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90-100(第3/18页)
锦皮肉柔软,却很厚实,他除了撒娇时候喊疼,其它时候都竭力装作不疼的样子。他幼时可以去闯杀阵,带着一身血窟窿回来,然后竟然和她说这是“小伤”,离开她时可以看着刀尖亲手挖自己的眼睛,主动待在无渊经受百年的精神折磨,在芜商冰原斗法时可以弄得全身经脉尽断,几乎要死去……
玉锦自己都不爱护自己,又凭什么和她撒娇讨乖,觉得她会心软?
“有、有的,师尊……”玉锦哼哼唧唧叫着,叫声像刚到新住处还不适应的幼犬。
青绵婴下手没变轻,玉锦疼得有些麻了,嘟囔骂了几声“坏师尊”,便也不管了。他最近体会过的被占有的感觉慰藉着内心,消解掉一些恐惧,开始让他丝丝缕缕的幸福着,他梦幻般地想珍惜现在的幸福。
玉锦的叫声很小,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诱人去看看。青绵婴开始回想起第一次,那次的力道怎么样,她在生气时候是怎么对他的,初次玉锦在费劲地骂她,有喊得太大声么?骂她什么来着?
青绵婴的欲念并不以情//欲来满足,她每次看玉锦到临界点,就停下不逗他玩了,欣赏他蔫蔫的疲累模样,身体挂满汗珠,偶尔时间太久他看起来十分困倦,在身体危险颤动时还一面无辜地打着哈欠。
青绵婴拦腰抱起玉锦,让他前半身穿过阻隔房间的木质屏风,后半身留在屏风后。
玉锦打个盹的功夫再睁眼,人已经嵌在屏风中,身体悬于绸面之间,眼睛望着地面,头发垂落——她是怎么把他卡进去的?
玉锦侧脸看屏风,哦,屏风内部的丝线都被灵力幻化成另一种形态,更坚//挺,张开的内里空洞正好卡着他。
“师尊。”玉锦叫了青绵婴一声,未知让他不住地提高精神,不犯困了。
青绵婴走远,又端着一盏温热的烛台走近,道:“别急,我画幅画。”
可怜玉锦腿动不了,他听见这话很想蜷起自身来,是把他像绸面一样在其上作画么?
前身与后身的世界仿佛被隔离,玉锦头朝地导致头脑发热发昏,身后也热热的,青绵婴果然安安静静地开始作画了——用蜡油,一点一滴地落在他身子上。每一滴红烛泪晕开大片的红晕,烫出血色,带着浸入皮骨的幽香。
玉锦难受极了开始笑,闭眼感受身后那副画的样子:“云朵,天空,草地,小兔子在吃草。”
“嗯,是,玉锦厉害。”
“是蛇么?蛇准备吃小兔子?”
“嗯。”
“蛇生了两个蛋,生得好像有些费劲啊师尊。”
“再猜。”
“难道是别的东西的蛋么?小鸟?唔……”玉锦顿了很久没说出话来。
青绵婴道:“中间作峡谷,不对,太浅了,作河流吧,河流里有几只小鱼,红色的小金鱼。”
玉锦“啊”了一声,立马咬着唇忍住。
青绵婴继续道:“小鱼往下游,游到……诶,小溪底部怎么有一个漩涡……”
“师尊!”玉锦受不了了。
青绵婴停下手,那幅像孩童画出般的画静静躺在玉锦脊骨,因元素丰富而乍一看还算好看,玉锦得以喘息,片刻后小声地问:“我得乖乖受过这些,师尊才愿意和我成亲么?”
青绵婴提过成亲的事玉锦就一直想着,青绵婴说过的几句“小夫婿”“小妻子”也被他当了真,这几日没有准备与成亲有关的事情,他不禁有些心急,忍不住要问。
“我还是喜欢小玉锦干干净净的样子。”青绵婴只是帮他把烛蜡揭掉,那幅画刚画出又被毁掉。
“师尊!”玉锦开始恐惧,“您没有在骗我吧?”
