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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35、第 35 章(第2/4页)
一张包过糕点的纸。
他把油污最重的一角撕下来,剩余的部分摊平,沿中线折起。
“你上次说,你在学魔法。”
哈利点头。
“学会什么了?”
“还没有。”
丹尼抬起头。
“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把火柴变成针。”
“为什么不用针?”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出现在麦格教授的课程安排中。
哈利认真想了一会儿。
“因为练习的不是缝衣服。”
丹尼接受了这个解释,继续折纸。
我必须承认,倘若成年人在听到一件新鲜事时,也能像孩子一样及时承认自己暂时没有更多问题,我们的许多晚餐都会缩短一半。
不多时,一只纸船出现在他掌心。
哈利接过去,看了看船底。
“这个会漏。”
“最后都会。”
“能撑多久?”
“得看你往哪儿放。”
韦伯夫人听见了。
她看向窗外,后院的细雨已经小了。屋檐下的石槽盛着浅浅一层积水,一根落下来的细枝停在出水口前,随着滴水轻轻晃动。
“先穿上外套。”她说。
两只纸船用了不到五分钟便折好了。
丹尼的船宽一些,哈利那只的船头略歪。他想拆开重折,被丹尼拦住了。
“先放进去看看。”
我们站在后门廊下。两只船被小心放入石槽,起初都很体面地漂着,像两位尚未得知天气预报的海军上将。
随后,哈利那只歪船头的底部渐渐暗了下去。
水正从纸的纹路里爬上来。
哈利伸手要捞,韦伯夫人已经用两根手指将它提起,放在干燥的石沿上。
“有一个咒语,很适合这种天气。”
她抽出魔杖,先点了点丹尼还未浸透的船,又点向哈利那只。
“防水防湿。”
没有火花。
也没有纸船忽然长出桅杆、驾驶员或任何其他足以使丹尼惊叫的东西。
只是当韦伯夫人从手杖般粗的落水管下接了几滴雨,洒在纸面上时,那些水珠没有向纸里渗开,而是圆圆地聚起来,从折痕边缘滚了下去。
丹尼凑近了一些。
“现在不会沉了?”
“现在纸不容易被水浸湿,”她纠正道,“船舱里还是能装水的。”
仿佛急于证明她的话,哈利的船在重新下水后撞上了那根细枝,侧身一歪,灌进半船雨水。
哈利连忙把它扶正。
丹尼笑得蹲了下来。
“你瞧,”他说,“它还是得会开船。”
福尔摩斯站在我旁边,低头望着那艘饱经磨难的小船。
“这是一个有益的区别。”
“哪一个?”
“保护材料,不能代替选择航道。”
“你最好别把每一种玩具都编进课程表。”
“我并没有。”他说,“这是造船业的事。”
韦伯夫人答应照看哈利到四点,我们便起身告辞。
福尔摩斯走到后门时,哈利从石槽边抬起头。
“四点?”
“四点。”
“如果案子没有完呢?”
“案子可以等到接过你以后。”
哈利想了想,点了头。
*
门关上后,哈利蹲回石槽旁。
丹尼找来一截细木片,把堵在出水口的树枝拨开。浅水开始慢慢向另一端流,带着两只纸船一前一后地移动。
哈利那只终于走得直了些。
“你爸爸总要出去吗?”丹尼问。
“他有案子的时候。”
“我爸爸也是。”丹尼说,“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外面有人叫车,他就走了。”
哈利看向屋里的窗户。
里德先生坐在灯下,正在听妻子说话。他的手杖靠在椅边,帽子放在腿上。这天没有人到门外叫他的车。
丹尼也看了一眼。
他用木片碰了碰自己的船尾。
“等腿好了,他说可以带我们绕一段路。不收钱。”
“我们?”
“你也可以来。”
哈利的手停在水面上方。
“我得先问——”
“我知道,”丹尼说,“我也得问。”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没有人问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也没有人要他解释那个坏人为什么不见了。
丹尼只是觉得,自己认识的另一个孩子,也许会愿意坐一次马车。
那只歪了船头的纸船漂到尽头,轻轻撞上石壁。哈利把它拿回来,倒净船舱里的水。
纸还没有坏。
他将翘起的一角重新折好,放回水中。
*
我们抵达布鲁克街403号时,特里维廉医生正在擦拭一副眼镜。
他见到福尔摩斯的神色,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什么消息?”
“有,布莱辛顿先生在楼上?”
医生点头。
“今天没有出门。”
“请告诉他,我们想谈谈一位叫萨顿的先生。”
特里维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然而,楼上那个人听过。
我十分确信这一点,因为我们在楼梯中段听见了杯子与碟子碰撞的声音,接着是医生低声询问,再接着,一切都静了下来。
布莱辛顿没有坐在床上。
他站在扶手椅后,双手扶着椅背。厚重的衣料被他抓出两道褶皱,脸色则使我怀疑,他是否已经吃过午餐。
福尔摩斯关上门。
“坐下,萨顿先生。”
那人的嘴唇动了动。
“我不认识——”
“您可以不认识我。”福尔摩斯将那张旧照片放在桌上,“这不会妨碍我们的谈话。”
布莱辛顿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屋外,一辆车驶过湿漉漉的路面。车轮声由近而远,仿佛整座伦敦都还在照常活动,唯独这间房间被从下午里截了出来。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终于说。
特里维廉看向他。
布莱辛顿慢慢坐下。
“我如今不再用那个名字。”
“那么我们已有了一个可靠的开头。”
福尔摩斯把赫恩重新绘制的面部素描放在照片旁边。
“卡特赖特,一八七四年委托画像。一八七五年,在沃辛登银行案后被处决。您提供了重要证词。”
布莱辛顿没有再否认。
医生摘下眼镜。
“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与你无关。”
“星期六,有人在我的门口受伤;有人借我的名义上楼;您还要求我替您向福尔摩斯先生解释一幅来历不明的画。”
布莱辛顿将脸转向壁炉。
“我每个月付清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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