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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90-100(第2/18页)
轮椅在医馆门前停下,青绵婴手自下伸进帷帽里,取出香巾,就着遮掩又塞进玉锦的衣襟里,还耐心地帮他把衣襟拉扯平整一些。
换好药,玉锦新一轮被木板固定的日子开始了。
他们回到原先的客栈,青绵婴拿着买来的绳线,坐窗台前,对着明媚的日光比量怎么编一个漂亮的绳结。
被她仔仔细细玩了很多天的玉锦反而不适应她不理自己,去她身边看她琢磨。
青绵婴从早琢磨到晚上,玉锦即在旁边也看了一个白日。她并非没有编好,只是编了一个又一个,总觉得不够好,又继续尝试。
她和玉锦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想绳线封存在成形的水灵里,水灵是一个保护罩,也是装饰物,会流动,在日光与月光下都有美丽的光彩……嗯,那还得去找纯净不灭之水,找让水灵塑形停凝、实际上又活着的东西。”
玉锦安静地听着,此时正是月光铺到桌面上,桌上有散落的各个绳结,流苏和碎线。月色很美,月亮圆圆,玉锦俯身趴在桌上,手臂上木板掩了一部分面容,把颊肉挤得饱满,他侧过脸小声说:“喜欢师尊。”
总觉得被玩得这么过分还说喜欢师尊,心里实在好羞耻。
青绵婴瞥眼看他,玉锦被看几眼就扭过头躲视线了,只留红红的耳朵尖对着人。青绵婴生出股仍是很想欺负他的感受,觉得欺负他欺负得非常之不够。
后半夜,青绵婴又翻出话本看起来,玉锦躺在床里侧,看幽幽晃动的烛火和师尊懒坐着的身影。
他费劲翻过身说:“这样伤眼睛。”
在青绵婴看过来时,玉锦心不甘情不愿地问:“师尊还是觉得,看话本子上的人比和我实练有趣么?”
作者有话说:
现在算是热恋期吧进入下一阶段前,再写写再写写,蜜里调油啊
第92章 凡界之行7
我看话本是为了学东西和你玩, 不然你以为我天生什么都知道么——这话青绵婴当然不可能说,有损师尊威严,师尊应当是生来什么都会的。
她放下书, 招手让玉锦靠过来,玉锦手臂动得缓慢, 只先把脸颊搭进她手心里,目光仍在上瞥着质问她。
近日非常得寸进尺的徒弟。青绵婴利落道:“你好玩。”
指尖垫在下方揉揉玉锦的脸颊肉。
玉锦目光仍不满意,青绵婴继续:“书本看来看去都看腻味了, 我之前喜欢的那位文风奇特的笔者死于魔域斗殴,已经有多位同我一样的读者去为他报了血仇,可惜人死再回不来, 他很有才华。”
玉锦:“师尊是因为喜欢的笔者死了, 没新书看了,才说我好玩么?”
玉锦俨然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青绵婴揉搓脸颊的手指顿了顿, 心道这孩子可恨的胡搅蛮缠。她陷入思考,想不出好的答案,便把书本翻开一页,指着对玉锦道:“玩这个。”
“……”玉锦看见配图那花花绿绿红红的小人, 脸色都变得有些绿。
青绵婴伸手向下摸到他烫烫肿肿的皮肤, 道:“我想让你休息一段时间的, 是你自己不知节制,故意来招我。”
玉锦腮帮子鼓起, 眼睛瞪她,气哼哼的模样:“我又没说我不行,这点儿伤而已,师尊不在意, 我也不在意。”
他头从青绵婴手上撤开了,倒不是因为赌气,是因为怕把师尊手压麻了。
“说得像个没人疼的小孩一样。”青绵婴俯身摸玉锦头发,从发顶顺着摸到发尾,停在他脊背上轻轻拍了拍,还一个顺手帮他把被子拉到肩膀,盖严实。
玉锦的气恼不见了,神情又变得很乖巧,眼睫快速眨着,脸颊红扑扑的,缩着脑袋不看她。玉锦道:“我们早些休息吧,师尊。”
“你的休息是指哪一个?”得到玉锦睡觉的答案后,青绵婴摇头,“你刚刚都约我了,现在反悔算什么?”
