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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AI文学www.5200aiwx.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25-30(第1/14页)
第26章
五月中旬, 天逐渐热起来。
覃涣、方羽罪迹昭彰,民情怨愤,不日将依律处斩, 其家产悉数抄没,府中男丁发配充军, 女眷没入教坊司。
张佑德洗清冤屈, 官复西陵参将, 重掌旧职。
至于望江斋掌柜徐升, 其襄助逆谋, 共犯刑章, 亦锒铛入狱。
几日后,一江南来的富商出手阔绰,以千金高价拍下了望江斋,将其更名待月楼,重新开业。
恰逢伏虎殿为顾渔办贺陟宴, 地点便选在了待月楼,其东家还邀请顾渔为待月楼的门匾题字, 说沾沾喜气。
不知是谁的馊主意, 贺陟宴的帖子竟飘到了逐鹰殿来,沈济月想都没想就将它扔回严诚手里:“不去。”
严诚将帖子搁下,道:“你都不去, 那逐鹰殿更没人愿意去凑他们的热闹了,就这样吧。”
沈济月拱手:“下官告退。”
出了聆风阁, 沈济月越想越不爽。
明明是同一时间入仕的,顾渔现在官至正五品,而她却还是个正六品的主事,邀请她去他的升官宴, 这不纯挑衅么?
…………
“哎呀我不去……”
“去嘛,沈姐姐,你就陪我去嘛,这里的江淮菜真的特别好吃!”
待月楼门前,沈济月正被严姝生拉硬拽往里进。
今天就是顾渔在待月楼办贺陟宴的日子,沈济月是说什么都不会进去的。
她甩开严姝的手:“你说出来逛街我才答应你的,好不容易休沐,我可不想进去触霉头。”
严姝嘟起唇,委屈巴巴地上前拉起沈济月:“逛累了要吃饭嘛。”
沈济月铁了心,威胁道:“你再拽我,我就把你送到你哥那里去。”
今日严姝本该在家中跟着严诚给她请来的老师学画,是拜托沈济月在严诚面前圆了谎才得以溜出来的,她可万万不想被捉到严诚面前。
“那好吧……”严姝软下眉眼,低低地看沈济月一眼。
沈济月真是见不得她撒娇,道:“附近有家味道还不错的酒楼,也是南方来的厨子,我带你去?”
严姝抬起头来,点点头。
见沈济月松了警惕,一个猛拽就将其拉入了待月楼——
“二楼春雪堂,两位!”
沈济月一脸被骗的震惊之色。
严姝甜笑着回头,朝沈济月吐吐舌头:“预定过的,不吃就浪费啦。”
伏虎殿今日排场是真的大,包下了待月楼整个一楼。
两侧甬道间的宾客个个衣袍华贵,面上堆笑,彼此拱手寒暄,上菜的伙计穿梭不歇,手捧盛满珍馐佳肴的托盘,轻盈利落地添酒布菜。
沈济月目光迅速扫过一圈,没有看见顾渔的身影。
她暗暗松一口气,将脸别过,埋头随严姝将她牵向二楼雅间。
“虽然我哥凶了点吧,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严姝想了想,义正词严地补充道,“不过沈姐姐,他要是对你说了真的很过分的话,你就告诉我!”
沈济月觑她一眼:“然后你哥连着你一块骂。”
“哎呀也不能这样讲……”严姝敲着筷子等上菜,嘟囔道,“我哥还是挺宠我的。”
严诚是寒门子弟,十岁时怙恃皆亡,家中唯留他一人与尚在襁褓的妹妹,又无亲戚愿意接济,全靠他自己将严姝抚养长大。
严姝能有如今天真烂漫的性子,定是严诚千娇万宠才养出来的。
长兄如父,用在严司使身上决不为过。
“菜怎么还没上来呀?”严姝揉揉肚子,说着就要起身,“我去催催。”
沈济月按下她:“饿了就省点力气吧,我去看看。”
严姝仰起脸嘿嘿一笑,两手握着筷子点头。
方一踏出雅间,沈济月就险些与过道疾行的人影撞上。好在她闪避及时,才没有被那人踩上一脚。
“对不住对不住,”那人匆忙回身致歉,抬眸一瞧,讶异道,“沈主事?”
沈济月虽对此人有点印象,却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他姓甚名谁,不好开口。
“下官姓周名仲由,字子循,忝居翰林院编修一职,是沧舟兄在国子监的六年同窗兼三年同桌,亦是今科探花。”
周仲由深鞠了躬,“方才失礼,望沈主事见谅。”
“原来是周编修,快请起。”沈济月虚扶起他,亦颔了颔首。
周仲由直起身,继续道:“沈大人是来参加沧舟兄的贺陟宴的吧?恰好我也要下去,不如同行?”
“周编修误会,我已与好友有约,并非前来赴宴。”
“这样啊,”周仲由又拱手,“下官定代沈大人向沧舟兄贺喜。”
沈济月连忙拒绝:“还望周编修莫要向顾司丞提及我来过。”
“啊……是。”周仲由答应着,告辞离去。
他提裳快步下了楼梯,一头钻入人群,急刹在顾渔面前,气都没喘匀就道:“你青梅来了!”
顾渔止了与人寒暄,转过身来。
周仲由解释:“就你小时候的邻居啊。”
顾渔沉眉:“我知晓。”
“那你不上去给人家分杯酒?这不走动可就生疏了,欸欸欸你走什么!沧舟兄?沧舟兄!”周仲由拈着酒杯追上去。
三楼露台,一锦袍男子负手居于栏杆旁,垂眸将底下情景尽收眼底。
“沈、济、月……”他低低念了遍这个名字,手里佛珠盘得嗒嗒作响。
转身,身后两名乐姬打扮的女子跪在地上,埋着头,颤颤巍巍。
正是才被处置不久的覃涣的两名女儿,嫡长女覃思和三房庶女覃念。
他微微俯身,漫不经心地挑起其中一名女子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白净的肌肤,轻声道:“她害死了你父亲,又让你的兄长赴边疆受风沙之苦,还叫你们姐妹二人没入教坊司,你恨不恨?”
覃思的下巴被他死死箍住,被迫抬头仰视他,齿间颤抖道:“回殿下,奴婢恨。”
“好极了,本王也恨。”男人指尖加重了力道,看着覃思痛苦的面容,狠厉道,“就是这个女人,让本王一夜损失两员大将。”
说着,他丢开覃思的下巴,身侧随侍立马将一包药粉递到两名女子中间。
“想办法将这东西加进沈济月的杯中。”男人低沉了声线,“待她神志不清时,你们将人引到后院厢房,那里自会有人等着她。”
覃思和覃念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此为何物,覃思指尖瑟缩一瞬,随即伸手将药包紧紧攥紧了手心。
她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敢问殿下,在后院厢房的人是……”
“自然是本王那事事都要与我争抢的五皇弟了,父皇总赞他君子之风,我倒要看看,他中了这缠欢散之后,是否还能有君子之风。”
他说着,眼里闪出阴狠的寒芒,“待生米煮成熟饭,你们就假装碰见了贼人,将伏虎殿的人往后院厢房引。”
“奴婢明白。”
“退下吧。”
两人走后,随侍上前躬身进言:“殿下此计甚是英明,一石二鸟,咱且静看那沈济月和端王名声扫地。”
宴会开场,沈济月和严姝坐在二楼雅间,楼下乐声四起,丝竹管弦与祝酒之声透窗而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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