那就不要祸害别人了。”
谢烬淡哂了一声,他何尝听不出对方的话外之意呢?他就不该把卫摧的话听进心里去。
谢烬点了点头,面上恢复了一派云淡风轻之色:“某人在嫉妒我,心向明月,明月却照在沟渠上。”
这句话终算是捅了马蜂窝,卫摧“歘”地一声搁放下酒盏,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蛇打七寸,就是这个道理。
卫摧的七寸被谢烬拿捏住了。
谢烬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裾,丝滑地结束了这一场毫无营养的针锋相对:“我有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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