他是因为他们会做夫妻,才、才这样不知廉耻的……
青绵婴踱步走到屏风之前,弯身捧起玉锦脸颊,玉锦剧痛时未哭,现在两句话就眼眶红红的,她蹲着身仰头亲他,眼泪从玉锦脸颊滑落到她的脸颊,看起来是她在哭。玉锦睁眼看到流着泪的,像神女一样悲悯的她,渐渐地又不哭了,这正是他记忆里极好极好的正道宗师一样的师尊。
青绵婴亲完后把玉锦从屏风中解救出来,玉锦站不稳,只能半倚靠着她,可心理上又好像有些抗拒她,头向着另一边想离她远一点。
青绵婴没松手,没恶劣地让玉锦摔在地上,而是好好地把他抱到床榻上安置,温言安慰:“想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为什么不和你成亲了?你可是我自己求来的。”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了,她发现玉锦会因为她错开话题而恐惧,就会时不时恶劣地故意吓他一下玩,招式次次都很有用。
玉锦现在才真的脱力,瘫软在床榻上,坐着身脑袋倚靠在青绵婴肩膀和脖颈之间,皮肉丝丝缕缕开始回忆此前的灼痛,他虚白着面色,很快又红润起来,因为脑海一遍遍回想,青绵婴说她没有骗他。
青绵婴道:“玉锦,我答应过你要成亲,还是主动请求你和我成亲,不需要你再做额外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做,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玉锦沉溺在似水的温柔乡里,听完最后一句刚想半梦半醒地点头,忽然猛地惊醒过来——他不愿意就不做,怎么可能?!师尊会和他商量事情么?
青绵婴扶着心口大笑:“哈哈哈,小玉锦怎么变机灵了?不对,是小玉锦怎么现在还机灵着呀,不够劳累呀。”
她三言两语又将他引到另一个“圈套”里,玉锦无力地瞪她。
天色已经明了,二人还没有一点儿要结束的架势。玉锦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望着房梁许久,忽然松了一口气,浅笑,只要师尊承认婚约就可以了,别的他都可以奉陪,没关系的。
玉锦每次过于配合的时候心口就会很疼,他欺骗自己自己以后会报仇都不管用,是神魂伤、天命誓在提醒他莫沉溺在现在、莫忘记仇恨。玉锦已经很能忍疼了,并不表现出来。他想,神魂伤又不能致他死亡,天命誓也凭什么限制他想做的事情?他不想管这些东西,或者把这些东西放到最后时管。
他忽略全部的痛楚,眼睛湿漉漉地回答青绵婴许久前的问话:“师尊怎么不会累啊?”
蹩脚的刻意的奉承,还带着巴结讨好的笑,笑得让青绵婴觉得极可爱,她当然不需要谁的夸奖证明,她本来就是极厉害的。
玉锦望着青绵婴,脑海浮现最初在石室的那一月里,有一次青绵婴弯着脊背,曲腿坐在地上,俯身半趴于床榻上,是疼痛的样子。
——是刻意表现痛苦让他怜惜,进而逗弄他,还是真的疼痛,痛到无法遮掩,而平日里像他一样都可以忍住不表现呢?
作者有话说:
绵婴(得意):坏事做尽,还有小徒弟心疼我
第93章 凡界之行8
把话本上喜欢的花样挑拣着试了个遍, 天色几明几暗,又是夜暮。
昏暗烛火下,青绵婴侧头见玉锦呆呆傻傻地躺在床上, 眼睛半睁,许久没有动弹。她推推玉锦肩膀, 问:“你不行了么?”
玉锦眸子缓慢地上移,移到青绵婴带促狭笑意的面上,定了定, 他眸光迷惘,声音轻轻问:“师尊,等我们成婚以后, 要做些什么?”
青绵婴坐在床侧, 歪头想了想:“如果我们是凡人夫妻,我们得有一个住处, 一个营生, 也许再养个孩子吧。”
“孩子……”玉锦慢慢瞪大眼睛,“我生么?”
这大概又是什么玩他的手段,玉锦左右摇头,“我们还是不要做凡人夫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