她手指又在书页上点了点。
玉锦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头来,手臂还未完全挣脱被里,青绵婴已帮他掀开刚刚亲自盖上的暖呼呼的被子,把他从里半抱出来,放在无被子遮掩的位置上。
玉锦半合着眼,面颊绯红,他穿着轻薄的素色寝衣,上半身衣袍的衣襟端端正正地合到最上面,青绵婴轻轻扯一下就开往两边,下半身是衣袍敞开的几片衣料,没穿裤子,莹润的双腿露在外面,因为动不了只能直挺挺地让人看。
青绵婴偶尔还觉得玉锦是孩童,但他在身段上已经不像个孩童了,好像无师自通一种清冷纯情的魅。
玉锦半躺着看她,眼神朦胧:“我都有些晕这事儿了。”
做太多了,似乎休息不得多久,又在做。
青绵婴亦实诚道:“其实我也觉得晕。”
晕白花花的细腻柔软的肉。
玉锦“噗嗤”笑了,眸子狡黠:“那我又可以了,师尊。”
他主动伸出废手要搭在青绵婴手肘,被青绵婴抓住手腕,把他翻了个面,双手反剪到背后,玉锦“哼哼”地出气,青绵婴解下头上一条发带裹住他双手。
玉锦胸膛压着床榻,说话时细微的振动传到青绵婴压在床面的腿上来,他语气带着笑,埋怨道:“以前师尊不是绑过我么?绑了吊在房梁上,现在又玩这个么?”
这是书页插画上的内容,小人被绑成一个只露出头的乌龟模样,又像颗秀色可餐的桃子。
青绵婴:“上次绑得不对,这次再试试。”
玉锦随即又被翻回身,双腿被折叠,他望着青绵婴好奇:“哪里不一样么?”
他下秒说不出话了,咬唇咬了片刻才缓过劲来,青绵婴用的是极细的细线,勒在身上显得丝线在灯下晶莹流转,极为漂亮,但玉锦觉得人不太漂亮,像被绑着的鲜滑细腻的五花肉。线细得好像轻轻一下就可以挣断,可玉锦不敢挣扎,线扎进皮肤疼极了,且一些绳线打结在他极敏感的几块地方——和曾经不一样的地方原来在于,曾经没这么了解他身体。
玉锦这时候神思飞脱出去看他们,赤裸袒露的自己和衣冠禽兽的师尊,他依然脸和身子都很红,眼眶内有丁点儿水雾,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羞耻心都快要磨没了,消失殆尽,他带着观赏的心态看自己和师尊,青绵婴依然神情淡漠,可玉锦知道这副淡漠底下是冷静与疯狂并存,青绵婴喜欢掌控事态,容不得忤逆,玉锦只能乖乖顺着她。
青绵婴把他无论正面朝上放,还是反面朝上放,这姿势都很适合碰他。青绵婴说的做错是上次只把人吊房梁拿藤条逗了逗玩,这次才打算接续后面的事情。
玉锦呼吸的颤动可以由床榻柔软地传到青绵婴这边,带来轻柔的痒意。青绵婴动作并不如何急切,她整个人没有急色的模样,只是手上力道像她握剑一样,看起来轻飘飘的不动周围分毫,实则剑身对直接目标的杀伤力极大,玉锦真是被她碰一下都骨头疼,内心还泛着某种无法逃离的恐惧。
玉锦说“轻些,师尊,轻些”,她就像听不懂一样。
疼,很疼,且还是带着羞耻的疼,恐惧交杂在其中,玉锦勉力不表现出来使她看见。这种恐惧无关他自幼被她吓唬的害怕,是一个人纯粹面对比自己强上太多的人会有的忧惧。
青绵婴某刻低眸,迟缓意识到玉锦非常耐//干了,在情事中几乎只说过“轻些”,没说过“不要”——或许说过也被她忽略过去了。
她俯下身子说:“可是轻些你没感觉呀。”
这是真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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