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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0-25(第11/14页)
了么?”
“胡闹。”这话是严诚对严姝说的。
严姝努努嘴,在沈济月耳旁悄声道:“我哥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长得凶了点,说话凶了点,做事也凶了点。”
沈济月自然明白严诚此举是有利于她的。
亲自在圣上面前禀报这样功过参半的事情,总归是比旁人去禀要来得好些。沈济月知道严诚这是为她考虑。
但陛下还是动怒了。
“你一没朕的旨意,二没逐鹰殿批文,就敢夜闯望江斋私取证物,说得好听是孤勇,说得不好听则是莽撞。
“再者,若被望江斋的护院发现,你以为你今日还能站在朕面前?”
建德帝以仁治世,崇文尚武,苏忠正已经许多年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了。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众人齐齐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望江斋一事,微臣知罪,”沈济月叩首,“但转运使覃涣与西陵指挥佥事方羽勾结,致使我西陵将士溃败十里,伤亡四百七十余人却是事实。他们因一己私欲,置满城百姓于不顾,置大瑾疆土于不顾,臣恳请陛下,依大律惩处涉事者,让蒙冤的张参将官复原职!”
建德帝握紧拳,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下翻腾的心绪。
苏忠正弯腰上前,低声禀报道:“陛下,顾少卿求见。”
建德帝叹息一气,沉声道:“传他进来。”
顾渔迈步进殿,走到御书房中央,撩袍跪到沈济月旁边。
“怎么?你是来为沈主事求情的?”
“不,陛下,”顾渔行跪礼,“臣来请罪。”
他叩首道:“玉蟾蜍是臣从匣中取出,望江斋的护院亦是臣一手打晕,若论错处,臣难辞其咎。”
建德帝心中深思着,半晌,他扶额道:“你们先退下,明日早朝,朕自会给你们处置,也会给文武百官一个答复,给西陵将士和百姓一个交代。”
沈济月前脚刚踏出宫门,就迎面碰上进宫拜见太后的东阳郡主。
她低垂眼睫,朝东阳行了一礼:“昨夜多谢郡主。”
现下人多眼杂,她不便明说是东阳昨夜帮她和顾渔引开望江斋护院一事,但见东阳神情,应当是明了的。
“我本意也不是为了帮你,”东阳昂头,“不过是听尉迟迦昙说了一席话后,觉得之前利用顾沧舟有些亏欠,顺势还他个人情。”
沈济月唇角抿出一丝弧度,向东阳颔首。
东阳本提步欲走,才抬起脚,她又收了步子,停下道:“沈济月。”
第一次听到东阳郡主喊她全名,沈济月怔了下,很快转过身:“郡主有何吩咐。”
东阳背对着她,面朝笔直宫道徐徐升起的朝阳,轻启丹口:“既然你谢了我,那我便同你多说几句。”
“请郡主赐教。”
“我喜欢养鹦鹉,得空便教它们学舌,学不会便不给其饭食。其中有只鸟儿花色漂亮,叫声好听,却常常饿肚子,你可知为何?”
沈济月答得很快:“因它悟性不够,郡主罚它。”
“错。”
东阳回身,满头珠翠融在日光里闪烁,“因为它最聪明,我对它的要求更高。”
她的声音在沈济月脑中如涟漪荡开,沈济月瞳眸微动,立在原地。
东阳说完她要说的话,不再多分给沈济月一个眼神,转头离去。
第二天的早朝还是来了。
不过一日时间,玉蟾蜍一案就在朝野乃至民间闹得沸沸扬扬,除了唾弃覃涣方羽等人外,众人对于沈济月查破此案的方式也褒贬不一。
有人说她有勇有谋,雷厉风行;
有人说她鲁莽无知,升官心切。
沈济月与顾渔立崇政殿在中央,垂首等待建德帝圣裁定论。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或叹息皱眉,或抚须哂笑,各有各的心思。
“伏虎殿少卿顾渔,逐鹰殿主事沈济月,下跪听旨。”
苏忠正敛容垂眸,拂开明黄锦缎,高亢有力的宣旨声缓缓响彻整座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逐鹰殿主事沈济月,行事莽撞,擅作主张,着罚俸半年,以正规矩。
“念其勘破大案,抚慰西陵战殁将士忠魂,功亦难没,罚俸结束后,擢升从五品千户。
“望往后收敛心性,谨守本分,钦此。”
虽说有罚有赏,但罚倒是落实了,赏却要半年后才下来,明眼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沈济月,朝中不免一片唏嘘。
沈济月表情无甚变化,朗声道:“臣谢主隆恩。”
苏忠正又展开另一道圣旨,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兹伏虎殿少卿顾渔识虑周详,临事不苟,察微扶正,俾使疑案得明。
“特晋尔为正五品逐鹰殿司丞,准其自此随班列朝,参预早朝议事,以副朕怀,钦此。”
此言一出,顾渔怔然抬头。
此事分明是两人都有参与,陛下却一贬一褒,而身后朝臣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并不议论,隐隐约约传来的还是讨论沈济月的声音。
苏忠正端了良久的圣旨,微微弯了下腰:“顾司丞,谢恩吧。”
顾渔侧目看沈济月一眼,她仪态端正,微微低垂着长睫,神情整肃,似乎并无波澜。
他收回视线,抬起双手:“臣,接旨。”
朝事既定,百官次第躬身退朝。顾渔裹挟在人流之中,在眼下重重官帽中找寻沈济月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匆匆循东阶行下,衣袂扫过白玉墀边缘,想在这里等她。
“沧舟。”
身后有人唤他。
顾渔转身,俯首作揖道:“老师。”
韩敬渊负手,指尖捻过拇指处的琥珀扳指:“昨日我入宫见过陛下了,你如何参与玉蟾蜍一案,旁人不会知晓过多。”
顾渔神色微变:“所以陛下不罚学生,是因为老师?”
韩敬渊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所以朝臣耳中听到的便是沈济月独身一人去盗取玉蟾蜍以及其中密信,而他顾渔是在危急关头帮忙,让她此举不至于酿成错处的人?
韩敬渊把顾渔从中择得干干净净,压下所有风声,难怪今日朝中议论的都是沈济月。
但这样,又对她何其不公。
顾渔握紧了拳,硬声道:“老师。”
“沧舟,”韩敬渊同样唤他,“我这是在帮你在这官场站稳脚跟。”
韩敬渊双眼盯着他,一直到顾渔表情有所松动,他才拂袖离去。
顾渔视线追过去,却见朱红门前,正站着他方才一直在寻觅的身影。
韩敬渊从她身侧路过,沈济月俯身行礼。
待韩尚书行过,沈济月直背起来。
隔着重重人影,她看见了丹墀玉阶下伫立的顾渔。
与她对视上的瞬间,顾渔抬起步子,阔步走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可等到了人前, 正真面对沈济月时,顾渔却哑了声。
他能对她说什么?
是说他有身居高位的老师护着,才幸免于被众臣指摘, 还是说明明是一样的付出,他却比她官高一级?
顾渔攥紧了隐在袖中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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